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無人幫忙
言下之意自然就是同意陸簡清的話,這是梁裴情沒有想到的,畢竟之前陸夫人都是和她站在統一戰線的,可現在竟然不願幫她說話,這讓梁裴情覺得十分絕望。
平時傲人嬌貴的姿态全部都沒了,現在只剩下了苦苦的哀求,她抓着陸夫人的腿不停的晃着,“伯母,簡清是您的兒子啊!他一定會聽您的話的!”
看到她這樣胡攪蠻纏,陸夫人面露厭惡之色,推了推她的手解釋道,“簡清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麽可能事事都聽我的?我們都是開明的父母,不會強迫簡清去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
梁裴情不可置信的看向冠冕堂皇說着這些話的陸夫人,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她承認後來發生的這些事情,屬于她自己将手上的一副好牌給打壞了,但是怎麽可能沒有挽回的餘地呢?
而且她還記得很清楚,當初是她陪着陸夫人一起去找許流年算賬的,怎麽能就這麽翻臉不認人了呢?
對!還有那件事!
梁裴情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神空洞的争取道,“伯母,您不能這樣啊!您忘了嗎?之前我們去找許流年,我被打到住院,我還幫了您啊!您不記得了嗎?”
猛不丁出現許流年這三個字,陸簡清眉頭幾不可查的皺了一下,眼神也随之暗了幾分,但是很快便又恢複了正常。
然而一提到這件事,反應最大的自然就是陸夫人了。
面色突然變得慌張起來,還看了看在一旁有些嚴肅的陸老爺子,但是卻并沒有從他的表情上看到什麽信息。
想到自己那麽做也只是為了兒子,而且兒子本身也不喜歡那個許流年,所以也沒有什麽好怕的。
強裝鎮定,陸夫人尴尬的笑了笑道,“我當然記得那件事,裴情,伯母感謝你做的事情,但是你想要其他的什麽,伯母都可以給你,只是我沒法強求簡清做選擇,而且......”
陸夫人話鋒一轉眼神微飄的輕蔑道,“就簡清之前幫助梁氏花的那些錢,也足夠還你這個人情了吧?”
姜到底是老的辣,幾句話就将她對自己有恩的這件事調轉了方向,之前的事情可是關乎整個梁氏的生死,孰輕孰重相信大家都能夠分得清楚,自然不用多說。
一副說教的樣子,讓梁裴情徹底沒有了任何機會,她瞠目結舌的坐在地上,渾身的力氣都卸了下來。
對!還有陸老爺子,他可是很贊同自己做陸家兒媳婦兒的,突然又來了信心,此時形象全無,但是她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皺褶的裙子也沒心思去整理,起身撲到陸老爺子面前哭求道。
“伯父,您幫我說說話,您不是早就答應了嗎?”
現在陸老爺子是唯一一個還有機會站在自己這邊的人,她滿心期待的看向陸老爺子,可是卻只看到陸老爺子長出了一口氣面色沉重道。
“裴情,這件事我們之後再說吧,現在簡清剛醒過來,讓他多休息休息。”
本來有一個家世可以,性格也不錯的人給陸家做兒媳婦兒,是他巴不得的事情,好讓自己的兒子趕快忘記姓許的那個女人。
但是現在看來,梁裴情到底适不适合這個角色,還需要再考察,所以他自然沒法給個肯定的答複。
從頭到腳沒有一處不在哀嚎,她簡直沒法相信,就連陸老爺子,也不願意替自己說話。
像看戲一樣,陸簡清就這麽看着梁裴情在病房裏面跑來跑去的為自己做着掙紮,多麽可悲。
但是他并不可憐也不心疼,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自己種下的惡果總要自己來收。
梁裴情整個人頹喪至極,明明以為今天就能夠将簡清拿下,但是現在她卻成了最大的失敗者。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病房,怎麽在一大批媒體記者的層層包圍之下走出醫院的。
陸簡清醒來的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醫院,當陸簡清睡下之後,陸老爺子和陸夫人也離開了病房。
剛一走出醫院,兩人就被圍了起來,又是一個接一個讓人生氣的問題,可是又沒辦法表現的太強硬。
畢竟得罪了媒體,往後的發展是很成問題的,所以最後陸老爺子還是簡單的宣布了接下來會召開新聞發布會的事情。
從慕色離開的淩寞棋心情大好,這會兒正趕往岑家。
讓流年回去,只不過是為了方便自己做事,不然到時候被她知道自己幹了什麽,恐怕又要跟自己鬧脾氣了。
而現在做完了這件事,他也總算是放心了,之前錯過了這麽久,他才不會讓流年繼續待在岑凜榮那裏。
可是他不知道,剛在岑家呆了不到一天時間的許流年,又是被岑怡瑤給鬧的不得安寧。
當走進門迎上岑凜榮的爸媽和岑怡瑤一起坐在客廳裏的時候,許流年只想轉身就走,她實在是不想再被這些人說三道四的了。
她不是讨厭這些人,只是她覺得累了,煩了,是真的想放棄一切了。
所以在看到滿臉嚴肅的岑家長輩以及時刻等着對她惡語相向的岑怡瑤時,她幾乎也能想象得到這些人接下來要跟她說什麽話。
她不想聽自己不愛聽的,所以不等他們開口,就快步走上前直言道。
“叔叔阿姨你們好,相信你們已經知道我是誰了,我也不自我介紹了,但是請你們放心,我跟學長只是朋友,我知道自己是什麽身份,所以也不想攀上岑家的高枝,現在只是暫住,很快就會離開,希望叔叔阿姨不要擔心。”
一番話吐出來,瞬間覺得輕快了不少,她得出一個結論,不管做什麽事情都要把握主導權,不可以做被動的那一方。
果然,原本被岑怡瑤說的已經怒氣沖頂的兩位長輩,在聽她這麽說完之後,竟然真的無話可說了。
他們最擔心的事情就是岑凜榮把這樣的女人領回家當媳婦兒,現在說的明明白白的,他們自然沒有再繼續為難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