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再次遇險
“唔……”許流年冰涼的雙手去扯他捂着她口鼻的手,可是因為他力氣太大,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掙脫,最後意識開始變得迷迷糊糊的,力氣也慢慢的消失。
看她停止掙紮,劉廣清丢掉手中的白手帕,随後發動車子離開。
許流年雙眼迷蒙的看着車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心裏的害怕提到了極至,劉廣清就是一個瘋子,他什麽都不怕。
慢慢的她陷入一片黑暗當中,不知過了多久,她被一陣冷風吹醒,耳邊還有海浪的聲音。
瞬間,她渾身一震,所有的意思瞬間回籠,劉廣清看她醒過來之後,臉上挂着陰森的笑:“看來我對你還是很好的,我沒有趁你昏迷的時候把你丢進海裏。”
他陰沉的話,讓許流年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劉廣清,你今天要是敢對我動手,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她的力氣還沒有恢複,跟他硬碰硬只會吃虧。
她一邊想拖延時間,一邊等身上的迷藥散去,現在她只能把希望放在姐姐的身上,希望姐姐可以發現她不見了然後來找她,否則的話,她一定會兇多吉少。
“劉廣清,你到底是怎麽出來的?你不是被判了無期徒刑嗎?你既然出來了,為什麽還要再重蹈覆轍?難道你還想再進去?”許流年看着劉廣清,咬牙出聲,眼裏帶着濃濃的恨意。
這個男人給了她那麽大的噩夢,在她的心裏留下了那麽大的陰影,如今隔了那麽久,再見他,她仍然害怕。
她知道這是從心底生出來的一種恐懼,是被他虐待所致。
劉廣清聽到她的話,臉色越發的深沉,他在監獄裏面蹲了一年多,過得根本就不是人的生活,他在裏面沒有吃過一頓飽飯,天天被人家打幹着最粗重的活,他知道這裏面一定有這個死丫頭的功勞。
也不知道她到底得罪了誰?竟然有人把他從裏面放了出來,這樣也好,他就可以報仇了。
“你都還沒死,我怎麽可能會走?”
許流年眼底閃過震驚,果然,他今天不會輕易的放過她。
看她臉上閃過慌張的神色,劉廣清臉上的笑容帶着得意:“你害怕了嗎?你他媽害老子在進牢裏吃了那麽久的國家飯,今天我要好好的收收利息。”
“你想殺了我?你知不知道我姐姐回來了?你如果殺了我的話,你絕對逃不掉!”
劉廣清對于她的話,根本就不相信,那個女人在五年前早就已經被他殺了,又怎麽可能回來?
潛意識的他認為許流年一定是想姐姐想瘋了。
他毫不在意的笑,順着她的話往下說:“回來了,那我就再殺她一次,今天就你先死吧。”
他輕松的語氣就好像再說今天有沒有吃飯一樣。
許流年的身體一僵,膽戰心驚的看他,下意識的想要逃離。
奈何她現在的力氣還沒有完全恢複,如果跟他硬碰硬吃虧的只會是她。
劉廣清似乎看清了她的意圖,他瘸着一條腿,靠在欄杆上一點也不着急,看着她的動作,笑的十分肆意,好像已經看到了她在水裏掙紮失去呼吸的模樣。
看着時間差不多了,他突然一拐一拐的向她走近,粗燥的大手抓着她的頭發,用力一扯,強迫她與他對視:“你長的這麽漂亮,我也不想把你趕盡殺絕,可是你偏偏要惹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今天你就要為你之前的行為付出代價。”
“你說我得罪的人是誰?是不是梁裴情把你從監獄裏放出來的?是不是她讓你殺了我的?”
頭皮上傳來的疼痛感,讓許流年的臉色變得蒼白,眼裏蔓延上一層水霧,兩條好看的秀眉緊皺在一起。
一年前她被人丢下水的那一幕在腦海中回想,那種歧視的感覺,讓她害怕。
看着她臉上露出害怕,劉廣清變态的心裏得到了極大的快感。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你自己得罪了什麽人都不知道嗎?許流年你就是太過目中無人了,所以才會落得這個下場。”
他的話讓許流年的雙眼驟然睜大,心裏已經隐隐猜到那個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可是她根本就沒有證據。
可是她沒想到梁裴情竟然恨他,恨的想讓她死,甚至不惜放劉廣清這種人渣放出來。
現在她該怎麽辦?
看着周圍荒無人煙的一片,她的心裏湧起了一股絕望,她害怕又會像一年前一樣,被丢進海裏。
“長的這麽漂亮,真是可惜了,要怪只能怪自己命不好。”說着,劉廣清就開始動手去扯她,把她往海邊拉去。
聽着海浪拍打的聲音越來越大,許流年心底的恐慌越來越濃,掙紮的力度不斷的加大,她用手去抓他的手,可是他的力氣出奇的大,不管她怎麽掙紮都掙紮不出來,最後還把劉廣清給惹惱了。
他一巴掌就招呼到許流年的臉上,瞬間她被打得眼冒金星,耳邊想起他兇狠的聲音:“你他媽的最好給我老實一點,要不然我就直接把你揍死!”
聽到他的話,許流年并沒有害怕,畢竟現在生命已經受到了威脅,只是不管她怎麽掙紮,怎麽都沒有用,雖然劉廣清瘸了一條腿,可是他的雙手沒廢啊!
劉廣清把她拖到了海邊,她怎麽甘心就這樣死了呢?
就算他死,她也要拉他墊背!
在她被推下海的時候,許流年突然伸手扯着他的手,在她身體下墜的時候,劉廣清的身體也跟着一起跌下海面。
“咚”的兩聲,一陣巨浪響起。
許流年跌人海中,被嗆了好幾口水,不斷的在水面掙紮。
可是她身上的麻藥還沒有過,她折騰了一會之後,身上的力氣就好像被掏光了一樣,肺裏的空氣慢慢的越來越少,意識也開始模糊,海水的壓力讓她的身體不斷的往下沉。
她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再掙紮了,她的雙眼微微閉上,嘴角挂着一抹苦澀的笑,為什麽她總要這麽多磨難?
她的存在是不是根本就是一個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