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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崩潰

之前的話如果是刀子刺着她的心,可是後面的話簡直是往她傷口上撒鹽。

昨天他才強奸了她,可是回去又跟眼前這個女人纏綿,陸簡清到底把她當成什麽。

垃圾桶回收站嗎?

好不容易平複下來的內心,再一次狠狠的被人剝開。

看着眼前心思歹毒的女人,她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起,憤怒慢慢侵蝕着她的理智。

“所以呢,你是故意過來跟我炫耀的,你是過來跟我說,你們有多麽相愛的?李依依,拿了別人的東西,終歸要還的,就算你把再像我姐姐又怎麽樣?姐,不是你這種心思歹毒鸠占鵲巢的女人可以代替的。”

“這張臉應該花了不少錢弄吧?笑容僵硬的像個僵屍一樣,以後老了一定鼻子倒塌,眼睛變小,一臉的玻璃酸也會變成老太婆那樣的皮膚吧!”

“你……”當初為了整這張臉的時候,她确實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忍受了別人不能忍受的痛苦。

如今被她提起過往,讓她惱羞成怒,她的眼底升起一股惡毒,上前,怒說出聲:“你這個賤人,今天我非撕爛你的嘴不可!”

眼看着巴掌就要落下,許流年毫不猶豫的反擊,伸手扣着她的手,“怎麽惱羞成怒說不過我就想動手了?”

“你不就是一個賤人婊子嗎?一個陪酒女還敢在我面前裝清高!”李依依此刻褪去她柔弱的一面,也不再僞裝,說話更是毫無遮攔,下手更狠,兩個女人很快就撕打在一起。

管家一大早就出門了,而傭人都在後花園幹活,根本就不知道屋子裏發生了什麽事。

要說打架李依依怎麽可能是許流年的對手?

她一直被人算計陷害,被李依依挑釁,打架可是從來不手軟。

兩個女人大家拽着大家的頭發,毫不相讓。

李依依臉上更是被許流年抓出指甲痕:“今天我就撕破你這張臉,我倒要看看你這張臉毀了還怎麽扮成為我姐姐的模樣。”

李依依怎麽也沒想到許流年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沒想到力氣竟然這麽大,很快,她就處于下風。

她口中發出尖叫:“啊,你這個瘋女人,趕緊放開我!”

許流年本就內心有火,現在哪裏肯這麽輕易放過她?現在李依依可是被她壓在地上打。

她擡手就向往李依依的臉上招呼,她正想反抗,突然看到一道身影急匆匆地趕來,她硬生生的忍了下來,眼裏閃爍着淚花,一邊楚楚可憐的說:“小年,你不要這麽沖動,冷靜一點,我知道你喜歡簡清……”

“啪”

“砰”的一聲,巴掌聲清晰的在客廳回蕩。

李依依的臉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而許流年卻被一股大力用力一扯,往後倒去他,身體撞到沙發,發出巨大的聲響。

等她站穩回神的時候,就發現原本在她身下挨打的李依依,此刻正窩在陸簡清的懷裏瑟瑟發抖,淚流滿面。

陸簡清抱着瑟瑟發抖的李依依,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瞪着她:“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麽歹毒,能對你姐姐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

許流年愣了一下,沒想到陸簡清會突然出現,而後被他的話刺得滿身傷痕。

痛,一點一點的侵蝕着她。

李依依在陸簡清的懷裏,淚水淋濕了他價值不菲的西裝,委屈的如同丢了氣球的孩子,“簡清,你不要怪小年,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來找她的,我早就知道她不喜歡我這個姐姐……”

許流年如同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一樣,從頭冷到腳。

她沒想到李依依竟然把所有的事情推的幹幹淨淨,剛剛明明是她先挑的事,可是現在她竟然惡人先告狀,把所有的髒水都往她的身上潑。

心撕心裂肺的痛起,看着眼前的男人,淚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視線。

“陸簡清,在你眼裏我就是一個下賤惡毒的女人。”她看着他,壓下心底的疼痛,“不管我說什麽做什麽?你都會認為是我錯在先是我無理取鬧。”

從一開始她就犯賤,喜歡上一個根本不在乎她不愛她的男人,所以才會傷的才會遍體鱗傷。

陸簡清的身體一僵,看着她眸色複雜。

在他懷裏的李依依,看着他複雜的神色,伸手扯着他潔白的襯衫,眼眶發紅,委屈的聲音響起:“簡清,我痛……”

“許流年,你真是好樣的!你竟然變得如此冷漠無情,蠻不講理,這件事情明明是你錯了,你竟然還在這裏裝可憐,你真是太可怕了。”

說完這番話,他把李依依抱起,離開了別墅。

淚眼模糊的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眼前,她無力的跌坐在地。

為什麽到最後錯的還是她?難道她應該任由她打而不反手嗎?為什麽他連解釋都不聽?就認定是她的錯。

身體瑟瑟發抖,眼裏的痛苦如同潮水,一樣把她侵蝕。

或者老天就是故意懲罰她愛錯人了,讓她最親的人都離他而去,讓她這輩子都得不到幸福。

這段時間以來所有的委屈和屈辱全部都在這一刻散發了出來,她一個箭步沖上樓,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嚎啕大哭。

她真的覺得很辛苦,很辛苦,身邊又沒有可以傾訴的人。

岑凜榮現在又不在她的身邊,再加上上次他們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他們兩個已經産生了間隙。

她又不敢跟趙穎說,怕她會擔心她。

自從李依依那天來鬧了之後,她就沒有去公司上班,整個人頹廢的躲在房間裏,精神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她每天一時三餐都會準時吃,可是吃的不多,每次吃下去都會反胃,所以吃的并不多。

如今她的狀态就像是在一條死胡同裏面堵着,怎麽也出不去,精神得到了極大的創傷。

好幾次都在崩潰的邊緣,他怨天尤人,覺得自己就是多餘的,不應該活在這世上,而她那時候就應該不讓姐姐救她,而她也不會承受那麽多的痛苦。

岑凜榮出差仍然沒有回來,他好像是故意為了躲許流年一樣,不去關注她所有的一切,就連她一個星期沒去公司了,也沒有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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