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和好
他搖頭,扳過她的身體:“我早就不生氣了,我只是氣我自己沒用,沒辦法走進你的心裏。”
這段時間他冷靜下來之後想了很多很多,其實愛情本來就沒有對錯
許流年可以答應他給他機會已經是很難得的事情,可是他卻在不知不覺中貪得越來越多。
聽他這麽說,愧疚湧上心頭,許流年眼裏透着零星,“你千萬不要這麽說,學長,是我太過下賤了。”
明明她可以拒絕的,可是她卻貪婪着他片刻的溫柔一不小心就讓自己沉淪,她也很痛恨這樣的自己,她根本就配不上他這麽好的男人。
“過去的事我們就不要提了,我們以後好好的,好嗎?”岑凜榮溫柔的聲音在許流年的耳邊響起,看着她眼神幾乎可以融化一灘春水。
她心裏湧起一陣感動,點頭,第一次主動抱着他。
“流年,答應我,以後不管有什麽事,一定記得給我打電話,不要再瞞着我。”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陸簡清的存在對于對于他們之間來說,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兩人把話都說開之後,之前的那條裂痕似乎彌補了起來。
許流年從岑凜榮的辦公室出來之後就開始着手工作了,剛剛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其他人一看到她回來,馬上裝作認真的工作。
夜色降臨,空氣中彌漫着菲靡的氣息。
小李被開了之後,就去酒吧喝的醉醺醺的,還一邊罵着許流年,直到現在他心裏的那口氣仍然沒有落下,恨不得把許流年千刀萬剮。
“該死的賤人,千人騎的婊子,以為自己長得有幾分姿色就了不起嗎?你要是落到我手裏,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
罵着罵着,一道陰影籠罩在在他的面前擋住了他大部分的光線。
小米眯着眼睛看着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男人,毫不客氣的說:“你他媽是誰呀?憑什麽擋小爺的路?”
看着男人俊美的五官,小李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還未等他做出下一步的動作,男人突然擡腳踹了他一下。
他被踢倒在地,身體撞在堅硬的地板上,讓她的酒精瞬間醒了不少,“就你這樣一個爛人,竟然還敢找她的麻煩。”
男人矜貴的薄唇微啓,冷冽的氣息,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小李被男人痛打了一頓,他哭爹喊娘的說:“這位大爺,我剛剛說話是沖了點,可是你這突然不分緣由的打我是不是也不該呀?啊……別打了……”
哀嚎的聲音,打破了靜靜的夜。
把新的策劃方案做好之後,許流年拿着策劃方案到岑凜榮辦公室找他。
秘書一看到她也不通報,直接讓她進去。
自從上次岑凜榮當着衆人的面把那個副主管開了之後,整個公司的人都不敢再輕易得罪許流年。
再加上她并不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她用實力證明了自己是有這個能力勝任主管這個位置的,現在誰看到她都不敢再像以前一樣露出輕蔑的神色。
“這份是我剛剛做好的策劃方案,你看一下,有要改的地方,你在跟我說。”許流年進去之後直接把策劃方案遞給他。
岑凜榮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并沒有看,而是看着她淡笑着問:“你的能力我自然相信,自從你來了公司之後,一個人就幹兩個人的活,可為我省了不少工資。”
聽到他誇張的話,許流年笑了笑:“我作為你的下屬,為老板分憂是很應該的,要是沒事的話,我先回去工作了。”
“等一下。”看着她就要起身岑凜榮趕緊開口。
許流年疑惑的看她,紅唇微啓:“怎麽了?”
他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張燙着金邊的邀請函,遞到她的面前,“兩天之後我有一個酒會需要參加,你當我的女伴出席吧。”
看着他手裏燙着金邊的邀請函,許流年眼裏閃過猶豫,想到上次宴會發生的事情,直到現在她仍然心有餘愧。
像這種藥大型的酒會,陸簡清一般都會去的,如果她去的話豈不是又要遇上他?心裏有些生出退縮之意。
岑凜榮好像看中她的心事一樣,握着她微涼的手:“沒關系的,這次我不會像上次那樣把你一個人丢在宴會,你不用有心理負擔,再說了,我們都是上市公司,碰面是不可避免的。”
聽他這麽說,她只好點頭,随後她像想起什麽一樣,出聲道:“兩天後我約了周總吃飯,有些問題還需要再商談,我可能不能準時參加。”
“沒關系,到時候我讓人去接你。”
“好,那我先出去工作了。”
“嗯。”
看着那道纖細的背影被門板隔絕,他才緩緩收回目光。
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不管怎麽樣,他這次絕對不會再讓許流年跟陸簡清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兩天轉眼即至。
下午,許流年拿走文件出去,到了跟客戶約好的地方見面,而岑凜榮在下班之後就到了酒會現場。
酒會現場杯籌交錯,男人西裝革履,女人濃妝豔抹。
岑凜榮端着酒杯跟主辦方的人打了一聲招呼之後,便跟其他客戶聊天。
突然門口傳來一陣騷動,他的目光往門口看去,一眼就看到陸簡清身冷冽的走來。
他眼裏的笑意褪去,臉上染上一層寒冰。
陸簡清走到他的面前,臉上挂着譏諷的笑,矜貴的薄唇一張一合:“岑總,今天晚上這麽準時?”
“那是自然,我一向很有時間觀念。”岑凜榮冷冷的開口,淡淡的回應。
服務生剛好從陸簡清的身邊走過,他端了一杯酒到鼻尖聞了聞,低沉的聲音響起:“是嗎?可是上次的宴會你可沒有那麽準時。”
岑凜榮一聽到他提起上次宴會的事情,心中的憤怒,看着他的目光更加冷冽。
他當然知道他這是在故意挑撥離間,他跟陸本來就因為這件事情産生了很大的分歧,直到最近才緩緩好轉,可是他現在又提起,無疑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