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股市回暖
“怎麽了?沒人說話?”
岑董事又一遍催促道,可是依舊沒人說話,他看了看這些人縮頭烏龜的做法,心中大為惱火。
可是他卻不能發作出來,畢竟對于現在亟待解決的職位問題來說,他們的這個反應對于凜榮來說是最有利的。
岑董事做人說話是很有分寸的,所以在說正事之前還是要先誇一誇這些人的。
清了清嗓子之後這才開口道,“凜榮在公司裏面的工作多虧了各位董事的提拔,不然他也走不到現在的這個職位,但是一個男人,哪能沒個女人呢!所以年輕人嘛,沖動還是很正常的,我呢,就在這裏替凜榮跟各位道個歉。”
說着,岑董事便起身沖着大家鞠了一躬。
這可算是大禮了,岑董事一站起來,可就沒人敢坐着,紛紛起身彎腰說道,“岑董事言重了,凜榮是我們看着長大的,犯錯也是可以理解的,不礙事不礙事。”
“對,凜榮還是很優秀的。”
岑董事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于是便順水推舟的開口道。
“既然現任的總裁無法承擔這個責任,那不如就交給凜榮去做,如果這次的問題解決了,那希望大家能夠不計前嫌,繼續幫助凜榮好好的打理公司,你們看這樣可以嗎?”
以德服人的處事方法,也是岑董事這些年來行為處事的準則,講道理永遠都是很管用的。
在場的人誰也說不出任何一句拒絕反對的話,所以這件事基本上算是已經默認了,于是第二天,岑凜榮便直接回了公司,重新開始處理公司的事情。
因為離職期間他也沒有放松,所以一回來就可以直接上手,而被當做傀儡的那個總裁,即使是到了現在,也沒能把公司的全部事宜都掌握清楚,所以誰強誰弱顯而易見,根本不需要去刻意評價。
可即使是這樣,也沒有能阻擋住股票繼續下跌的趨勢,許流年自然是知道的,這時候也已經到了陸夫人給她的最後期限。
本以為能夠控制住股票問題的話,自己還能再拖拖,但是現在看來,她只能是被迫去做這些事。
她沒有像梁家一樣那麽大張旗鼓的去召開什麽新聞發布會,這種在這麽多人面前承認不是自己做的事情,實在是一種恥辱。
所以她便直接聯系了一家媒體,做了一個簡單的采訪,做到了陸夫人要求她做的事情。
本以為找到的這家媒體并沒有多麽出名,自己也能少一點麻煩,但是沒想到第二天報道一出,竟然發現她那篇采訪又成了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
而岑凜榮自然是在看到的第一時間趕回家裏。
“流年,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去做這種采訪?”
反正現在趙穎安全了,學長也回到了恭送,那她也就沒有必要隐瞞什麽了,于是她便把之前派出所的事情和她的猜測全部都告訴了學長。
她這些話說的學長一愣一愣的,他完全沒有想到還會有這些事情發生。
一切像是巧合,但是好像也的确是她說的那樣。
因為他今天早上一到公司,就看到股市開始回暖,哪有事情會巧合到這個地步呢?
“流年,你不該這麽做的。”
想到報道裏面把流年寫成是作惡多端然後承認自己錯誤的那些話,他就覺得心疼,這個女人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多為自己着想一點呢?
他擡手摸了摸柔順的頭發,難得的,許流年沒有躲開,還往他的手心裏面蹭了蹭,像一只乖巧順毛的奶貓。
在看到報道之後直接将手機甩在地上的,還有完全被蒙在鼓裏面的淩寞棋。
當時在破廠裏面,他簡直受夠了打擊,被流年打了一頓之後本來以為就能把她帶走好好解釋一下了,但是沒想到半路竟然插進來一個岑凜榮,而且不費吹灰之力,流年就心甘情願的跟着他離開。
再加上後來許流年活着的新聞被曝光,以及這次的道歉事件,讓他知道流年離開之後竟然一直住在岑家,像是當成了自己家一樣,這讓他覺得很受傷。
通過之前破廠的一些蛛絲馬跡,他查到了是淩禹辰将流年關起來的,沒想到明明說好了要幫他找流年屍體的那個哥哥,竟然會這麽害自己。
他的目的是什麽?為了讓他們兩個人關系變得疏遠嗎?可是這有什麽必要嗎?淩禹辰對流年又沒有感情,不然就不會這麽狠心把她當成是誘餌去害死陸簡清了。
只是為了讨好梁裴情的話,這代價未免大了一些。
他想去找淩禹辰問清楚,可是淩禹辰卻不知道去了哪裏,而梁裴情現在還在醫院呆着,他幾乎不會有機會能夠見到她。
輿論完全壓向許流年,原本答應她只會報道道歉和承諾的部分,可是那些無良的記者,為了能夠獲得高關注,把她說的那些話全部都斷章取義,将她描述成了一個忘恩負義,不知羞恥的女人。
就好像做出那些傷害梁裴情的事情是一種炫耀似的,可是淩寞棋知道,流年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
而在他看來,這一切事情的罪魁禍首,就是陸簡清。
原本他也不能确定陸簡清是不是還活着,但是在和流年糾纏的時候,他清楚的聽到了流年前一段時間跟陸簡清在一起的事情,所以陸簡清一定也沒有死。
相比于在海裏面找兩具屍體來說,調查一個還活着的人住在哪裏還是十分簡單的。
站在別墅外面,想到之前的日子裏面流年跟陸簡清在這裏生活了那麽多天,他心裏就特別不是滋味兒。
他現在心裏面帶着不少的怒氣和怨氣,當看見陸簡清的時候,他直接一拳就沖他打了過去。
陸簡清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竟然真的被他打的踉跄了兩步,他擡手擦了擦嘴角的一絲血跡冷冰冰的看着淩寞棋開口道。
“你想幹什麽?”
這種不痛不癢的樣子讓淩寞棋眼中的憤怒更加重了幾分,拳頭又是攥緊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