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兇多吉少
一開始的時候,她太過心急了,所以很多事情都沒有看清,可是現在冷靜下來,反而很容易想到當時沒有想到的事情。
淩禹辰想讓她幫忙偷陸簡清的策劃書,可是她為了姐姐的幸福沒有答應,然而方案還是被偷了,所以從這裏可以看出背後之人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淩禹辰說他沒讓人去偷,她也不會完全相信,至少會留一個心眼。
“可是了解你脾氣的人應該都知道的,絕對不會做這種事。”岑凜榮憤憤不平的說,突然扣住她的雙肩認真出聲:“難道你到現在心裏都還想着他?”
他的話讓許流年愣了一下,随後直勾勾的看他,眼中全是苦澀,“學長,你應該知道愛一個人不是你說不想就不想的。”
如果真的可以控制自己的思想,那她一定不會再愛陸簡清。
岑凜榮聽到她的話沒有回答,而是抿着薄唇沒有回話,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她說的。
感情本來就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事情。
“我知道,這件事情我會幫你調查的,你自己要小心一點,我覺得背後想要傷害你的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我會讓人暗中保護你的。”岑凜榮掩下心底的情緒,溫潤說出聲。
許流年感激出聲:“謝謝你,學長。”
“你跟我還客氣什麽,我希望你可以平平安安的就好。”岑凜榮伸手理順了她的發絲,寵溺出聲。
被他突如其來暧昧的動作弄得臉上一紅,許流年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下,她閃躲的動作,讓岑凜榮的眼底露出劃過一抹受傷,不過他還是收回了手,溫潤的笑:“如果你現在沒事的話,那我們先回去吧。”
“嗯。”許流年聽着點頭,睡了一覺之後,确實沒有什麽事了,剛掀開被子下床,随後她像想起什麽一樣,“學長,昨天你除了看到我在水裏之外,還有沒有看到劉廣清?”
岑凜榮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他到海邊的時候,海邊已經恢複了平靜,根本就看不到什麽人,再加上當時的情況又那麽緊急,他根本就沒有留心,所以真沒有留意到周圍有沒有其他人。
“當時我只想着你,根本就沒有看到其他人。”而且那麽長時間都沒看到上來,他很有可能兇多吉少。
許流年點頭,想到他陰森的眼神,心裏是止不住的害怕。
“我們走吧!”
許流年也不在糾結劉廣清的事情,而是往門口走去。
兩人離開了賓館之後,岑凜榮就把許流年送回趙穎的住處。
“你好好休息,有什麽消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你自己要注意安全,發現有人跟蹤你的話一定要跟我說。”岑凜榮像個老媽子一樣不斷的叮囑着許流年。
許流年聽了之後連連點頭,跟他說了兩句之後就回樓上休息。
回到客廳上,在沙發上坐下,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頭靠在沙發背上,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出神。
腦海中回想着劉廣清昨天跟她說過的話:“要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到底是誰?難道一切真的是梁裴情在背後操縱?
百思不得其解,拿出手機,發現手機上有一個姐姐的未接來電。
她想了一下,最終還是給姐姐回了個電話,響了一會之後,就被接起:“小年,你終于接電話了,昨天我在世紀公園裏等了你很久都沒等到你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電話一接通,就傳出姐姐着急的聲音,許流年聽着聲音湧起一股暖意。
“對不起,昨天出了一點狀況,所以沒有及時跟你聯系。”許流年歉意出聲,想了想之後,最終沒有把劉廣清的事情跟她說。
更何況現在劉廣清生死不明,跟'她說只會增添姐姐的擔憂而已。
“真的沒事嗎?要不我現在過去看一下你吧,我的心裏總是有些不安。”姐姐擔憂出聲。
許流年聽了之後拒絕,随便找了一個借口搪塞了過去,最後姐姐才罷休。
挂了電話之後,許流年到浴室洗了個澡之後便躺在床上睡覺了。
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陸簡清高大的身軀站在落地窗前,陽光從窗外折射進來,把他高大的身影拉的極長,五官越發的冷魅,渾身散發着尊貴的氣息。
他的身後正站着他的得力助手,正跟他彙報着事情。
“為什麽沒有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告訴我?”冰冷的聲音從他的薄唇傳出,深如寒潭的雙眼毫無溫度。
助理渾身一僵,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我們的人躲着暗處發現不對的時候,想要沖出去救人,可是被岑總救了下來。”
昨天他們的人剛上去的時候,也發生了意外,他們在跟許流年身後的時候,突然遇上了大堵車,所以才會晚到。
不過還好許流年沒事,否則他真不知該如何交代。
“以後遇到這種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彙報,劉廣清現在在哪兒?”知道許流年沒事之後,他也不在追究,而是問着劉廣清的情況。
他早就應該讓人暗中跟着劉廣清,這樣也不會讓許流年陷入危難當中。
“生死不明。”助理回答這句話的時候,頭低的更低,甚至有些不敢回答。
陸簡清聽了,眼裏閃過寒芒:“看來我花了那麽多錢,請你們并沒有什麽用,下次要是再試這樣的回答,你就可以不用來了。”
“是!”助理聽着,用力點頭随後應了一聲:“請陸總責罰。”
“下去吧,這種情況不要再發生第二遍。”
助理轉身退了出去,留下了陸簡清一個人在偌大的辦公室裏,暖和的陽光仍然在在他的身上,可是卻褪不去他渾身的寒意。
他銳利的雙眼看着遠處的高樓大廈,眸中複雜一片。
許流年一直睡到夜色降臨才醒過來,她打開房門出去的時候,趙穎已經在廚房裏做飯。
她聞着飯香進入廚房,倚在廚房門口看着她:“好香啊!”
她伸手摸着肚子,那裏早就唱着空城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