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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勾引男人的本事

順着冷冽聲音的方向,許流年滞住了步伐,手中的酒杯差點沒有掉到地上,因為緊張,她身體僵硬,竟然邁不出一步。

沒有勇氣面對他嗎?

“陸總!”

僅僅只是停頓了幾秒,許流年臉上挂着勾魂攝魄的笑容,換作是哪個男人看了,心都直癢癢,偏偏陸簡清在看到她的時候,面不改色。

曾經無數次幻想過她和他再次見面會是什麽時候,什麽場景,出人意料,又意料之中,在這種煙花場地再次見面。

“好久不見,今天您是我們的貴賓,這杯先敬你。”

身後的小姑娘還不明所以,像個小尾巴一樣,順從的跟在許流年的身後,看着她的每一個動作,學着她的每一個表情。

在進門之前,若是說她的印象還停留在知心大姐姐上面的話,那進門之後,她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風情女子,一颦一笑都能夠讓男人難以忘懷,不能拒絕。

許流年端着酒杯一飲而盡,在嗆人的威士忌滾落在喉嚨裏面的時候,她只感受到這酒有些甜辣。

性感的紅唇微啓,粉嫩的舌尖輕輕舔舐嘴角溢出來的酒水,魅惑至極。

而端坐在包廂軟皮沙發上的陸簡清,紋絲不動,鷹隼般的眸子,把她每一個風情萬種的動作都盡收眼底。

這女人!就是行走的春藥!

“許流年,你就這麽喜歡勾引男人嗎?!”

強壓着身上滾燙的怒火,陸簡清大手收攏,将她的腰肢,連同整個人都收攬在了腿上,這樣的姿勢,暧昧得緊。

一旁的小姑娘看得臉紅心跳,卻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許流年旁若無人的直視着把自己抱在懷裏的男人。

一年了,他一點沒變,這是她想了多少個日日夜夜的人啊……

借着酒勁,許流年軟綿綿的貼在他的身上,能夠強烈的感受到來自一個男人身上的氣息,完美的身體線條,再往上,深邃光是看一眼就能懷孕的臉。

他同從前一樣冰冷。

亦或者說,他的溫柔只屬于一個人,那就是她的姐姐,許雅然。

目光一度不忍從他的身上挪開,嘴角揚起,“是啊,我就是喜歡勾引男人,尤其喜歡勾引姐夫——你。”

最後幾個字,許流年故意咬得很重,嘴巴輕輕貼着陸簡清的耳朵,朝着他吹了一口氣,卻又沒有繼續接下來的動作。

她說出來的話,就像是刀,身體和理智是永遠無法共存的,尤其是在一個有着正常需求的男人身上。

手上輕輕用力,許流年身上的衣服就已經褪下去了大半,膚若凝脂的肌膚裸露在包廂的暧昧燈光下,那是最原始的沖動,他實在是忍了太久了。

“你,根本就不配叫我姐夫!雅然也不會承認有你這麽一個浪蕩至極的妹妹!”

大手已經游走在她身下,似乎随時準備着逾越輕而易舉就可以越過的障礙。

又一次,陸簡清拿着她和姐姐作比較,姐姐的溫柔,是她窮盡一生都學不來的,她也不屑去學。

溫柔沒用,她必須要足夠強大,才能夠報仇啊!

“我的确是不配叫你姐夫,那我叫你簡清……怎麽樣?”

裸露的一雙藕臂,摟過陸簡清的脖子,手指一點一點的摩裟在他結實的肌肉之上。

‘簡清’,這是梁裴情最愛叫的稱呼,門外半掩着的門縫,梁裴情看着這一幕,指甲深深的嵌進了肉裏。

“梁小姐,您稍安勿躁……”

包廂內,陸簡清大力摟着許流年,似乎是在警告她的出言不遜,而她應該為她說出來的話付出代價。

細細密密的吻,一點一點的從額頭上,嘴上,慢慢往下,落在她雪白的,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意識到自己闖了禍,霎時間她的酒也醒了,頭腦無比清醒。

眼眶中眼淚在打轉,她又做了一件對不起姐姐的事,當即她的身體拒絕着,雙手用力的想要把抱着自己的男人推開,可是男人和女人之間天生力量懸殊,她無從掙脫。

望着那雙帶着悔恨的眸子,陸簡清的心靈似乎得到了慰籍,“怎麽?這就是你勾引男人的本事?”

顯然,抱着她的男人已經不會相信這是她醉酒之後幹出來的混蛋事情,全權當作是她‘勾引男人的本事’,欲情故縱罷了!

身上的力度沒有得到救贖,反而愈發的用力了,許流年甚至覺得自己已經神志不清起來。

哐當——

包廂的門被推開了,一個醉漢模樣的人,扶着門,手上還拿着一個厚厚的皮夾。

“流年,小流年,快來陪我啊!你怎麽喝到一半,就走了……”

酒壯人膽,這個暴發戶一般的男人,竟然沒有看到現在許流年坐在誰的身上,只是這不是重點!

“許流年,你真髒!”

在聽到那個男人的話之後,陸簡清直接把許流年從自己身上推開了,也不管不顧手上的力氣,她直接被撞到了放酒的桌上。

輕哼一聲,像極了勾引男人的時候發出的嘤咛,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已經沒有力氣輕舉妄動了。

“快來陪我吧……”

幾乎是沒有辦法躲過去,許流年害怕的閉上了眼睛,卻沒有預想而來的惡心。

一片死寂過後,許流年聽到了酒瓶碎裂的聲音,緊接着,是一件還帶着體溫的外套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一雙有力的大手,将她從桌角上撈了起來。

她還是同從前一般柔若無骨。

“流年,你沒事吧?”

溫柔醇厚的嗓音,透着滿滿的擔心,一年未見,他還是如此溫柔。

“學長,你怎麽來了?”

忍着身上的疼痛,許流年任由岑凜榮将她扶起來,他打算一把将她橫抱起來,她掙紮着要站起來。

雪白的後腰,一下子露出一片青紫色,煞是醒目。

“你腰受傷了,我帶你去醫院。”

許流年忍着疼痛,擺擺手,“我沒事。”

見她執意堅持,他也沒有強行帶她去醫院,折身出去給她買治跌打損傷的藥了。

看見陸簡清丢下許流年揚長而去後,梁裴情這才準備從暮色後門出去。

“梁小姐,既然來了,不喝一杯就走了嗎?”

剛剛的動靜,暮色的工作人員不是沒有察覺,随後,梁裴情看到了從後面走過來了許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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