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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選擇

淩寞棋的臉突然一紅,有些哭笑不得的,臉上的表情也不怎麽好看,過了一會兒才尴尬的點了點頭道,“你說得對。”

想了想之後又問道,“那你忘了什麽?”

她的眼神看向站在一旁的陸簡清,張了張嘴沒說話,然而淩寞棋卻是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卻又不敢相信的再次确認道。

“你把他完全忘了嗎?”

又是看了看陸簡清,她這才點了點頭,淩寞棋控制住自己內心的歡呼雀躍,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如果她忘記了陸簡清,那不就說明,流年已經不喜歡他了嗎?這是他的機會。

“流年跟我走吧!”

淩寞棋突然說道,臉上滿是期待,此時她萬分猶豫。

在不認識陸簡清的情況之下,她确實應該跟着仍舊存在于記憶裏面的淩寞棋離開,但是,她也不想錯過這次和陸簡清的相處。

令她心頭一暖的是,陸簡清先于她開了口。

“不能跟你走,她現在還沒恢複,哪裏都不能去。”

淩寞棋并不懼怕他冷聲的制止,反而是頂着他周身的寒冷反駁道,“我一樣可以照顧好流年,給她找最好的醫生!”

“呵!”

陸簡清冷笑一聲不屑的看着他道,“她不需要!”

可是淩寞棋并不在乎這些,他依舊是抓着她的手有些緊張的問道,“流年,跟我走好不好?你不認識這個人,但是你記得我,是不是?跟我走,我會照顧你的。”

他期待的眼神讓人不忍拒絕,但是她實在是太渴望陸簡清的溫柔了,盡管不知道跟他離開之後等待自己的将會是什麽,但她還是想要試試。

沉默片刻後她搖了搖頭,有些抱歉道,“不了,我身體真的不太舒服,不想再折騰了,等我好了會告訴你的。”

頓了一下之後她有些膽怯的看向了陸簡清,看到他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只好是轉向淩寞棋又說道,“學長那邊就麻煩你告訴他吧,別讓他擔心,我就不跟他說了。”

淩寞棋眼中的神色瞬間黯淡無光,心碎的聲音在胸腔裏面綻開,渾身都涼了。

“流年,你為什麽還是......”

他想不明白,人在生病脆弱的時候難道不是應該會偏向于跟自己更加熟悉的人嗎?可是為什麽她仍然選擇陸簡清?

自己到底哪裏不如他?他總不能對流年發脾氣,于是便怒目瞪向陸簡清惡狠狠的說道,“你對流年做了什麽?”

陸簡清滿臉輕松,當聽到她說出拒絕的話時,心裏是愉悅的,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當他看到淩寞棋的臉上是這種讓人有優越感的表情時,自然是勾起嘴角聳肩道。

“你也聽到了,這是她的選擇,難道你要強行帶她走?”

他知道自己沒法這樣做,可是卻咽不下這口氣,攥緊了的拳頭卻突然被一個略帶涼意的手握住了。

回過頭,流年正可憐兮兮的望着他輕輕搖了搖頭,“你不要鬧了,我有點累了,你先走吧好不好?”

就算是再想出了這口氣,當看到流年這樣懇求他的時候,他還是心軟了,雖然心疼,可現在流年的身體最重要,他也相信既然陸簡清能夠把她救出來,那就一定能将她照顧好。

即使還有怒氣,但他還是離開了病房。

病房裏面重新陷入安靜,她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剛才還挺直的背也瞬間塌了下來。

就這麽軟着身子歇了好一會兒,這才擡起頭來,卻發現陸簡清一直都在盯着他看。

眼神瞬間閃躲,但是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趕快調整好之後又仰頭看向他。

即使背光,她也能夠看清他的眼神,是帶着笑意的,似乎是看透了什麽一般,她瞬間有些心慌,難道是看自己拒絕淩寞棋的态度而發現了什麽?

她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心在怦怦跳的厲害,但還是強忍着笑道,“你可以跟我說說以前的事情嗎?”

想了想之後又補充道,“關于我和你的。”

以前的許流年,是肯定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的,希望這樣可以掩蓋過去,她本以為陸簡清會含糊過去,或者直接拒絕,但是沒想到他卻坐到一旁開口道。

“我只記得你說過,你愛上我了。”

輕松的語氣讓她以為這是在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但是沒想到剛一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如此勁爆,讓她的下巴愣是張到口水快要流出來。

腦子就跟斷了弦兒似的,轟的一聲讓她整個人都開始發燙,她甚至都覺得自己的臉皮紅的快要滴血了。

可是坐在一米之外的陸簡清,就這麽定定的看着自己,這次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反應了。

而且她甚至還開始在心裏面質問自己,她到底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她承認這樣的話她已經在心裏面吶喊過無數次了,但是她卻從來都沒有真的說出口,一是為了自己僅存的一點尊嚴,另外她最不想要做的,就是對不起姐姐。

所以她很确定自己沒有說過,那陸簡清到底是為什麽會這樣說呢?

她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是跟着自己的感覺顫抖着雙唇問道,“我,我說過嗎?”

陸簡清沒有再說話,反而是聳了聳肩,那副無所謂的樣子讓人不得不相信他的話,所以她的确是說過這樣的話了。

可是到底是什麽時候呢?

她現在來不及去想這具體的時間地點,得到陸簡清無聲的回答之後,她只好是點了點頭磕巴道,“是,是嗎?”

說完,她就側身躲進了被窩裏面了。

原本她這樣要求也不過就是想要聽聽陸簡清會怎麽描述他們之間發生的那些讓人無法忘懷的事情,沒想到他竟然張口就說了這種話,讓她根本毫無還擊之力。

在病床上躺了太長的時間,許流年實在是有點兒受不了了,要是再這麽繼續躺下去,恐怕都要肌肉萎縮了,為了緩解現在尴尬的氣氛,她便從被子裏面探出頭來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們可不可以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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