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被打
“那你之前都做過什麽?”經理再次發問,許流年眸中閃過慌亂,“之前做過幾個月文職。”
經理哦了一聲,随後從辦公椅站起,許流年鎮定的笑笑,心裏卻警惕起來,看到經理越來越近,她的身子不自覺的往沙發移了移,卻不想經理一屁股在她身邊坐下。
許流年似觸電般從沙發站起,卻被經理扯着她的手,用力一拉,她重新坐在沙發上坐下,還沒坐好,經理便摟着她發腰。
她掙紮,臉上卻努力保持笑意:“經理,你幹什麽?請你尊重一點!”
她氣得咬牙,怎麽面個試也能碰到這種事?
經理像沒聽到她的話一樣,肥大的臉靠近她聞了聞,贊嘆了一聲:“真香!你從了我怎麽樣?從了我就錄用你,還每個月給你三千塊怎麽樣?”
什麽?呵呵,三千塊就想占她便宜?
怒從心底生,這樣的工作要來幹什麽?還不如回暮色。
她用力推開經理,精致的臉上帶着怒容,“你想得真美,我憑什麽要答應你?我不幹就是了!”
說完,她拿起包包想走,心裏憤憤的道,真是出門不看黃歷,難怪招聘要求那麽低,有能力的誰想來這種破公司?
心中想法未落,一股大力扯着她,她身體後仰,一時不備,掉入經理的懷裏,男人的濃重的香水味薰得她眉頭緊皺。
她用力推開他,卻被她扣着腰肢,辦公室門卻在這時候被推開,裏面的兩人還未發覺,門口已經有人刀火中燒。
在許流年争執間,她突然被一股大力一扯,臉上被打一巴,接着難聽的怒罵聲傳入耳中,“你們在幹什麽?張三,你竟然敢偷人?”
男人一看到自家老婆,就似老鼠見了貓般,把什麽事都往許流年身上推:“老婆,不是我要勾引她,是她要勾引我,不關我的事。”
“你……夫人,是他不要想要強……”許流年幾乎要被他氣死,她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男人,居然把所有事都推到女人的身上,當下氣得就要辨解,只是許還沒說完,就被經理打斷。
“你這個女人自己有幾根幾兩不知道嗎?你就算長得漂亮,也不能這樣冤枉人啊,我都說不要了,你竟還讓我包養你,讓我錄用你,你現在被人當場捉包就不敢承認了嗎?”經理說得簡直比許流年還要氣憤,活像他才是受傷的那個。
那個女人聽着,本就有些扭曲的臉,如今聽經理說完話後,氣得胸口氣伏不停。
辦公室的門口,已經有不少的人圍在哪裏看熱鬧,許流年不想若事生非,深知她勢單力簿,就算她真的是被冤枉的,也不會有人幫她。
只能說她倒黴,不過,她不想惹事,不代表別人願意放過她。
經理夫人見她要走,馬上擋在她的身前,“怎麽?勾引完我的老公就想走了?”說着,扯着許流年的頭發,對着她又打又罵。
許流年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更何況那個經理夫人還是個胖子,力氣更是比她大得不是一點半點。
“你這個賤人,也不去打聽打聽我的名字,我的男人你居然也敢勾引,以為長得有幾分姿色,就了不起了嗎?最看不慣你這種長得漂亮,還到處勾引人的狐貍精了,今天我打死你!”
經理夫人口中大罵,許流年根本無還手之力,只能本能的保護着自己
經理在一邊見着,哼都不敢哼一聲,眼睜睜的看着許流年被打。
許流年被她扯着頭發,痛得眼淚直飙,“我沒有,夫人,你老公是什麽本性我不知道?我為什麽要因為一個小職位而去勾引他?”
她試圖讓經理夫人冷靜一點,經理夫人聽了之後,動作确實也慢了下來,經理聽着馬上跳起,大聲反駁:“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我對我老婆很專一的,倒是你,不過就是面試一個小小的職位,打扮得這麽漂亮不是想勾引人是幹什麽?”
大家一聽經理的話,覺得也有理,經理夫人聽着,眸中怒火更大,這時更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她不就是暮色的陪酒女嗎?來面試工作該不會是真的想要勾引經理吧?”
一句話,激起千層浪,原本大家覺得有些同情許流年,可是現在看她的目光都變了。
而她的那句話更讓許流年臉色慘白,她只是想正經的找份工作,可沒想到竟然處處碰壁,諸多不順,如今她只想離開這個讓她無地自容的地方。
可是對方一點也沒有放過她的意思,還開始伸手趴她的衣服:“原來是個陪酒女啊,在這故作清高給誰看呢?我趴光你的衣服讓大家婊子到底長什麽樣!”
現在人群中的人都是看戲的了,特別是那些圍觀的男人,更是伸長了脖子,畢竟許流年的身段樣貌是擺在哪裏的,誰不想看?
對于女人的無理,許流年的掙紮反抗讓她更讓女人激動,下手更是沒輕沒重,不斷的去撕許流年的衣服。
突然,一道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響起,劃破衆人的耳膜,“停手!”
眼見許流年身上的衣服就要被扯,一只強而有力的大手扯住經理夫人用力一甩,然後把許流年護在懷裏。
許流年原來似在冰天雪地裏,突然身上一暖,人已經落入寬闊的懷中,一股熟悉的氣味在鼻腔,她所有的不安恐懼,逐漸平複。
她知道來人是誰,只是她沒想到每次他的出現都是她最狼狽的時候,她雙手緊緊抱着他的腰,眼中的淚水靜靜流徜。
“帶我走。”她的聲音帶着哭腔,語氣中帶着懇求。
陸簡清低頭,看了一眼許流年被扯得淩亂的頭發,和她臉上的傷痕,眼中寒意似刀,直刺着經理夫人。
衆人被氣場強大的陸簡清都震撼住了,大家只要一眼,就知道眼前的男人肯定不是普通人物,他身上的衣服,還有他矜貴的氣場,都讓忽視不得。
如果他不是剛好經過這裏,看到許流年進去這麽久都不出來,要是他不進來,都不知許流年竟被人欺負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