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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梁裴情的挑撥

“伯父伯母,你們別生氣了,簡清這裏我來勸勸她!你們也別誤會,其實簡清對流年這樣只是同情她,畢竟這個世界上她只有徐雅然那麽一個親人,現在徐雅然也去世了,只剩下流年一個人孤苦伶仃的,簡清只是想要幫着雅然照顧她妹妹而已,那是對雅然的感情!我倒是覺得這樣的簡清重情重義,是個好男人呢!”

梁裴情笑着說道,溫情細雨的,像是個品質端莊的大家閨秀。

“而且,我覺得現在伯父伯母要是跟上去的話,恐怕……簡清會更生氣的!”

梁裴情說着,做出了一副欲語還休的樣子。

“裴情,究竟是怎麽回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陸母究竟是心思缜密,一看到梁裴情的樣子,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這裏面一定還有什麽他們不知道的隐情。

“這個……”

梁裴情看了一眼陸母,又看了一眼火冒三丈的陸老爺子,好像很不好開口。

“有什麽事情你就說,這有什麽好害怕的!”陸老爺子緩和了自己的口氣說道。

“伯父,伯母,你們聽了以後可千萬不要生簡清的氣,也不要因為這件事情責怪簡清,要是被他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告訴你們二老的,他一定會生我的氣的!”

梁裴情很為難又很懂事的說道。

“你放心說,我們自然知道應該怎麽做!”

陸母說道。

梁裴情這才猶猶豫豫地說道,“其實這件事情我也是聽說的,我聽說流年其實是不願意住在這裏的,但是簡清不願意讓她走!流年其實是有喜歡的人的,就是剛才您們都看到的岑家的少爺岑凜榮,我聽說他和流年以前是一個學校的,他們的感情很好的,只是……簡清和那個岑家的少爺關系不是很好,所以就占着流年不讓他們在一起……伯父伯母,這件事情你們可千萬不要說是我說的,要是被簡清知道了,他……”

梁裴情說完,又急忙作出可憐的樣子哀求道。

“我們知道,你放心吧!”陸母和陸老爺子的神情都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他們都知道之前為了城西的那塊地,陸家和岑家鬧得動靜很大,那塊地本來是岑家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簡清非要不顧一切地拿下那塊地,想來就是那個時候和岑凜榮鬧得很不好,以至于現在竟然還牽扯到了許流年。

如果只是單純的感情問題那還好說,可是現在還牽扯到了兩家的商業利益問題,那就有些嚴重了。

商場上的事情,那就是沒有硝煙的戰場,最終也是要拼個你死我活的。

這件事情還是要慎重解決才好。

“伯父伯母,前幾天流年跟着岑凜榮出去游玩散心,似乎是不打算回來的,但是簡清卻放下了一切非要把她找回來,這不,剛才那可能是剛剛把流年找回來了,心情很不好,伯父伯母今天就不要去找他了,還是我上去勸勸他吧,畢竟我和流年還是朋友,我說的話,她還能聽幾句!”

梁裴情裝作很懂事的樣子勸說道。

“那好吧,這裏就交給裴情吧,我們先回去!”

陸母搖搖頭,自己先走了。

她自己的兒子她是很了解的,陸簡清的脾氣倔強,要是他不願意的事情誰說也沒有用。

在加上他們夫妻兩個從小對他的關愛也少,現在才才想起管兒子,根本就已經晚了。

他們現在也的确摻和不了這些事情了。許流年的事情,他們需要從長計議。

陸老爺子雖然生氣,但是也知道陸簡清是不會輕易聽話的,更何況現在的情況竟然是這種情況,他要是上去了也是惹得一身不痛塊,倒不如先放一放,好好想想對策,于是跺了跺腳也轉身走了。

梁裴情看着陸家二老離開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她今天可真是幸運啊,是不是連老天爺都在幫她,她只是想要讨個好,讓陸家二老知道自己是真心地關心陸簡清的,給他們留個好印象,誰知道竟然有這樣的巧遇,竟然遇到許流年和陸簡清一起回來了。

這許流年就是撞在了槍口上了,雖然說陸家二老現在沒有說什麽,但是心裏一定很讨厭許流年了,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阻止許流年和陸簡清在一起的。

那麽,她的同盟就多了兩個堅實的後盾。

這個機會她可一定不能放過!

梁裴情看了看別墅的方向,她很好奇此時陸簡清和許流年在做什麽呢?

想到了剛才她看到的許流年脖子上那些暧昧的吻痕,那些吻痕顯然是剛弄上去的。

應該是陸簡清做的!

也就是說,見到許流年的第一時間,陸簡清對她的懲罰竟然是和她滾床單了!

一想到陸簡清和許流年那麽親昵的在一起,一想到陸簡清竟然用那種方式對待許流年,一想到許流年得到的是那麽多的陸簡清,梁裴情的眼睛都變紅了。

為什麽許流年那麽輕易就可以得到她努力都得不到的東西?

為什麽陸簡清明明不喜歡許流年,卻還會把她拉到他的床上?!

不,這一切都是許流年的錯!

是那個狐貍精用特別的方式勾引了陸簡清,讓他上了她的當!

一想到這些,她心裏就更加記恨許流年了。

嫉妒加怨恨徹底讓梁裴情喪失了理智,她現在一定要去看看陸簡清和許流年在做什麽。

她轉身就往別墅的方向走去。

陸簡清把許流年帶回了別墅之後,直接帶着她去了她的卧室。

他還有事情沒有解決!

“這是什麽,許流年,你給我解釋解釋!”

一進了房間,把許流年往床上一扔,陸簡清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紅色的心願卡仍在了她臉上。

許流年被重重丢在床上,剛想起身,迎面一張薄薄的紙片飛了過來,擦着她的臉頰飛了過去。

那紙片的邊緣擦過她的臉頰,劃出淡淡的紅痕。

其實這并不疼,可是讓許流年疼的是他現在對她的态度。

那種居高臨下的鄙夷和高高在上的優越感,讓她覺得之前和她那麽瘋狂在一起的男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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