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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心如刀絞

不知過了多久,陸簡清身體的怒火才慢慢褪去,身下的人早已經承受不住暈了過去,而包廂裏的人不知何時已經褪去。

看着雙眸緊閉臉上淚痕未幹的許流年,陸簡清眼底露出懊悔。

最什麽都沒說,出了包廂。

等許流年醒過來的時候,仍然是原來的包廂,裏面的霓紅燈不停地閃動,包間裏的人已經不見了,而他的身上卻蓋着男人的西裝外套,空氣中彌漫着歡愛過後的暧昧氣息。

散落的衣物随處可見,此刻的他就是一個易碎的玻璃娃娃,空洞的眼神毫無焦點。

他竟然在大庭廣衆之下對她做那種事,還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心不可抑制的痛起,就連呼吸都痛。

空洞的眼神看着天花板好一會之後,她才撐起酸軟身體,拿起地上的衣服,麻木的穿上。

把身上的西裝外套丢到一邊,穿好衣服,拿着他的東西離開了包廂。

她剛走出包間,酒吧裏的服務生看到她都對她指指點點。

她不敢多做逗留,即使雙腿酸痛的厲害,她仍然快步沖出了酒吧,身後仍然傳來那些人取笑的聲音。

“就是她,聽說以前是個陪酒女。”

“被一個男人大庭廣衆之下做這種事,以後讓她怎麽活呀?”

“你瞎操什麽心?有多少人想跟陸總……”

她逃也似的坐上了車,把那些嘲笑和異樣的目光全部都隔在車門之外。

她再也忍不住趴在方向盤上哭了起來,身體瑟瑟發抖,哭聲悲泣。

姐姐,我該怎麽辦?她現在都不知該如何面對岑凜榮,更不知如何活下去,現在所有人都認為她是一個水性楊花紅杏出牆的女人。

有那麽一瞬間,她真的動了死的念頭。

酒吧二樓的窗戶,陸簡清站在那裏,眼睛看着一輛黑色的車子,許流年上車之後,沒有發動車子離開,而是坐在裏面。

他明明什麽都看不到,可是他的眼睛确卻像有透視一樣,好像可以看到裏面的人。

寂靜只不過是一會,車燈亮了起來,接着車子就駛離了酒吧。

腦海中閃過許流年屈辱的表情和憤恨眼神,原本以為她醒過來之後會大吵大鬧,可是她。

她只是跑到車上呆了一會之後,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就離開了。

剛剛他只是太憤怒了,想到她和岑凜榮的兩個人赤身裸體躺在床上,他就無法控制自己的理智,才會在大庭廣衆之下對她做出那樣的事情。

像洩憤一樣一拳打在牆壁上,許流年,既然你是我的女人,那你就別想跑。

你沒有資格得到幸福。

許流年回到岑凜榮的別墅的時候,反正上前對她說岑凜榮已經出差了。

她只是木納的點了一下頭,如同行屍走肉一樣往樓上走去。

管家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樣,忍不住上前問:“許小姐,你臉色怎麽這麽蒼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需要我為你叫家庭醫生嗎?”

雖然岑凜榮跟許流年他們兩個鬧了矛盾,可是岑凜榮着出差的時候特意叮囑他要好好照顧許流年。

她仍然搖頭,一句不吭。

管家看着她這副模樣,心裏暗暗着急,想着要不要打電話跟岑凜榮彙報一下她現在的情況。

不過轉念一想,他在別墅裏可以照顧她,要是真出什麽事的話,他到時候再打電話跟岑凜榮說。

現在網絡上鋪天蓋地的都是岑凜榮被帶了綠帽子,他出差本就是為了冷靜,不想想那麽多煩惱的事,如果現在他打電話跟他說,豈不是讓他的心裏添堵?

許流年回到房間,把自己一個人關在裏面,蓋上被子。明明想哭,可是眼淚卻像蘆柑一樣,根本就流不出來。

心中的位置更是絞痛的厲害。

她在床上躺着,有一種生無可戀的感覺,看着天花板的眼睛毫無焦距。

想到在酒吧裏的那一幕,手勢不知不知覺握緊,指尖下的床單褶皺變形。

他覺得自己的命運真的很可悲,她無法成為像姐姐那麽溫柔體貼的人,無法得到陸簡清像對姐姐那樣的疼愛。

心最終又苦又痛,手捂着胸口試圖讓疼痛減少一點。

夜早已悄然降臨,許流年仍然躺在房間裏,管家已經上來敲了幾次門,讓她下去吃晚飯,可是她都沒有一絲的反應。

直到管家第六次敲她房門的時候,她才出聲,聲音沙啞的厲害:“我不吃了,管家,我有些累,想休息了。”

她已經不想再去想其他的事情,現在她也不可以這麽頹廢,她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姐姐的仇還沒報。

如果她出事的話,姐姐一定會很傷心的,她要代替姐姐好好的活下去。

陸家別墅,陸簡清從酒吧離開之後,就回到了別墅,此刻正坐在單人沙發上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陷入沉思。

他還在想今天盛怒之下對許流年做出的那些事情。

李依依端着果盤從廚房出來,一眼就看到他坐在那裏出神,她臉上挂着溫柔的笑走過去,把果盤放到桌子上。

“簡清,這些水果都是我今天去超市裏買回來的,很甜呢,嘗嘗看。”李依依拿着牙簽簽了一塊蘋果放到他的面前。

然而他并沒有給任何的反應,仍然看着窗外發呆,李依依看他這副模樣,伸手搖了搖他的手臂:“簡清?”

她溫柔的聲音終于讓陸簡清回神,雖然臉上不動聲色,心裏卻劃過一道冷意。

不用猜,她也知道他在想着那個賤人。

“嗯?怎麽了?”眼神終于落在李依依的臉上。

看着這張跟許流年一模一樣的臉龐,明明眼前的女人才是他最愛的,可是他卻沒有以前那種感覺,甚至腦海中想得更多的是許流年。

他在心裏低咒一聲,該死,那個女人怎麽可以跟雅然比?她就是一個下賤的女人罷了。

“簡清,你說小年怎麽都不回來看我一下呢?我是她的親姐姐,難道她真的不要我了嗎?”

李依依突然開口,看着他的臉上透着幾絲委屈,漂亮的雙眼更是盈滿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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