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他來了
老板聽着,連連點頭:“有,你們等一等,很快就有得吃。”
說完之後,她轉身進了廚房。
岑凜榮拉着她到一邊靠窗的位置坐下,調侃道:“幹麻将把我們的關系分的這麽清楚?你就不能讓我假裝是你的男朋友嗎?”
在她想說話的時候,岑凜榮突然遞了一塊水果到她的嘴邊,“你就讓我假裝是你的男朋友,體會一下不行嗎?可能這輩子我就這一次機會。”
他的聲音帶着濃濃的失落,不過很快他臉上就揚起一抹溫柔的笑。
他愛她沒錯,可是他不想讓她有任何的負擔。
聽到她的話,許流年也不好多說什麽,只好張嘴吃下了他遞過來的橙子。
然而他們沒有注意到,不遠處,一雙如鷹銳利的眼睛,正看着他們兩個親密互動的模樣,眼中翻滾着怒火。
該死的許流年,她就這麽缺男人嗎?在他這裏得不到愛,這麽快就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
許流年臉上明媚的笑,刺痛了他的雙眼,那個總是在他面前牙尖齒利,不肯示弱的女人,現在卻對着另外一個男人笑臉如花。
越想越生氣,就算他不愛她,可他也絕不允許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有任何的親密接觸!
許流年突然感到一道冷冽的視線正看着她,那種感覺讓她如芒在背,疑惑的轉頭,就對上一雙冷冽,如冰的眼神。
瞬間她渾身一僵,經過上次DNA的事情之後,她就想一個人自由自在的生活,她已經什麽都不想想了。
可是為什麽他會過來。
岑凜榮順着許流年扭頭的方向看去,他臉上的笑容褪去。
沒想到他動作這麽快,竟然走了過來。
陸簡清全程冷着一張臉,身上駭人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看到這樣的陸簡清,許流年的指尖一片冰涼,看着男人越來越近,她的胸口好像被什麽堵住了一樣,壓的她極為難受。
“你還真有本事,逃到這裏就為了拈花惹草,難道沒有男人你就活不下去嗎?”
冷寒刺骨的話從他性感的薄唇傳出,許流年以為她早就已經習慣了他的冷嘲熱諷,可是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還是感到疼痛。
岑凜榮憤怒的走上去,擋在許流年的面前,冷冷的說,“你有什麽資格這麽說她?她并不是你的什麽人,你的愛人正在別墅裏等你!”
聽到他的話,陸簡清用力扯開他的手,把他推到一邊,眼裏輕蔑的神色好像他不存在一樣。
“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得意?每個男人都圍着你轉?你就這麽淡定,認為我不會把你怎麽樣嗎?”
冷嘲熱諷的聲音,如同一把利刃刺穿着她的心窩,她苦澀一笑。
她還能怎麽樣?她現在已經不想管他們的事了,她只想離的遠遠的,為什麽他還不惜千裏跑來這裏羞辱她?
她當真讓他這麽厭惡。
她一心一意為他好,可他卻從來沒有相信過她,那個女人說的都是對的。
“陸簡清,你說話最好注意一點!”
岑凜榮怒氣沖沖的走到他的面前,他恨不得把他撕碎。
“我跟她說話,這裏有你插嘴的份嗎?”說完,他對身後的那些保镖遞了一個眸色,那些人馬上把岑凜榮圍起來。
看着這一幕,許流年的眼裏閃過慌張,心裏第一個念頭就是逃。
可是她還沒付之行動,手突然被人扯住,手上傳來的疼痛感,讓她的眉頭皺起,她不斷掙紮,“陸簡清,幹什麽?放開我!你是我的誰?你憑什麽管我?”
“就憑我是你的男人!”
擲地有聲的一句話,讓許流年的心底更加疼痛。
她的男人?悲涼在心裏無限擴大,“我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你只是我姐姐的男朋友,我的姐夫而已,你放開我,你沒有權利……啊,要把我帶去哪裏放我下來!”
許流年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直接扛到肩上,瞬間頭部往下,讓她的臉變得漲紅,她不斷的掙紮,瞪着兩條腿,手拍打着他的後背。
岑凜榮被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圍在一起,他想要上前,可是卻無能為力,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陸簡清把許流年帶走。
“陸簡清,你要是敢傷她一根汗毛,我不會放過你的。”
看着許流年被他塞上車,她對着陸簡清的背影咆哮出聲。
陸簡清停下腳步,扭頭看着岑凜榮着急的眼睛,冷寒刺骨的聲音響起:“岑凜榮,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不要以為我怕你!”岑凜榮毫不示弱的反駁,“流年,只要你一句話,我一定會幫你,無論何時何地!”
陸簡清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許流年的心裏湧起一股感動。
她掙紮着想要下車,卻被他用力一扯,威脅的聲音從口中傳出:“你要是敢下車,我保證會讓你後悔!”
車子緩緩啓動岑凜榮,看着開走的車子,岑凜榮的咬牙,眼中的憤怒幾乎要把他燃燒殆盡。
眼看着下車不成,她怒氣沖沖的看着陸簡清,咆哮出聲:“你究竟想怎麽樣?你不是有姐姐了嗎?你現在把我帶回家是怎麽回事?還是說你自我感覺良好,想兩姐妹都通吃?”
他上前伸手扣着她的下巴,眼裏的憤怒,幾乎要把她吞噬。
被他這樣的眼神吓得她不敢多說一句,不過她是不甘示弱就這麽被他帶回去,當下對他又罵又打,最後把男人惹惱了,幹脆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裏,扣着她的雙手不讓她亂動。
兩個小時之後,車子終于在陸家別墅停下。
許流年看着那棟裝修豪華的別墅,死都不肯下車。
陸簡清下去等了一會之後,看她仍然坐在車上,大步上前,伸手把她扯了出來,随後扛在肩上。
“你放我下來,你是我什麽人,你憑什麽帶我回來這裏?陸簡清,你這個混蛋,王八蛋,趕緊放我下去!”
她心中那叫一個氣,憑什麽他總是這麽霸道的命令她?
她又不欠他的。
“你不是要跟那個女人在一起嗎?既然這樣,我成全你啊,你把我帶回來這裏幹什麽?你就不怕我哪天又發瘋把她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