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神采飛揚
緊緊抓住陸簡清的手臂,她在寒風中努力的挺直腰背。
周圍這些女人全部都是溫柔可人,美麗大方的樣子,但這些都只是表面看起來的樣子,真實的內心到底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誰都不知道。
即使是這樣,大家也努力的表現出最完美的那一面,她自然也不會落在別人的後面,露出最自信的笑容,她腳踩着銀白微圓尖頭高跟鞋擡起步子挽着陸簡清走進了梁家。
這個地方她并不陌生,她曾經在這裏做過保姆,照顧的,就是那個曾經害死她的姐姐,還不斷的折磨對付自己的梁裴情。
而現在,她又要來給梁裴情的爺爺祝壽,即使她是笑着的,但是心裏卻恨不得直接手刃了梁裴情那個賤人,那在場的這麽多人,又有幾副真面孔,幾個真性情呢?
又有幾個會和她有一樣的心思呢?
梁裴情作為孫女,自然是要站在門口和梁董事以及梁夫人一起迎接客人的。
所以當看到她滿心歡喜等待着的陸簡清是跟許流年一起進來的時候,燦爛的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她自然是看到了梁裴情既尴尬又氣憤的臉,心理自然是高興,于是便直接迎着她走上前去笑着沖她點了點頭道。
“梁小姐,祝老爺子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這段日子一直在家裏好生養着,所以許流年神采飛揚的樣子看在她的眼睛裏面,格外的刺眼。
相反的,因為當時陸夫人和陸老爺子在醫院沒有一個人向着她說話,自然就把陸家兒媳婦兒這件事給含糊過去了。
這件事情對她的打擊很大,回到家之後又是加大了藥量才穩定住病情,這種藥的副作用很大,脫發,憔悴,皮膚發黃,一個接一個,全部都來了。
但是卻又沒有辦法停藥,只能是等到慢慢減少藥量之後才能重新調理身體。
所以跟許流年這樣一比,梁裴情的狀态簡直沒眼看,毫無神色的眼神十分空洞,即使是在盯着人看,也很難聚焦,就更別提連濃重的妝容都沒有辦法蓋住的憔悴細紋了。
看到許流年這麽神采奕奕的伴着簡清進來,梁裴情當下就想要發作,但是好在有藥物控制,也知道這裏是什麽場合,不能胡鬧,這才忍下了心裏的憤怒不屑的嘲諷道。
“喲,這不是許小姐嗎?怎麽,現在不混夜店了,改成傍大款了?”
說着話,還把小姐兩個字加重了不少,引得剛剛進門的賓客全都往這個方向看了過來,自然是聽到了後面的話,也紛紛小聲讨論起來。
梁董事和梁夫人聽到動靜過來,自然也是認出了這個人就是許流年,也沒有忘記當初自己的女兒出事兒的時候,罪魁禍首就是這個女人,所以當然不會待見她。
只是礙于陸簡清的面子上,他們總不好拂了他的面子,于是便陪着笑臉道,“感謝陸總前來參加家父的壽宴。”
陸簡清不卑不亢的樣子引人注目,他輕輕點了點頭答應道,“梁董事客氣了,這是應該的。”
“陸總請。”
梁董事微笑着沖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陸簡清稍一點頭便帶着許流年走了進去,她沖站在一旁憤憤不平的梁裴情偷偷挑了下眉頭挑釁的勾唇笑了笑。
果然有陸簡清撐腰,就是走的挺胸擡頭!
這次的宴會幾乎将金城所有的上流社會的人都請了過來,所以自然包括岑家和淩家。
盡管幾家都有競争關系,但是表面工作還是要做的齊備一點,大家都是笑面虎,背地裏藏着什麽心思,就只有自己知道。
岑董事之前住院的消息大家都知道,所以不來也是有情可原,岑夫人自然也沒必要前來,但是岑家總要出人,所以岑凜榮便帶着岑怡瑤一起來祝賀。
當走進去和學長以及岑怡瑤撞了個對面的時候,四個人都很有默契的停下了腳步,學長和岑怡瑤的眼神都放在許流年身上,而陸簡清的目光則是放在岑凜榮的臉上。
“流年,你......”
岑凜榮有些動容,盡管和流年沒見也不過就是一個多月的時間而已,但是他卻覺得像是過了好多年,對一個人再深切的想念也不過如此了吧!
在知道流年的消息時,他正在瘋狂的尋找着她,如果不是因為淩寞棋前去告訴他,恐怕直到現在他都在不停的尋找。
知道她安全,心情很複雜,安全自然值得高興,可她卻是在陸簡清那裏,而且也拒絕跟淩寞棋離開。
即使是在陸簡清那裏受了這麽多的傷,她都義無反顧的選擇留在他身邊,這是流年的選擇,他沒有權利去改變什麽。
不過聽到淩寞棋說她忘記了陸簡清的時候,他是很高興的,忘記了陸簡清,自然也就忘了她在意他的事情,或許一切會轉好。
但是當看到流年臉上神采飛揚的表情,他并沒有那麽安心。
許流年看到他并不意外,但是卻很高興,畢竟他照顧了自己那麽久,連句謝謝都沒有說就離開了,實在是有些不妥。
“學長!”
她燦爛的笑着叫了一聲,岑凜榮很欣慰的點了點頭,但是岑怡瑤卻看不過她這副迷惑自己哥哥的狐貍精模樣。
白了她一眼之後諷刺道,“切!給別人找了這麽多麻煩,還真好意思再出來?”
“瑤瑤,別多嘴!”
在別人的場合上發生争吵顯然不合規矩,岑凜榮趕快低頭制止道,随後又看向許流年的方向眼神溫柔的問道,“流年你怎麽樣了?身體好些了嗎?”
有人關心自己是應該開心的,但是她現在心裏面更多的,是愧疚,于是便點了點頭答應道。
“沒事了學長,不用擔心!”
她笑的燦爛,和身上裙擺的水波紋湊到一起,簡直是絕配,岑怡瑤的嫉妒卻是愈發明顯。
“整天裝的委屈博取別人的同情,其實背地裏不知道幹了些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呢!”
盡管她哥攔着,但是她可忍不住肚子裏的那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