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重回陸家
而且她搬回來住的話,或許陸簡清也不會有什麽危險。
最終,為了拆穿姐姐的真面目,許流年還是決定搬回來。
“好啊,那我就搬回來住吧,反正姐姐在家裏也是悶着。”他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
姐姐聽着,馬上去搖陸簡清的手臂:“簡清,我好開心啊,小年終于答應搬回來住了,你以後啊,也要早些回來,不要老呆在公司了。”
陸簡清只是微笑點頭,并沒有過多的回話。
用過飯之後,許流年主動收拾碗筷,不想跟他們在一起。
李依依看許流年收拾碗筷,馬上站起:“你回來吃飯的,怎麽能讓你動手收拾碗筷呢?我來幫你。”
陸簡清在一邊聽着,嘴角微勾:“讓她做,她就适合做這些事,你坐着。”
一句話,讓許流年千瘡百孔的心傷上加傷。
許流年也懶得跟他們做戲,直接勾起嘴角:“是啊,就讓我一個人做吧,你跟姐夫好好的坐在那裏就好。”
反正就是事,她又不是不可以做。
李依依聽着,果斷拿走她手裏的盤子:“不可以,我怎麽可以讓你一個人做這些?”
其實洗碗做飯這些事情對于許流年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麽難事,再加上如果她真的是姐姐,她也可以給她做,可是她不是。
誰知道了會不會暗中給她搗亂?
然而她還是說不過李依依,最後只能任由她幫忙。
當最後一個碗洗好的時候,李依依伸手去拿,可是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她拿着盤子的手突然撞了一下許流年,她的手突然一抖,盤子掉落掉落在地。
“砰”的一聲,盤子碎開了花。
李依依吓的雙手抱頭尖叫出聲,許流年看着破碎的玻璃盤,一聲不吭低頭蹲下去,把瓷片撿起。
她的指尖碰到鋒利的玻璃碎片,鮮血馬上從她的手指頭流了出來。
陸簡清從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地上一片狼藉,他看着許流年默默的在一邊收拾着破碎玻璃,而李依依則抱頭蹲在一邊,明顯受到了驚吓。
他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許流年之後,直接走到李依依的面前,把她抱到懷裏,溫柔的聲音從口中傳出:“雅然,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李依依躲在他的懷裏瑟瑟發抖,緩了半天之後才擡頭,雙眼沾着些許淚珠,“沒事,我好像給小年添亂了。”
許流年正好把最後一塊碎片放到垃圾桶裏,指尖仍然流着血,可是陸簡清只是輕輕掃了一眼之後,并沒有過多的反應,他的雙眼飽含怒火,怒說出聲:“你看你幹了什麽好事,把你姐姐吓成這樣。”
他不明情況的指責着許流年,讓她十分想笑。
這個男人還真是厲害,颠倒是非不分黑白的事情,他現在竟然也做的頭頭是道。
看着李依依站在陸簡清身邊手足無措的模樣,她瞬間明白為什麽自己會這麽讓陸簡清讨厭。
因為她沒有女人,該有的溫柔和柔弱,就連演戲也不會。
“只不過是摔破了一個碗就把她吓成這樣,我姐姐有這麽矜貴嗎?”她冷嘲熱諷的出聲,一語雙關的話,讓陸簡清的臉色更加陰沉。
李依依聽到她的話,眼裏閃過一慌亂,她看了一眼陸簡清發現他的目光正好落在許流年的身上,并沒有發現她的異樣,心理暗松一口氣。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以前你說你姐姐死了沒對她好,可是現在回來了,你又是怎麽對她的?許流年,以後要是再有這種情況發生,我不會對你客氣!”
聽到他霸道無理的話,許流年所有的話瞬間嘎然而止。
她知道說的再多也沒用,因為他打從心裏根本就不相信她。
看着他摟着李依依腰回到客廳,看了一眼,還在流血的指尖,心一陣陣的揪起。
他的心裏只有姐姐才是他心裏的唯一,而她對于他而言,只不過是一個麻煩精,一個卑微如塵埃的人罷了。
想着想着心反倒變得麻木起來。
罷了,只要她幫姐姐保護好他的生命,讓屬于她的東西不被那個女人霸占走就可以了。
她又在陸家別墅住了下來,因為她要拆穿那個女人的真面目,讓陸簡清看看他到底有多麽可笑。
晚上洗完澡之後,許流年躺在床上準備睡覺,卻不想李依依突然推門進來。
她雙手抱胸的走過去,臉上挂着得意的笑,這個女人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難對付,都不知道梁裴情是怎麽被她一次次擊敗的。
許流年擡頭看到她進來,只是冷冷地看她一眼,臉色并沒有過多的變化。
“小年,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李依依委屈的看她,眼裏閃爍着淚花:“我知道我當時跟你說了一句話,讓你不喜歡,可是現在我想清楚了,你說的對,愛就應該一心一意,我不應該把他讓給你。”
早就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不過現在看到她這麽冠冕堂皇的說出這番話,她實在很難忍住心中的怒火。
她真以為自己是許雅然嗎?陸簡清是她的嗎?她現在只不過是頂着跟她姐姐一模一樣的臉,在這裏逢場作戲而已。
她譏諷勾唇,“對演多了,總有一天會出戲的,我倒要看看你能頂着這張面具得意多久。”
李依依聽着,眼裏騰升起一股惡毒,她深吸口氣,上前一步,尖銳的指甲刺入許流年白嫩的皮肉當中。
她痛得眉頭緊皺,試圖甩開她,可是她的手卻力大無比,她根本就甩不開。
還不等她回過神,李依依突然哭喊着道:“小年,我知道你喜歡簡清,可是我真的很愛他,為了他,我連命都可以不要。”
她的手被李依依尖銳的指甲刺的破皮流血,她根本就沒聽清楚她說什麽,她眼中閃爍着怒火,用力一推,“你瘋了!”
李依依順着她的力道倒在地上,渾身酸軟無力,眼淚掉得更兇:“小年,你……”
“許流年!”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許流年吓了一跳,擡頭,就看到陸簡清站在門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