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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沒死?

即使是背着光看不清他的臉,但是許流年也能夠通過輪廓分辨的出來,眼前的這個人就是跟她一起出車禍的劉廣清。

可是,他為什麽沒有死?

她從車上跳下來的時候,明明就清楚的看到車頭已經在樹上完全被撞凹了,連自己都受了傷,坐在前排沒有系安全帶的劉廣清,又怎麽會一點兒事情都沒有呢?

她的心中充滿了疑問,這真的太不科學了!他到底是怎麽逃過一劫的?

然而令她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車禍發生的就是如此巧合。

如果當時劉廣清是在認真開車,那麽一定是逃不過這一劫的,但是巧就巧在,他當時正背過身去想要抓她,整個人都站了起來,雙腿自然是離開了剎車油門。

而且面包車撞上的是一棵樹,碰撞的部位也偏向副駕駛那一側,盡管車頭凹陷,可是卻并沒有将劉廣清擠在裏面,受的傷也根本就不嚴重。

可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就算是想不明白,這個時候她也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了,顧不上身上的寒冷,她撐起疲憊的身子往後躲了躲,嘴裏還念念有詞道,“你,你想幹什麽?”

盡管心理上忽視了,但是無法克制的生理上的痛苦,還是讓她在開口說話的時候,上下牙不停的打着架,完全說不了一句完整的話。

似乎是還是傷到了一點腿,劉廣清稍微拖動了一下右腿往她的方向走了一步獰笑着開口道,“是不是以為我死了?啊?”

與此同時,劉廣清的臉伸到眼前,她吓得瞬間屏住了呼吸。

眼前的這個人幾乎不能稱作是人,他的臉上滿布着血跡,大部分都已經幹裂粘在臉上變成了暗紅色,如果再配上他近乎失控瘋狂的嗜血表情,這簡直就像是一個變态殺人狂。

這樣的臉跟那些精心加入特效的鬼片如出一轍,她本來覺得沒有什麽可怕的,但是當真的出現在自己眼前不到幾厘米的距離時,她還是害怕了。

“我沒有,我沒有......”

為了避免惹到劉廣清,激發他的變态心理,她只能是放軟性子努力搖頭回答着。

劉廣清看到她這幅害怕的樣子,心中既解恨又憤怒,他猛的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許流年心中一滞,屏住了呼吸不敢動彈。

“臭婊子,你說你為什麽要給自己找那麽多的苦頭?乖乖的讓老子上了,老子說不定還能大發慈悲的賞你一點錢!”

錢?她什麽時候為了錢跟男人上過床?一次都沒有!從來都沒有過!

可是劉廣清還是在喋喋不休着,“你不是個小姐嗎?那麽多男人都上過你了,給老子爽一下不行嗎?老子比你那些男人可強多了!”

許流年正惡寒着他這種不知羞恥的話,但是随即劉廣清的聲音一飄道,“你不記得你姐姐當時在我身子底下叫的多浪嗎?啊?哈哈哈哈!”

說完,劉廣清就開始不受控制的大笑起來,這種猙獰的笑容讓許流年瞬間憤怒起來。

她揚起已經十分酸痛的手扇到劉廣清黏膩的臉上,拼盡全身的力氣沖他大喊道,“你閉嘴!不準你侮辱姐姐!”

被許流年打了,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很高興的笑道,“你說老子侮辱她?她整天打扮得跟朵清純的蓮花一樣,不就是裝模作樣等着男人上嗎?”

“女人都他媽的賤!”

劉廣清啐了一口憤怒道,“你去酒吧幹什麽了?不也是等着男人上鈎,好在他們床上發騷嗎?”

可是實際上她從來都沒有抱過這種念頭,她今天所做的一切,只是在發洩自己的情緒,她沒有別的方式來宣洩,只有跳舞能讓她忘記所有的不悅。

可是在劉廣清看來,卻是勾引男人的招數,恐怕當時在場的大部分的人,都是這麽想的吧!

男人永遠都是這樣!誰都不例外!許流年覺得很心痛,可是卻又沒有別的方法去改變這樣的現狀,只能承受。

“被我說中了?”

劉廣清又是瘋狂的大笑着,臉上的皺紋和許久未打理的胡須覆蓋上血跡,表情一有變化的時候,就格外的讓人覺得惡心。

這個地方沒有燈,只有不知道劉廣清從哪裏弄來的半截蠟燭,正在不遠處的破桌子上燃燒着。

“那就來吧!”

劉廣清目光瞬間變得急不可耐,一張滿是血跡的臉沖自己撲來,許流年下意識的擡起手腳去擋,但是卻只聽見劉廣清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她定睛一看,劉廣清正側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的位置疼的直打滾兒。

許流年心中一緊,有了一點想法,看來這個劉廣清還是受了一點傷的,如果她猜的沒錯,應該是傷到了肋骨,真是這樣的話,那他絕對不可能怎麽樣自己。

自己只是疲勞過度,還不至于傷筋動骨,如果她奮起抵抗的話,說不定可以逃出去。

但是壞就壞在劉廣清這次長了記性,把她的手腳捆得格外結實,根本就沒有給她任何能夠逃脫的機會。

“媽的你個賤人!”

好不容易緩解了疼痛,劉廣清這才從地上站起來咒罵道,“他媽的!疼死老子了!”

站起來之後雖然走動沒有什麽問題,但是動作太大了還是扯得胸口疼得厲害。

他憤恨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許流年,想上又不能上,真他媽的折磨人!

而此時許流年心裏卻在祈禱着,最好他繼續來,這樣她才有機會碰到他,到時候把他的肋骨踹進內髒裏,看他還能不能活!

但是劉廣清長了教訓,沒有再繼續強迫她,休息了好一會兒,他又重新沖她走了過去。

剛剛提起警惕,許流年就發現他并不是想動自己,而是用麻繩把自己綁在了房柱上,而且還将她手腳上的繩子背到身後重新加固了一下。

她不知道劉廣清要幹什麽,但卻總是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好像是要發生什麽事情了似的,随後劉廣清便帶了帽子口罩離開了這間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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