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我要她死
他最近公司的事情确實很多,再加上又要讓人去查那個冒牌姐姐的事情,她跟淩寞棋呆在一塊也總比她一個人強。
想清楚這一點之後,岑凜榮也不堅持點頭道:“好吧,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事情給我打電話,我有什麽消息也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許流年聽了之後直接點頭。
一直以來她麻煩岑凜榮的已經很多了,他對她的心思他自然也知道的清清楚楚,可是她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心而害了岑凜榮一輩子。
坐上了淩寞棋的車子,許流年看着車窗外倒退的風景,放空的腦袋,此刻他什麽都不想想。
許久之後,淩寞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有事怎麽不給我打電話呀?我也可以幫你呀,你能依靠的人又不只有岑凜榮。”
他這話說的酸溜溜的,只要一想到許流年每次出事情的時候,第一個幫助她的人總是岑凜榮,而她想到的人也是岑凜榮,這讓他的心裏感到十分的不是滋味。
明明他的能力也不比岑凜榮差,為什麽她總是不願意讓他幫忙呢,難道在她的心裏他就這麽不把他當一回事。
心裏在想着別的事情,就忽略了道路上的狀況,車子在轉彎的時候,一輛車子突然從拐角處出來,兩臺車子眼看着就要撞上去。
許流年吓得臉色蒼白,高聲尖叫:“看車!淩寞棋!”
千鈞一發之際,淩寞棋的回神,看着直沖沖沖過來的車子,他迅速一打方向盤,腳踩離合,車子直接拐了個彎,兩輛車子險險的擦身而過。
“嘶”的一聲,車輪與地面摩擦發出一陣尖銳的聲音,車子在路上停了下來。
直到車子停下之後,許流年的一只手仍然放在胸口,掌心下的心髒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胸口也劇烈的起伏着,臉上蒼白的毫無血色,剛剛似乎看到了死神。
如果不是淩寞棋反應迅速,或許現在他們兩個都在黃泉路上了。
此刻淩寞棋已經回過神,他穩定了心神之後,扭頭看着臉色蒼白的許流年,眼裏閃爍着歉意。
“流年……”
“淩寞棋,你是怎麽開車的?你不是說你是世界冠軍嗎?你剛剛是想要吓死我呀。”
淩寞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許流年出生打斷,剛剛她真的是吓死了。
如果她給姐姐報仇了,她這條命她一點都不在乎,可是現在她什麽事情都沒做,甚至還有一個假冒的姐姐出來,如果她真的出事了的話,那該怎麽辦?
她怎麽幫姐姐報仇?怎麽把那個假冒的姐姐拆穿?怎麽保護好陸簡清不受到傷害?
她的眼中閃爍着淚花,臉色憤怒,淩寞棋看着她這副模樣,心裏的愧疚更加重,他直接把許流年抱到懷裏,手輕輕拍着她的後背,開口安慰:“好啦好啦,不要生氣,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開車的時候想着其他的問題。”
此刻他的心裏也懊惱的要死,他怎麽可以在開車的時候分神分的那麽厲害?如果許流年真的因為他出什麽事的話,那他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
被淩寞棋抱着,聽着他充滿歉意的話,許流年的情緒慢慢的平靜下來,心裏的不安也慢慢消失。
“沒事,對不起,剛剛我情緒太過激動了,我不應該那樣說你。”
她從他的懷裏出來,跟他道歉。
以前她從來都不怕死,甚至在死亡邊緣徘徊的時候,她都沒有試過說害怕,可是現在她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她要幫姐姐報仇,幫姐姐看這世界上他從來沒有看過的東西。
梁裴情喝完杯裏的紅酒之後就出了家門,到了暮色找淩禹辰。
淩禹辰現在因為在陸簡清的身邊安插了一個李依依,很多事情似乎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裏,他甚至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急躁,有一種溫水煮青蛙的感覺。
當他聽到梁裴情過來找他的時候,他馬上把自己收拾的幹幹淨淨的,似乎害怕自己有某一點惹的梁裴情不開心一樣。
梁裴情走到他的面前,臉色一如既往,并沒有過多的變化,她直接走進去在沙發上坐下,連最簡單的問候都沒有,直接開門見山,“到底什麽時候才可以讓許流年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天花板上的白熾燈照射在她精致的臉上,讓她看起來格外的柔美。
盡管她的性格有些嚣張跋扈,心思歹毒,可是在淩禹辰的眼裏她就是與衆不同的,甚至美的讓他架不住。
所以每次面對她的時候,他總是不由自主都為她心跳加速,明明知道她的心裏沒他,可是他還是甘之如饴。
有時候愛情就是這樣讓人瞎目的不分好壞,如今聽到她的話,他眼裏眼底深處劃過一抹失落,卻還是笑臉相迎:“我說過幫你就會幫你,你不用着急,現在一切都按照我的計劃來進行,太過急進,反而會适得其反。”
聽到他的話,梁裴情臉上的神色稍稍緩和不少,一手搭在沙發背上,一手撐着腦袋側臉看他:“可是我一想到他現在還在陸簡清的面前晃悠,我就恨不得把她殺了。”
她漂亮的雙眼全是惡毒的神色,無論如何她絕對不會讓許流年活下去。
“如果沒有她,陸簡清一定會對我另眼相看。”
一想到陸簡清現在對她冷眼相待,甚至冷言冷語,她的心就無法抑制的疼痛。
都是因為她,才害怕失去了陸簡清對她的疼愛。
可是沒辦法,誰讓她只喜歡他呢?就算他對她再冷漠,她的心永遠無法為他停止跳動。
淩禹辰聽到她的話,心裏全是苦澀,縱然知道她的心裏沒他,可是他仍然無法放手。
想他也是一個出色的男人,一點都不比陸簡清差,可是她卻看都不看他一眼。
“裴情,其實你為什麽非要他不可?你明明知道他……”
“你不要說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梁裴情打斷。
她最反感的就是聽到別人說陸簡清不愛她的事情,為什麽他總是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
她聲音瞬間拔高了幾個音調:“總之,我要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