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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離開

坐在辦公室裏工作的陸簡清在第一時間知道了這個消息,秘書站在一旁不敢大聲出氣,生怕怒火會殃及到自己。

陸簡清嘴角向下,臉色陰沉的可怕,墨色的眸子裏滿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重點針對岑氏,把許流年是陪酒小姐的事情散布出去。”他語氣沉穩的将這一殘忍的決定說了出來,秘書只覺後背渾身冒着冷汗,可又不敢對他反駁,只好連連點頭。

“還有什麽吩咐嗎,陸總。”

秘書只覺自己額頭上的冷汗直冒,有些慶幸自己沒有得罪陸簡清,不然可能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沒了,出去吧。”陸簡清朝秘書揮了揮手,示意離開,而自己則低着頭繼續剛才的工作,好像剛剛發布命令的不是他一樣。

他手中的動作一直不停,直到聽到關門聲之後,手才開始停了下來。

陸簡清死死捏着手中的筆,下一秒就被掰斷,在沒有人的時候,他的心情再也控制不住。

沒想到,許流年那個女人離開之後,竟然去投奔岑凜榮,還答應了求婚。

“呵,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夠恩愛到幾時。”

陸簡清冷冷一笑,他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今天勁爆的消息似乎特別的多,前幾個小時不到,還是岑凜榮訂婚的好消息,後幾個小時就爆出岑氏危機和許流年從前那般不堪的往事。

許流年坐在客廳看着電視播報的消息,指尖不住的發白,她就算是和陸簡清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這麽出名過。

現在所有金城的人都知道她從前是一個陪酒小姐,現在她的事情,衆人也開始互相猜測,但更多的,是對許流年的诋毀。

誰都不肯相信一個生活在最下層的人能夠和上流社會的人接觸,除非是用了什麽狐媚子的手段。

岑氏集團也莫名的被黑客攻擊,一時間,竟抽不出時間來陪許流年。

岑凜榮雖不說,許流年也能猜出大概,總歸,自己還是連累了他。

許流年長嘆一聲,自己為何那麽坎坷,她只是想要得到屬于自己的那份幸福罷了,陸簡清給不了她,難道他也不願讓別的男人得到她嗎?

她不懂,忽然間許流年不清楚陸簡清對她到底是抱着什麽樣的感情,可現在,她對他,也只是徒增了更多的恨意。

“流年,我今天可能不會回去,公司有些事情,等我忙完了再好好陪你。”

“嗯,我知道,不用擔心我,你去忙吧。”

岑凜榮特地打電話過來,許流年心裏很是感動,挂斷電話後,想要說的許多的話最後都化為一聲長嘆。

她低頭看着手上的鑽戒,愣了許久,自嘲一笑,将它摘了下來,特意回到房間後才放下。

許流年假裝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鎮定的走下樓來,對管家道:“我出去散散心,一會就回來。”

管家應了一聲,見她手上也沒拿什麽東西,便也沒有多想。

離開岑家後,許流年回過頭來深深地看了房子一眼。

再見了,岑凜榮。

許流年在心裏對他告別。

她在金城一下子變成了名人後,只要到了人多的地方,就一定會被人發現,大部分人對她指指點點,甚至有幾個膽大的,就會站出來狠狠罵她。

這些許流年都忍了,她想來想去,自己會有這麽一天,全部都是拜梁裴情所賜!

自己已經身敗名裂,想來也不會再有什麽放不下的,幹脆就和那個女人同歸于盡!

許流年特地守在梁裴情經常出現的場所守着,果不其然,今天的她也照常出現,她小心翼翼的跟在梁裴情的身後,只等關鍵時刻要了她的命!

就在梁裴情走到地下車場準備驅車離去的時候,許流年從包裏拿出繩子,想要将她勒死!

可沒想到的是,梁裴情一個轉身,驚得許流年一下子定住了身子,而梁裴情趁着這個空隙,一把搶過,将繩子扔到一邊,見是許流年,冷笑一聲,雙手環在胸前,嘲諷道:“我當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沒想到竟然是你這麽個大紅人啊。”

等許流年回過神來的時候,手裏早已是空空如也,見自己已經被發現,也不再隐藏,幹脆大大方方的回答道:“是我又怎麽樣,梁裴情,你将我至于這種地步,有沒有想過會死在我的手裏。”

對于她的威脅,梁裴情絲毫不在意,倒是假裝害怕的模樣,縮了縮脖子,恐懼道:“不要殺我,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話音未落,她又換上一副輕蔑的神情道:“你以為,我會這樣說嗎,呵,真是天真。”

“梁裴情!你手上已經有了一條人命!我殺你,也不過是為了我姐姐報仇!我有什麽錯!”

梁裴情聽到許雅然的名字,輕笑一聲,用胳膊支撐着身子,上下打量着許流年。

“你和你姐比起來,真是天差地別,不過,我倒是剛想起來,我有個事情沒有告訴過你。”

她故作神秘的看向許流年,狹長的眼睛讓她看起來顯得格外陰險,許流年心下警惕了幾分,本是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幾步,可想起自己是要來和她同歸于盡的,便又挺了挺胸膛。

“什麽事。”

梁裴情一步一步的朝許流年走了過去,見她沒有逃跑,嘴邊挑起一抹邪笑,身子微微向前傾了傾,在她的耳邊輕聲道:“你姐姐的墳,是空的。”

許流年睜大了眼睛看着已經站直身子的梁裴情,不敢相信的直搖着頭。

“你在胡說什麽,我明明看到我姐姐就葬在那裏,你有什麽證據!”

她回憶着當時的情節,可到底也和梁裴情說的不一樣,許流年對上她帶笑的眸子,眉頭緊皺,強裝鎮定道:“你想要騙我好逃過一命,我告訴你,不可能!”

梁裴情用她那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着車窗,似笑非笑的看向許流年,鮮紅的嘴唇一開一合道:“不信?你自己去瞧。”

許流年一直向後退去,腦海裏一直回響着梁裴情的話,終是受不住,尖叫一聲,逃離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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