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害怕
她掙紮着想要離開,可陸簡清扣着她腰的手絲毫不肯松開,她用力一根一根的去掰他的手指,心卻亂如麻,眼睛不時的往廚房的門口看去。
“陸簡清,你趕緊放開我要是姐姐出來看到了,我們都解釋不清楚,你趕緊放開我!”,她咬牙切齒的說,漂亮的雙眼染上怒氣。
他根本就不把她的話當一回事,她掰開他的手,下一刻他又馬上重新摟着她的腰,反而毫不避諱的對她動手動腳。
“你怕什麽,平時她不在的時候我們不也是這樣嗎?都習慣了,你又何必再裝矜持。”陸簡清調侃出生出口的話,透着一絲邪魅。
許流年被他氣的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這能一樣嗎?以前我不知道姐姐還活着,可是現在她就在這裏,你不覺得你這樣很過分?”她實在是想不懂為什麽他最近總是對她毛手毛腳的,有好幾次都差點被姐姐看到了,難道他就真的不怕姐姐傷心,然後再消失個幾年?
然而看着眼前的男人像個沒事人一樣,許流年覺得她真的想錯了,他根本就不害怕姐姐消失,是她一直覺得愧對姐姐。
“小年,簡清,吃水果了。”姐姐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許流年心底更加害怕,她更加用力推拒着陸簡清的身體,可是她越是着急,就越掙紮不開他的懷抱。
她語氣慌亂的說:“姐姐出來了,你趕緊放開我,你這讓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姐姐苗條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她的視線之內,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而此刻她仍然在陸簡清的懷裏。
姐姐看到他們兩個的狀況,只是愣了一下,随後端着果盤,若無其事的走到他們對面坐下。
想到自己的狀況,她用力推開陸簡清,坐到了沙發的另一端,緊張的解釋:“姐姐,我跟姐夫沒有什麽,我只是不小心跌在他的懷裏……不對,我……我是沒有做好,不小心跌倒他的懷裏……”
她越是着急解釋,就越是解釋不清楚,反而越說越心虛。
餘光看到陸簡清像個沒事人一樣用牙簽簽起一塊水果放進嘴裏,她氣的牙癢癢的。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讓她跟姐姐之間的感情破裂,她心裏又氣又惱,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好幾次了,可他就是說不聽。
“小年,我知道你不用解釋,姐姐又不是小氣的人,知道你們兩個沒什麽。”看着着急的幾乎哭起來的模樣,姐姐溫柔出聲,“來吃一點水果,這都是進口的,今天剛剛讓阿姨到超市買回來的,很甜。”
姐姐說着用牙簽簽了一塊蘋果遞給許流年的面前,臉上沒有看出任何的異樣。
姐姐表現的越平靜,許流年心裏的愧疚感就越重,她滿懷心事的接過姐姐遞過來的水果,咬了一口,如同嚼蠟。
“姐姐,你們先吃,我先上樓了。”說完之後,她迅速往樓上飛奔,好像身後有洪水洪水野獸跟着她一樣。
陸簡清看着她消失在樓梯轉角處的身影,眸色微閃,薄唇微抿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姐姐,“水果确實很甜,雅然,多吃點。”
姐姐聽了溫柔點頭,好像從未撞破剛剛的那一幕一樣。
許流年跑上樓後,就把自己鎖在房門裏,心雜亂無章的跳着,心裏一邊恨着陸簡清,一邊又對姐姐充滿着愧疚,她幾乎要被這種情緒折磨的瘋掉。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苦澀,走到窗外,看着天上的繁星,握着護欄的手微微收緊。
精致的五官在月光的照耀下,如同夜間的精靈,曼妙的身姿凹凸有致,她随便一個動作都可以讓男人心神澎湃。
嬌豔的紅唇輕輕吐出一身濁氣,慢慢的消散在空中。
慢慢的,許流年不再跟姐姐和陸簡清同桌吃飯,每次都等他們吃完飯之後她才下樓,就算下去也是随便吃一點就回房間。
她是一刻都不想看到陸簡清,害怕他又會做出什麽暧昧的舉動,若姐姐誤會。
日子平淡如水的的流逝,許流年身上的傷已經恢複了,晚上匆匆吃過飯之後,害怕會跟陸簡清碰面,就早早回到房間休息。
這段時間雖然他們住在同一屋檐下,不過因為許流年刻意避開陸簡清,所以真正碰面的時間很少。
陸簡清每天中午回來吃飯的時候,許流年總是等他吃完去公司上班了,才下來吃飯,晚上回來的時候,許流年都已經回房間了。
半夜,一道高大的身影在走廊上出現,他走到許流年的房門前,扳動門把,走了進去。
房間裏響起均勻的呼吸聲,清麗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折射在床上的人身上。
女人修長纖細毫無贅肉的腿裸露在空氣之中,肚子上蓋着薄被,肩上的吊帶露出她迷人的鎖骨,她精致的五官在夜光的照耀下,更加的立體。
男人走過去把她壓在身下,灼熱的雙唇吻着她的脖子,脖子間傳來酥癢的感覺,許流年眉頭輕皺,口中發出一聲輕吟聲,悠悠轉醒。
睜眼,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引入眼球,她大驚失色,紅唇微張,剛想大聲呼救卻被男人捂着她的嘴。
男人的輪廓在月光下她看的一清二楚,許流年的心理一跳,怎麽也沒想到陸簡清竟然會半夜闖進她的房間。
她慌亂的伸手制止着他,感受到他的大手正在她的身上猶豫。已經從她的睡衣裙擺摸進去,她想要高聲制止,可是又怕她的聲音會讓姐姐聽到。
她壓低聲音,一邊推着他,一邊咬牙切齒的說:“陸簡清,你這是幹什麽?你趕緊出去,你要再這樣的話,我叫人了!”
她最近都在想辦法躲着他了,為什麽他就是不肯放過她?難道他非得把她逼死嗎?
男人絲毫沒把她的話放進心裏,反而更加的為所欲為,炙熱的吻,從她的脖子慢慢吻着她的眉眼,“你要是不怕你姐姐聽到的話,那你叫吧!”
聽到他的話,許流年心裏的怒氣猛然上漲,可是她的身體在陸簡清的撫摸下,翩翩起了反應,她好恨這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