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錄音
淩禹辰薄唇勾起,站直了身體:“很好,那你把你們怎麽偷了陸氏集團方案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還有是誰指使你做的,都告訴我。”
梁總聽着,心裏直搗鼓,:“我……岑總,其實這件事情具體是怎麽樣的我真的不知道,而且幕後之人我連見都沒見過,那天我只不過是幫他們把頂樓辦公室的人引開了而已,之後就傳出了陸氏集團方案被偷的事情。”
“岑總,我真的沒騙你,我那時候幫他只是為了做我妻子才會同意的,我根本就沒想過會給公司帶來那麽大的損失。”
淩禹辰眼神冰冷的看他,對站在他身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
很快,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響起,還有一陣哀叫連連的聲音:“哎呦,別打了,我求求你別打了,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幕後之人是誰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今天為什麽會跟梁氏集團的助理見面?不要跟我說你們只是出來談業務,據我所知,你們陸氏是和梁氏早就已經沒有任何業務來往。”淩禹辰一番話把梁總想找的理由堵死。
“我……我不知道幕後指使人是不是梁小姐,當初跟我接觸的人只是李特助。他只是要求我幫他們把頂樓的離開之後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淩禹辰看着梁總慌張的臉色,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手指輕輕關上了錄音筆的按鈕,像梁總這種貪生怕死的小人,不吓一吓他,他絕對不會把事情說出。
淩禹辰離開了那間屋子之後,梁總也被放了出去,他回去之後不敢跟任何人說起被淩禹辰綁架的事情。
身上的傷口,他也是胡亂的撒了個謊就瞞過去了。
第二天,許流年是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的,她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眯着眼睛看着來電顯示,發現是學長打過來的,她所有的睡意瞬間消失。
她接過電話,眼裏閃過一抹驚喜:“學長。”
“流年,你現在在家嗎?”電話一接通,淩禹辰溫潤的聲音響起。
“我在家,學長,你是不是有事找我?”心裏隐隐猜測,他那裏有什麽消息了?
“是,我一會就到你住處找你,你讓我辦的事情我辦好了。”
“真的嗎?謝謝你學長,你真的是幫了我大忙。”許流年聽着心裏一喜,這下子事情有轉機了。
或者不久之後,她就可以找出幕後之人是誰。
挂了電話之後,許流年就起床刷牙洗臉,趙穎已經去公司上班了,他做好的早餐也放在桌子上。
許流年剛剛吃完早飯,淩禹辰就過來了。
淩禹辰把錄音筆的到她的手裏,這是昨天晚上他從梁總那裏套來的話,她驚喜的接過:“學長,你真的問出來了。”
“問的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不過或許對你來說會有一點幫助,也可以證明陸氏集團策劃方案丢失與你無關。”淩禹辰溫潤的聲音響起眼裏仍然閃過一抹擔憂。
許流年聽之後,臉上挂着感激的笑,她把錄音筆的內容你聽完了之後再次出聲道謝:“這對我來說已經起了很大的作用,至少可以證明我的清白。”
只要一想到到當初陸簡清一點都不相信她,僅僅是從那個視頻裏模糊的畫像就認為策劃方案是她偷的,她的就感到無比的委屈。
這次她一定會好好的打他的臉,證明她不是只有他幫助才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她進了房間拿起包包就想走,淩禹辰看着她,擔憂的說:“你現在要去哪?”
“學長,我現在還有事情要辦,等我辦好之後再請你吃飯。”說完之後,他直接轉身出去,出門的時候還回頭對他俏皮地笑笑:“你走的時候幫我關門啊!”
淩禹辰看着她明媚的笑容,那笑容就像冬日裏的一道陽光,照進了他的心裏。
可是一想到她心裏沒有他的位置,他的心又忍不住的苦澀,什麽時候她才可以轉身看看他?
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陸簡清剛在辦公椅上坐下,就拿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有消息嗎?”
“陸總,昨天晚上梁總沒有回家,醫院也沒人,不知道他去哪裏了。”助理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帶着一絲疲憊。
陸簡清雙眼微眯,冷冷的聲音響起:“等。”說完之後,他馬上挂了電話。
許流年火急火燎的到了陸氏集團,直接坐上了電梯到達頂樓,路上有些人看到他紛紛露出了驚訝的目光。
她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想要推門進去,在門口的秘書馬上把她攔了下來:“站住!許小姐,你這是幹什麽?沒有總裁的允許你不可以進去,請你馬上離開。”
陸氏公司方案洩露的事情大家對于許流年心裏多少都有些怨言,因為她公司蒙受了巨大的損失,也讓公司的同事努力了許久的心血功虧一篑。
如今再看到她,自然沒有什麽好臉色。
許流年看着眼前的秘書,并不生氣,語氣平靜的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陸總彙報。”
秘書絲毫不讓,“沒有陸總的允許,你不可以進去。”
聽着秘書一板一眼的回答,許流年也懶得跟她廢話,直接繞開她往前走:“我不用跟他通報!”
秘書瞬間也來氣了,直接張開雙手擋在她的面前:“只要今天有我在,你就別想進去!”
“讓她進來。”許流年剛想說話的時候,辦公室裏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
秘書聽了咬咬牙,最後什麽都沒說,直接讓開了。
許流年看了她一眼之後,也不多說什麽,直接推門進去,走到陸簡清的面前開門見山的說:“我說過之前你們公司的策劃方案不是我洩露的,今天我就是來證明自己的清白的!”
說着,她就把包包裏的錄音筆拿出來放到桌面,臉色清冷的說:“這只錄音筆就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以後你公司的策劃方案不見了,可得仔細的查了,不要再随便冤枉好人了!”
她精致的臉龐因為生氣而微微發紅,胸口因為喘氣而上下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