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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生病

許流年注視着梁裴情離開的方向,垂在兩側的手不禁握緊了幾分,眸中滿是怒意。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口氣,迫使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的自己沒有任何能力能夠将梁裴情掰倒,只能夠眼睜睜的看着她逍遙法外,不過,她不會讓自己這樣堕落下去。

許流年望着空無一人的道路,目光深邃,腦海裏忽的想起陸簡清冰冷的目光,心不由得抽痛了幾下。

她擡起手輕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清楚地感受到心髒強有力的心跳。

可為什麽,會那麽疼呢。

許流年搖了搖頭,想要将這件事情抛之腦後,可越是這樣,陸簡清的身影就越發清晰起來。

為什麽當初最先認識的他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姐姐,這樣她就不會像現在這麽痛苦了!

她長嘆了口氣,從高臺上輕跳下來,一個人孤零零的在路上走着,直到看見有車子出現,這才打了個車前往趙穎家。

“你怎麽突然來了。”趙穎正在房間裏收拾屋子,聽見門鈴被人按響,還在納悶誰會來,結果開門看到的卻是怏怏不樂的許流年。

許流年對上趙穎的視線,嘴角勉強揚起一抹笑容,低着頭自顧自的走了進去。

“穎兒,陸簡清他……他不要我了。”

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本想像個沒事人一樣将話說出來,可說了一半,眼眶裏不禁蓄滿了淚水,說到最後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嚎啕大哭起來。

趙穎看到許流年這副可憐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坐到她的身邊,輕輕拍打着許流年的後背,柔聲哄道:“你們一定有什麽誤會沒有說開,要不,我去說一說?”

許流年任由自己的眼淚在臉頰滑落,一邊哭着一邊搖頭,她想要和趙穎說好多好多,可到最後,只有哭聲發洩了出來。

趙穎一直坐在旁邊陪着許流年,安慰的話不再多說,她清楚,就算說再多,當事人沒有解決的想法,也都是白費口舌。

過了半個小時之後,許流年漸漸安靜下來,眼睛紅腫的像個兔子,偶爾還會抽噎兩下。

趙穎起身到廚房倒了杯水給她,等她喝下,也不再提這個事情。

“房間一直沒動,剛收拾好,你進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她拍了拍許流年的肩膀,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将剛收拾一半的房間繼續進行下去。

客廳裏只剩她一個人坐在那裏,許流年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過了好久才緩過神來,将雙手握着的水杯放下,一個人默默的回到房間。

這段時間以來,她的思緒太混亂了,需要抽出時間來好好捋一捋。

可許流年沒想到的是,她一想起來那些事情,心情就差的很,幹脆她想也不想去想,就把自己關在房間。

“流年,你吃點東西吧,你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飯了。”

趙穎敲了敲門,這才推門走了進來,見許流年睜着眼睛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什麽話也不說,像極了一個沒有電量的機器人。

許流年的耳朵動了動,将頭偏了過去,見是趙穎,想要起身,可長時間沒有進食的她,身體虛弱到不行,剛要支撐起來,胳膊一動,又栽倒在了床上。

趙穎臉上滿是擔心的走到許流年的身邊,将她扶起。

“你聽我的,吃上幾口也是好的啊。”

許流年苦笑一聲,搖了搖頭,“穎兒,我不是不吃,是我心裏在抗拒,我還沒有從陸簡清那裏恢複過來。”

“可你也不能因為陸簡清而糟蹋自己的身子!甚至連工作都不想要了嗎!”趙穎有些氣不過,不明白陸簡清究竟給許流年下了什麽迷魂藥!

她知道趙穎是在擔心自己,可自己的身體也只有自己最清楚,許流年有些費力的推了推趙穎的肩膀。

“你去上班吧,等你晚上下班回來,我試着吃幾口,好不好。”

趙穎點了點頭,當做是妥協。

臨走前還頗有些不放心的回頭又看了看,見她繼續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眼眶微潤,嘆了口氣關上了門。

“流年,我給你帶來了你最喜歡吃的東西,你看!”下班後的趙穎,手裏拿着東西,像是獻寶貝般,打開了許流年的房門。

可沒有她想象中的預期那麽好,許流年不光沒有給她一絲回應,趙穎甚至在黑暗中,見許流年的呼吸有些急促。

趙穎打開燈,只見許流年雙眼緊閉,薄唇微張,臉頰發紅,呼吸急促。

她連忙走了過去,将手心放在許流年的額頭上摸了摸。

“姐姐,你把他讓給我好不好,我求求你。”

許流年似是感覺到一抹清涼,舒服的嘤咛了一聲,有意識的時候,卻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你為什麽要占據陸簡清的心,我現在,一步都走不進去。”

趙穎站在一旁緊皺着眉頭低頭看着許流年躺在床上說着胡話,額頭的溫度燙的吓人,照許流年這麽燒下去,不燒出其他病來才怪!

她小跑出房間,将毛巾浸濕,微微擰幹後,疊成長條放在了許流年的額頭上。

見許流年不再那麽難受,想了想,在心中對她說了聲抱歉,便拿出手機撥通了岑凜榮的電話。

“流年發燒了,很厲害,現在在我這裏,該怎麽辦。”

趙穎聽電話那頭接聽了自己的電話,也不多客套,直奔主題。

岑凜榮剛準備休息的時候,聽到趙穎說起許流年,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連外套都沒來得及穿,連忙對電話那頭道:“等我幾分鐘,馬上就到。”

挂掉電話之後,直接從車庫裏開着車子直奔趙穎家中。

趙穎坐在旁邊滿是擔心的看着許流年,她沒想到事情會發生到這麽嚴重的地步,過了十分鐘左右,門大力的被人敲響。

她連忙起身去開門,岑凜榮也不和趙穎多說,額頭上滿是焦急的汗水。

“她人呢!”

趙穎帶他來到房間,岑凜榮二話不說,直接抱起許流年,開口道:“人我帶走了,你放心,等病情有所緩解我會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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