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不吃素
做菜對于許流年來說就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命苦的孩子,都比尋常人家的孩子懂事,不記得從什麽時候起,她就學會做飯了。
沒到半個小時,用高壓鍋煮的飯好了,幾個小菜也出鍋發出香噴噴的味道。
看着餐桌上清一色的素菜,清湯寡水的,對于一個肉食動物來說一點也沒有食欲。
像是達到目的一般,許流年自顧自的自己勻了一碗飯就準備開吃起來。
就在香噴噴的飯菜在入口的瞬間,手裏面的碗突然被搶了過去,就連剛剛才夾在筷子上的菜,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洗劫一空。
擡眸,望着罪魁禍首,嘴巴咀嚼了兩口,悻悻道:“味道還不錯,就是……素了點。”
雖然某些人臉上一臉嫌棄,可是吃的卻比誰都還歡。
想着也沒按照陸簡清的要求來做菜,自己肚子也餓了,轉身就去廚房重新勻飯,可是等許流年再從廚房裏面勻飯出來,桌上的幾個小菜就已經被洗劫一空。
而罪魁禍首,顯然還是一副不夠塞牙縫的樣子,心中的怒氣,頓時就要爆發出來。
“陸簡清,你要吃飯怎麽不自己做,有手有腳的,怎麽就生活不能自理呢?”
不得不說,出去這一年,許流年什麽也沒有學到,唯一學到的,就是怼人,不過這次好像怼錯了地方。
等陸簡清站起身來,足足要比她高上一個腦袋,随着他的慢慢靠近,她只覺得自己被一團巨大的陰影籠罩住了,陰森的可怕,尤其是他一言不發的氣場,愣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一邊故作鎮定,一邊,許流年慢慢的倒退,往廚房的方向靠,等他再走近一些,她身後抵住了一道牆,天知道她多想鑽進牆裏這輩子都不要出來了。
“許流年,你是不是忘記了,這是在我家!我要你做什麽,你就要做什麽,在這裏給我做飯,總比要出去賣得好,難道你還覺得委屈你了?!”
這一次,她算是知道了什麽叫同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是什麽意思了!
“這裏是你家,但是我也不想待在這裏,我寧願出去賣,也不願意給你做飯!誰稀罕呆在這裏給你做飯!我馬上就走!”
摔下狠話,許流年作勢就要從他身體的陰影下鑽出去。
見狀,陸簡清的大手已經擋在了她的腰間,兩個人的距離可以清楚的聽到對方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許流年哪裏想到自己整個人都被他桎梏了起來,根本沒有辦法脫身。
“我不要你走,你也走不了。”
“陸簡清!你放開我!”
在這凜冽的氣氛下,她心裏一慌,掙紮起來,卻做着無用功,就在她快要沒力氣的時候,肚子又一次不争氣的抗議了起來。
氣氛一度很尴尬,她多想鑽到地縫裏面躲起來,自己親手做的飯菜沒來得及吃上一口不說,還被當成了傭人!失去人身自由!
要知道她現在在暮色,已經是接替紅姐位置的高管了!怎麽能混成這樣!
“我不吃素。”
又一次,許流年被陸簡清推到了廚房,他親手拿出來一塊上好的牛腩,連帶着配菜的洋蔥,番茄,見許流年遲遲不肯動手,大手繞過她的腰肢,問道。
“你究竟是要喂飽我,還是要‘喂飽我’?”
這句再平常不過的話,從陸簡清的嘴裏說出來,完全變了味道,最後三個字被他咬得格外的有情欲味兒。
正在臉紅愣神之間,身上游走的大手,已經有節奏的在解開她穿好的衣服,敏感之際,許流年跳着躲開,趕緊從這個斯文敗類一般的男人身邊跑開。
後者只是看着她的反應笑了笑,早這麽聽話多好,默默的站在她身後,看着她做菜的每一個動作。
食材都剛剛下鍋,許流年轉身過去拿碗碟,卻被一直守在身後看着她做菜的陸簡清吓了一跳,不由得又跳了起來。
“你……你站在這裏幹什麽?!”
有明顯被吓到,身為罪魁禍首怎麽看不出來,他臉上強忍着笑意,一本正經道:“這是我家,我想在哪兒,你管的着嗎?”
随後,許流年回敬一個諷刺的冷笑,這是他的家沒錯,非法強留她下來做菜,就不怕警察叔叔來抓嗎?
更何況,既然是做菜,那她就更有機會離開了。
永遠都不要揣摩一個女人究竟有多惡毒!
“你就不怕我給你下毒把你毒死嗎?”
這種想法,在許流年的腦海中忽閃而過,不過對于她來說,這樣一來,即是解脫,也是自由,但是她做不出來。
“我死了,你這輩子都要在這裏為你贖罪。”
一盆冷水澆滅了她的想法,只要陸簡清說得出,就沒有他做不到的。
話題沒有再繼續下去,許流年聞到了從鍋裏面傳出來的誘人香味,她在這個時候變得更餓了,哪裏還顧得上別的。
這一次,飯菜出鍋,許流年準備了兩份餐具,卻沒見陸簡清吃上幾口,心裏莫名的火氣又噌噌噌的往上漲。
才吃了幾口,就看着他不耐煩的丢下了筷子。
“你不餓的話幹嘛還要我做?”
過分纖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拿着一張方巾,動作如同貴族教科書一般,行雲流水的又放下。
“那是你餓了。”
恍然,那個說“我不吃素。”的人成了許流年。
心中莫名其妙,卻也只得忍氣吞聲,這畢竟是陸簡清的地盤。
家裏的傭人基本都被陸簡清打發走了,理由是這些傭人全年無休,既然她要住在這裏,就要把簡單得家務活兒都給攬下來,活脫脫成了這裏的保姆。
洗好碗筷,從廚房裏面出來,書房的門還開着,那是回卧室的必經之路,從書房門前走過,還能聽到手指有節奏在鍵盤上敲打的聲音。
情不自禁的輕輕看了一眼,陸簡清似乎沒有注意到她,她頓足又看了幾眼,認真工作的男人,的确很吸引人。
看得滿足過後,她才放輕腳步上了樓,回到卧室,自以為沒有被發現,所有的動作表情卻都被陸簡清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