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意外收獲
空氣中的火藥味越來越濃,許流年害怕他們兩個會打起來,許流年趕緊從岑凜榮的身後走出,擋在他們兩人的中間。
她漂亮的雙眼,看了一眼陸簡清之後,才輕啓紅唇:“夠了,你喜歡跟誰在一起,我都不管,但是你要是敢讓我姐姐傷心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姐姐是她心裏的底線,她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姐姐,她絕對不會再讓姐姐傷心。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轉身對着岑凜榮說:“學長,你吃飽了嗎?吃飽了我們就走吧。”
她不想跟陸簡清再處一個空間,她怕會控制不住自己。
岑凜榮聽了之後也不做逗留,跟在許流年的身後離開。
陸簡清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眼神閃爍,梁裴情看着紅唇勾起,心裏暗自得意。
她就是要讓許流年不得安生,她就是要讓她知道與她作對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不管陸簡清的心裏有沒有他,總之他只能是她的?
許流年跟岑凜榮離開了飯店之後,岑凜榮直接把許流年送回了家。
車子停下,在許流年解開安全帶下車的時候,突然開口把她叫住:“流年。”
“啪嗒”安全帶剛好被她打開,扭頭看着岑凜榮,她眼裏閃過疑惑:“怎麽了學長。”
“你還打不打算工作?我公司最好還缺一個助理。”岑凜榮原本想說的不是這個,主要是想問問如果她知道姐姐不是真的,那她會怎麽樣。
可是一想到許流年之前因為姐姐的事,那麽不開心,他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不想讓她傷心。
最後話風一轉,就變成問她想不想到他的公司工作。
許流年聽了之後沉思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拒絕:“再過一段時間吧,我現在還沒有心情。”
再加上剛剛在飯店又碰到陸簡清,她現在就更加沒有心情去思考其他的,她比較關心姐姐的情況。
她不知道如果姐姐知道陸簡清跟梁裴情在一起,她會怎麽樣?
姐姐是一個愛恨分明的人,如果知道陸簡清背叛了她,一定會跟他分手吧!
岑凜榮聽到他這麽說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讓她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等許流年上了樓之後,他才發動車子離開。
一路上他都在想着姐姐的事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再加上剛剛吃飯的時候,許流年也沒有什麽正面的回答。
如果陸簡清身邊的那個姐姐真的是冒牌貨,那麽在背後指使她的人到底是不是淩禹辰?
如果他只是為了對付陸簡清,所以才大費周章的弄了一個冒牌貨出來也不是沒有可能。
只是他這麽做是不是太大費周章了?先不說培養一個跟另外一個一模一樣的人會是一個什麽樣的難題,單單是言行舉止這方面就很容易露出破綻,他是怎麽做到的?
懷疑的種子一旦在心裏生根發芽,那麽它就會茁壯成長。
岑凜榮拿起手機撥了電話給助理,讓他派人密切關注着姐姐的一舉一動,有任何異常一定要如實向他彙報,甚至派人去調查了姐姐這幾年在國外的行蹤,可是得到的消息卻是國外沒有任何關于許雅然的消息。
不過在調查的過程當中,岑凜榮卻發現了一條意料之外的線索,就是那個冒牌貨的姐姐曾經在一家曾經在韓國的整容醫院出現過。
而且淩禹辰還秘密聯系了那家韓國整容醫院的主刀醫生,甚至給他的私人賬戶彙了五百萬,其中說沒有貓膩是絕對不會有人相信的。
岑凜榮讓人繼續追查下去,順藤摸瓜,終于讓他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姐姐跟淩禹辰在韓國的時候就有聯系,而且淩禹辰一個人都會在這邊呆很長的時間,一來二去,順着那些蛛絲馬跡往下查,岑凜榮終于查到證據證實那個冒牌貨的名字叫李依依,根本就不是許流年的親生姐姐。
淩禹辰大費周章暗中安排人冒牌許雅然,就是為了害死陸簡清。
岑凜榮座在辦公椅上,辦公桌上放着一大堆的資料,全部都是有關那個冒牌貨的,而辦公桌上還有一支錄音筆,紅燈一閃一閃的證明它正在工作。
“總之,這件事情辦好之後我絕對不會虧待你我保證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可是這樣太過冒險了,你知道陸簡清不是一個簡單的人,我現在在他的身邊都膽戰心驚的,稍有不慎就會害怕被發現。”
“我給那麽多錢讓你回來不是讓你質疑自己的能力,而是讓你務必完成任務,總之陸簡清必須死!”
岑凜榮的辦公室裏除了他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就是許流年。
許流年坐在沙發上,聽完錄音筆裏面的內容,臉色蒼白,她一直以為姐姐是真的,因為上天憐憫她,所以讓姐姐回來了,沒想到竟然是個冒牌貨。
想到前段時間,姐姐讓她陪在陸簡清的身邊,甚至滿足他的要求,難怪她會這麽說,印象中的姐姐一直是一個愛恨分明的人,絕對不會說出那樣的話。
而且姐姐明明有很多次都碰到她跟陸簡清暧昧的畫面,可是她都是不生氣,反而大度的原諒她,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表現的那麽淡定的。
再說當時她确實看過姐姐屍體,只是當時姐姐突然回來,她內心真的高興,而讓她完全沒想到的是,這世界上的整容術竟然如此先進。
那個假的姐姐站在她的面前,她竟然分辨不出來,一想到這裏她就覺得內心痛苦萬分。
難道她跟姐姐竟然已經這麽生疏了嗎?姐姐是不是怪她跟陸簡清發生了關系?
此刻她的內心百感交集,姐姐沒回來她的心裏似乎松了一口氣,又似乎沉重萬分。
姐姐是假的,那麽也間接的跟她說明了姐姐真的不在了。
沉默許久之後,她才悠悠開口,窗外的天氣明明很暖和,可她卻感到無比的冷寒刺骨。
“學長,你說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我的存在真的是多餘的嗎?”她的聲音透着痛苦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