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車禍
她還記得剛才在車上的時候壯漢說的那些話,劉廣清本來就是不打算殺了她的,無非就是梁裴情還有別的目的。
這會兒踹她一腳,不過就是撒氣罷了,被這麽踹了好幾腳,許流年的氣性也上來了,揚起頭就沖他斥責道。
“劉廣清你知道為什麽這麽多人都不願意幫你嗎?我告訴你,就你這樣自私自利,謀財害命的人,根本沒有任何人願意跟你為伍!”
像劉廣清這種沒臉沒皮的人,才不會去在乎她這種不痛不癢的譴責,反而是聽到她這麽說,竟然毫不在乎的淫笑起來。
許流年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兒,開始後悔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了,如果壯漢還留在這裏,他可能還沒有這麽明目張膽,但是現在這裏只有他們兩個人,自己還這麽刺激他,他要是真想做點兒什麽,自己根本就沒有一點兒能夠逃脫的可能性!
“沒人幫我?”
劉廣清獰笑着丢掉了手裏的刀子,滿臉猥瑣的搓着手說道,“那你看看現在到底有沒有人能來幫你!”
話音未落,劉廣清就沖她撲了過去,她下意識的擡手去擋,可是卻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劉廣清直接将她的手按在兩個人中間,随後就朝她的脖子上啃去,濕滑黏膩的感覺讓她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沖動。
她不停的掙紮閃躲着,可是劉廣清就好像是磕了藥一樣,瘋狂的在她的全身上下不停的來回亂摸,讓她整個人難受極了。
突然腦海裏靈機一動,許流年立刻大聲喊道,“你再不走警察就要來了!!!”
果然管用,劉廣清的動作戛然而止,從她的身上爬起來滿臉怒氣的罵道,“還不都是因為你!還他媽有臉說?!”
原本警察來了,最高興的應該是許流年,但是現在她卻來提醒他,劉廣清自然是明白她這是為了逃開被侵犯的風險。
即使知道是這樣,也特別生氣,但是他卻不能忽視她的話,要是剛才那個男人報了警,肯定能找到這裏來,而且也不知道壯漢走了之後到底會不會想要将功贖罪把他們的行蹤暴露出去。
所以他不得不警惕,只能是先去其他的地方,就算是暫時找不到,他也必須要保證自己的位置是在活動着的。
想到這裏,他立刻将躺在地上的許流年一把抓了起來,随後又撿起地上的刀子握在手裏向外面走去。
她想跑,可是卻又沒有任何機會,這次劉廣清長了記性,沒有讓她待在別的地方,而是将她的手直接綁在了駕駛座的靠枕上,坐在了正在他後方的後排座位上。
這輛面包車到處都十分的破舊,外殼都生鏽了,裏面也都是髒兮兮的破布,開起來還有什麽地方一直在哐哧作響,車窗的玻璃不知道粘了一層什麽東西,參差斑駁的都已經發出了黃綠色。
看來這是不知道從哪裏着急弄來的一輛破車,早就應該報廢了,現在竟然還大膽的開着上路,這不是等着交警來查嗎?
雖然因為剛才從車上跳下來身上還是一直到處疼着,但是起碼她現在是坐起來了,透過十分模糊的窗戶縫隙,還是能夠看到外面的部分情況的。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路上的車也越來越少,她這次肯定不能再用上次的方法了,且不說路上會不會有人救她,要是這次把他逼急了,真不一定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可是總不能繼續這樣坐以待斃,要是等他找到了藏身的地方,自己可就全完了。
突然靈機一動,剛才壯漢綁的繩子這個時候就起了作用,她活動了一下手腕,能夠轉動的空間還是很大的,只是這樣粗細的麻繩磨得手腕生疼。
可是為了能逃跑,她也在乎不了那麽多了,于是她便變換着各種角度想要把手抽出來,最後磨得手腕都要破皮了,她也硬是咬着牙将手抽了出來。
抽出來的一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随即趕快屏住呼吸,但還是被前面的劉廣清給注意到了,他回過頭來一看,許流年正握着手腕滿臉痛苦。
“操!”
劉廣清咒罵了一句之後立刻一手掌握着方向盤一手反過來想要再次抓住她,但是這個姿勢實在是有些艱難,許流年一直躲着,竟然真的沒被他抓住。
好不容易有這麽個機會,她不能放過,想要再次跳車,但是她慌亂之下去開車門,開了好幾下都沒能打開。
劉廣清也急了,直接松了方向盤整個人都翻身沖她撲了過來,想要把她控制住再次綁住她。
如果這是輛好車也就罷了,起碼方向盤不會亂動,可是這輛早就應該報廢的面包車一松開方向盤,立刻開始搖晃着偏離了正常的軌跡。
許流年一下慌了,這麽高的車速要是撞了,後果不堪設想。
“看路!抓方向盤!”
她沖劉廣清大喊道,但是劉廣清現在只想抓住她,根本不在乎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許流年正沖着擋風玻璃,能夠清楚的看到迎面而來的汽車大燈迅速的調轉方向,而且還有各種剎車聲回響在耳邊,一時間恐懼湧上心頭,她可不想就這麽死了!
猶豫的片刻,劉廣清立刻抓住她的手奸笑道,“還敢跑!我看你往哪跑!”
然而在看到許流年臉上驚恐的表情時,劉廣清也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兒,轉過頭來一看,面包車正沖着馬路牙子撞過去,車身猛的一陣颠簸,劉廣清放開了她的手。
千鈞一發之時,許流年立刻一手抱住自己的頭,另外一只手憑着直覺向前伸去,一把抓住手剎死命的往上拉。
刺耳的剎車聲簡直要穿破耳膜,她甚至有了當時在賽車場漂移的感覺,只是這一次方向盤不在她的手裏。
面包車的方向已經沒有辦法改變了,一瞬間之後,車身撞到重物和玻璃碎裂的聲音夾雜在一起,車身瞬間停下,震動的沖勁又讓它往後倒了一下。
無法控制的事情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