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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惡毒

李依依聽到她的話,眼中産生瘋狂的嫉妒,惡毒的神色更是毫不掩飾,“只怕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說話的同時,她的雙手突然推向了眼看着,紅唇勾起一抹惡毒的笑。

她們現在正好站在涼亭臺階的位置,臺階與涼亭剛才大概有半米高,三道階高。

許流年從這個地方摔下去,如果後腦勺着地的話,不死也殘了。

她腦中閃過惡毒的念頭,就看到慌亂當中的許流年伸手扯着牆角,還好她早有準備,一直都戒備着她的動作,沒想到她竟然敢跟她來陰的。

李依依咬牙,準備再推一下,許流年卻在這時穩住了身體,快速往後退了一步,身體穩穩地坐在涼亭的椅子上。

“怎麽一次不成還想來兩次?”冷嘲熱諷的聲音從許流年的口中傳出,看着站在一邊氣紅了臉的李依依,眼中的笑意更顯,“你以為我真的是傻子嗎?李依依,以前都是因為我太過沖動才會讓你有機會鑽了空子,可是現在……”

她要她嘗試生不如死的滋味,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這麽恨過一個人。

“你少在這裏得意,總有一天你還會再栽在我的手裏。”冷哼一聲之後,李依依惡毒的瞪她一眼,随後轉身離開。

後花園裏,微風徐徐,許流年墨黑的發絲在空中飛揚,身上潔白的衣服随風飄舞,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給趙穎打了個電話。

這段時間,她被陸簡清關起來,沒收了手機斷了與外界一切的聯系,也不知道這個丫頭是不是急瘋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不知道岑凜榮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

電話很快就接通,趙雲着急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出:“我的天啊,小祖宗,你終于給我打電話了,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快擔心死你了?你到底在哪了?為什麽我打你那麽多電話?你都不接?”

一連串噼裏啪啦的聲音從趙雲的口中傳出,許流年聽着心裏湧起一股暖意。

她趕緊開口打斷她的話:“好啦好啦,我現在不是沒事嗎?你看你,那麽多問題,我要回答你哪一個?”

她有些失笑,想到這段時間找不到她,她估計都要急瘋了。

确實,岑凜榮的公司遭到陸簡清的打壓的時候,她就拼命的打許流年的電話,可是一直都打不通,到處找也找不到她,所以她猜測她可能被關起來了,她來了幾次都不得入內。

而她又沒有辦法硬往裏面闖,只好幹着急,這段時間她的心一直緊緊提着,現在直到聽到她的聲音,她揪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去。

“你還好意思在這裏笑,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快把我吓死了……”說着說着,趙雲的聲音變得哽咽起來。

聽着她這樣哭,許流年馬上開口安慰:“好好好,是我不對,我應該早些跟你聯系的,讓你擔心了對不起,對了,學長公司怎麽樣了?”

她打電話給她的主要目的就是想知道岑凜榮現在的狀況,上次他在醫院裏為她跟陸簡清大打出手,還說要對付岑氏集團。

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岑凜榮的公司,害怕真的因為她而再次受到連累。

她欠她的已經夠多了,只怕陪上她這一輩子都還不清。

想到這裏,原本明亮雙眼漸漸染上一抹黯淡,那個總是對她溫潤如玉的男人,為她付出了那麽多,可她卻一次一次的連累了她。

“現在岑氏的股票正在慢慢的恢複,前一段時間……”

趙雲在電話裏一五一十的把之前岑氏的所有狀況都告訴了許流年,直到現在她才知道,原來當初她被陸簡清關起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對岑氏集團下手了。

不過還好岑凜榮不是一個不學無術的人,對于生意,他也有自己的一面,面對陸簡清一次一次的打壓,他都挺了過來,現在那邊好像放松了警惕,不再像之前那樣壓的那麽緊了。

最重要的是現在陸氏集團正準備着一件重要的案子,所以把不少的精力都分了回來。

“總之啊,現在你也不要太擔心了,反正岑總會處理好這些問題的,倒是你,你現在怎麽樣了?”這個才是趙穎最擔心的。

他已經有接近一個月沒有看到她了,天知道她從岑凜榮的口中知道她被陸簡清帶走的時候,她有多擔心,特別是她的身邊還有那個惡毒的女人,誰知道她會不會趁機對她下黑手。

許流年勾唇一笑,眼裏閃過感動,“我能有什麽事啊,你就不要瞎擔心了,學長那邊你就多留心了,一有什麽事,你馬上告訴我。”

“好,那我先去忙了,公司最近還是挺忙的,你一定要好好注意身體,下次有什麽事情找我知道了嗎?”

“好,你先忙吧,拜拜。”

挂了電話之後,許流年看着後花園的景色若有所思,漂亮的臉上劃過一抹冷意。

傍晚時,許流年睡完午覺之後醒來,下樓準備吃晚飯,沒想到剛好遇到從門口進來的李依依。

看到她的時候,她眼神閃了閃,心裏冷笑。

李依依自然沒有錯過她眼底一閃而逝嘲諷,她上前一步看着她怒說出聲:“你這是什麽态度?”

這個該死的女人,真的是越看越礙眼,她一定要想辦法把她趕出去。

有她在這裏一天,她就一天都無法安寧,一天都無法做坐上陸太太的位置。

聽到她的話,許流年并沒有生氣,她只是紅唇微勾,清脆的聲音從喉嚨傳出:“姐姐說的這是什麽話?難道我看到你的時候要對你行三拜九叩之禮嗎?那可是見到死人才會行那麽大的禮。”

她話裏有話,想要得到她的尊重,除非她死了。

聽她這麽說,李依依畫着精致妝容的臉,突然變得扭曲,“你這個該死的賤人,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撕爛你的嘴!”

她丢掉了身上所有僞裝出來的柔弱和善良,此刻的面目變得猙獰恐怖。

這個時候的她才是最真實的吧,平時裝作溫柔善解人意的模樣,現在一旦自己內心最真實的一面露了出來,實則比誰都還要恐怖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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