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親手為他作羹湯
雖然知道小婷其實什麽都知道的,但是許流年的臉還是不可遏制的紅了起來。
“謝謝你小婷,這個就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可以的!”許流年說道。
小婷也不好意思真的給她的那麽隐秘的地方上藥的,于是也紅了臉。
“那這個藥膏給你,你自己上藥吧!”
小婷說着把藥膏給了許流年,許流年急忙接了過來。
“可是你真的可以嗎,你的傷很嚴重的……”
小婷有些擔心地看着許流年問道,她的手臂受了傷,醫生剛剛給她固定好,如果現在因為抹藥而在一次嚴重的話,那豈不是她的過錯了。
“沒關系的,放心我吧,我可以的!”
許流年對小婷笑了笑,給她一個讓她放心的微笑。
小婷只好作罷了。
“小婷,我有些餓了,你幫我準備點吃的吧!”
許流年笑着說道。
小婷這才發覺自己站在這裏的确有些不妥,她站在這裏,許小姐怎麽給自己上藥呢!
“好,我馬上去給您準備吃的,對了,醫生說您現在的傷不能吃葷腥的東西,只能吃點清淡的,我給你準備幾個清口的小菜好嗎?”
小婷對許流年說道。
“嗯,好的,那就麻煩你了!”
許流年對小婷笑了笑,小婷這才趕緊出去了。
許流年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神色。
身體上的傷痛是一個方面,可是那隐秘部位的腫脹和酸痛也讓她難以忍受。
她真的不知道昨晚的陸簡清是不是真的想要把她折磨死,竟然那麽不知節制,不管她怎麽哀求,他都不肯放過她,最後她昏死過去。
而那裏受傷是一定的,他那麽粗暴,怎麽可能不被撕裂。
許流年忍着疼痛脫掉了內褲,摸索着給自己上藥。
這件事情如果在之前她做起來是一定不會費力的,但是現在她的一只胳膊被吊着,怎麽可能行動那麽方便呢。
只是上個藥而已,她就把自己折騰的滿頭大汗。
好不容易忍着疼把藥上好了,又費勁地穿好了衣服,小婷就在外面敲門了。
“許小姐,我把早餐準備好了,您可以下來吃早餐了!”
“好的!”
許流年急忙回應道,下床去了樓下。
果然看到了一桌子的美食,雖然都是些素菜,但是卻看着很有食欲。
“小婷,你的廚藝可真好,以後可不可以教教我?”
許流年一邊吃着一邊和小婷聊天。
“許小姐和陸先生真是很像呢,為什麽都對廚藝這麽感興趣!陸先生之前讓我教他做了幾道簡單的菜式……”
小婷笑着說,這幾句話落在許流年的耳朵裏,倒是別有一種感覺了。
“你說陸簡清曾經讓你教他做菜了?”許流年想起了之前她和陸簡清假死的時候住在別墅裏的那段時間,陸簡清的确曾經下過廚,雖然說廚藝并不是很好,但是她卻吃的很香甜。
難不成他早就已經計劃好了要帶着她一起去那個別墅,過一段平靜簡單的家庭生活,甚至還為了那段時光專門學了廚藝?
“是啊,都是些簡單的家常菜,西藍花,茄子,紅燒魚……”
小婷板着手指說道,這些菜讓許流年的猜想成了現實。
許流年的心裏有些小小的激動,看來真是為了他們在一起做的了。
“那小婷,你也教我做吧!”
許流年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竟然會這麽急切地想要學這幾道菜,其實這幾道菜有些是她本來就會的,可是她竟然就是想知道,小婷是怎麽教陸簡清做的。
好像和他做的做法一樣是一種什麽儀式一般。
小婷倒是也不推辭,很爽快地答應了。
吃了早餐,雖然許流年的胳膊有些礙事,但是她還是興致勃勃地學了起來。
晚上,許流年起了很多遍,給自己找了很多借口出來轉轉。
其實她知道,她就是在等陸簡清。
昨晚那個男人那麽殘暴地對了她之後,今天一整天他都沒有任何消息,就連一通電話也沒有打過。
當然,她知道,他給她打電話的機率是很小很小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裏還是有些小小的希冀,希望他能夠關心她,畢竟昨晚她的确傷的很重。
可是沒有,一整天什麽也沒有。
陸簡清似乎已經把她遺忘了,一點兒消息也沒有。
許流年傷心之餘,用體力勞動來驅趕心裏的那些難受。
她做了很多菜,都是小婷教的,小婷在教她的時候,有意地說起了很多陸簡清學做菜時的糗事,許流年竟然發現,即使是聽着他的事情,她心裏竟然也會覺得有些滿足感。
她知道,她中毒太深了!
這毒就是陸簡清。
哪怕這個男人昨晚上差點把她折騰廢了,讓她在一次受傷了,她竟然也原諒了他。
畢竟,他那麽兇殘的對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在她的記憶裏,清醒的時候,陸簡清似乎從來就沒有給她好聲色。
許流年覺得自己真的是賤骨頭,那個男人讓她那麽傷心,傷身,但是她在做菜的時候,心情竟然是愉快的。
想到這些菜會被陸簡清吃掉,她就把自己渾身的傷痛給忘記了。
她本以為他會回來吃晚餐的,可是沒想到等到現在,那個男人也沒有出現。
“許小姐,這麽晚了,您還沒休息嗎?”
小婷從用人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平時陸簡清在家的時候,小婷是不用留在這裏的。
但是今天,因為外面下了大雨,小婷就暫時在這裏住一晚。
“哦,我……有點口渴了,出來找點水喝……”
許流年急忙給自己找了借口,打死她也不會承認,她現在這麽坐立不安其實是因為陸簡清。
她很想知道他會不會回來。
“今天的雨這麽大,陸先生恐怕不會回來了……”
小婷看了一眼外面如注的大雨,黑戚戚的天空。
這樣的雨天開車也是有危險的吧,再說現在已經這麽晚了,或許,他是真的不會回來了……
許流年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飯菜,都已經涼了。
她嘆口氣,轉身回到了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