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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被迫答應

這簡直太好笑了?難道要什麽都不做等着被人欺負嗎?緊急關頭保護自己不是一件很正當的事情嗎?

沒把他殺了就已經算好的了,丢了個命根子就讓人坐牢,還有王法嗎?

看到趙穎被人控制着坐在椅子上委屈含淚的看着她,許流年的心裏特別不是滋味兒,她都想抱着趙穎哭一場了。

可是現在唯一能夠救她的,就只有自己了,這牢要是坐了,那可就是一輩子的污點,誰也不願意這樣。

“我們只是按照規章制度辦事,希望這位小姐您不要在這裏鬧事,不然我們同樣也可以把你抓起來。”

警察一臉嚴肅的看着她警告道,許流年氣的渾身顫抖,可是卻什麽都做不了,在這麽大的壓力之下,她只得是放軟了語氣問道。

“怎麽樣才能把我朋友放出來?”

為了趙穎,她是時候付出一些了,她也知道這次的事情不會那麽好解決。

警察倒是耐心解答她的問題,“只要受害者撤訴,你随時都可以把你的朋友帶走!”

說着,眼神還瞟向了在一旁狐假虎威站着的那個老總。

她就知道!

身子轉向老總,那人大概是真的在監獄裏呆怕了,看到有人這麽氣勢的看着他,吓得身子一抖,臉上的肥肉都跟着動了動。

許流年的語氣很不好,十分厭惡的看着他不耐煩道,“你怎麽樣才能撤訴?你想要多少錢?”

話音剛落,老總的目光就看向了旁邊站着的陸夫人,然而換來的卻是陸夫人警告的眼神兒,他趕快收斂目光道。

“只要你承認了你做的事情,我随時都能撤訴!”

看來這話早就是有人教他說過了,這人自然就是怒氣未消的陸夫人了。

“我做了什麽事?”

許流年假裝不解的問道。

這會兒陸夫人可就坐不住了,直接上前來言語犀利道。

“你打傷了裴情,也不見你去醫院看看,在家過得倒是自在,一個條件,我們就立刻撤訴,向裴情道歉還要跟我們陸家撇清關系!”

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完全站在了受害者一方逼迫她做這些完全不是事實的事情。

許流年怒不可遏,指着她就破口大罵道,“陸夫人,你可是個長輩!竟然能幹出這麽不要臉的事兒來,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許流年已經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了,這種長輩根本就不配受到尊敬,她也沒必要做這些表面功夫。

在這麽多人的面前被一個年輕人這樣罵,陸夫人的臉上根本就挂不住,怒氣之下開口吩咐道,“把趙穎給我帶進去,我們絕不撤訴!”

那個老總完全聽命于陸夫人,自然也是裝的一本正經清清嗓子點頭道,“對,沒錯!不撤訴!”

說完,還沖陸夫人微微彎腰示意,一副狗腿子的樣子看的令人作嘔。

話音未落,警察就準備把趙穎帶進去,她立馬急了跑過去拉人,卻被警察直接抓住将手背在身後動彈不得。

“再敢胡來告你襲警!”

“流年,你別管我了!”

趙穎雖然比她稍微軟弱一點,但是她也不願意看到朋友為了自己而出什麽事,于是便這樣說道。

無非就是坐幾年牢,沒什麽大不了的,又不是死罪。

只是牢裏的生活恐怕不會太好過。

許流年劇烈掙紮着喊道,“你們放開趙穎!她沒錯!她才是受害者!”

可是現場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聽她的話,這種四周無人的感覺讓她覺得十分無助,趙穎又在強裝鎮定的安慰她,許流年只覺得自己要瘋了。

“我答應!”

她沒有別的選擇,就算是還有更好的辦法,但是迫在眉睫的情況讓她不得不妥協。

“流年,你......”

之前的新聞發布會鬧得那麽大,趙穎自然是知道的,雖然對于流年來說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但是她也不想讓流年受委屈。

“好了別說了,我答應就是了。”

她擺擺手搖頭無奈道,而此時警察也已經放開了她,陸夫人的臉上滿是得意的表情,奸計得逞,只有這樣,她才能确定自己擺脫嫌疑。

“我可以答應,但是你們必須保證,從此以後趙穎的事情就一筆勾銷,再也不可以用這件事情來威脅我!”

即使周圍全部都是壓力,許流年依舊說的斬釘截鐵,大有不答應就跟他們撕個魚死網破的架勢。

陸夫人雖然表情上不太情願,但是都到了這種地步,她要是再這麽咄咄逼人,恐怕就說不過去了。

于是她便點點頭答應了下來,“好,我給你兩天時間,盡快召開發布會承認你的所作所為!”

說完,陸夫人就沖那個老總眼神示意了一下,轉身離開了派出所。

看到現在這種情況,警察也很識相的給趙穎開了手铐,許流年趕快将她帶走,帶回了岑家。

雖然這樣很麻煩學長,但是學長跟趙穎也早就認識了,讓她在這裏待兩天,學長應該是不會拒絕的。

就現在這個情況來說,她根本就沒辦法放心趙穎一個人自己待着。

可是等了一天,也不見學長回來,打了電話也是無人接聽,她擔心學長也會出事,正想着要不要出去找一找,但是大門卻突然開了。

岑凜榮一臉憂愁的走進來,看到趙穎來了,客氣的點點頭笑了一下,她自然是看出了學長的不對勁兒,大概是因為趙穎在所以不方便說。

在晚上趙穎睡下之後,許流年敲響了學長的房門。

“學長,今天出什麽事了嗎?”

許流年沒有客套,坐在床邊開門見山的問道。

一聽這個,岑凜榮愣了一下,但是随即就有些釋然的笑了下,“還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呢!”

果然沒有猜錯,學長倒是沒有想故意瞞着她,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岑凜榮才開口道。

“公司的股票一直在跌,都快要觸底了,但是還能不能反彈,很難說。”

學長聲音有些落寞,說起來還有些猶豫,不過她知道公司的重要性,所以可以理解他的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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