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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大打出手

看着冒着熱氣的湯,許流年一下子就想起上次下了避孕藥的飯菜。

她不動聲色地把湯接了過來,看着碗裏的湯許久才出聲,“我就不喝了,誰知道他會不會在裏面又放了什麽東西?拿去倒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她一定要更加的小心翼翼。

再說陸簡清現在不在這裏,她就會更加抓緊時間對付她,所以她絕對不能讓她有機可乘。

傭人聽到她的話臉色微變,“可是……大小姐說一定要讓你喝完。”

“肚子是我的,我說不喝就不喝,難道你還想強迫我喝不成?還是說這湯裏面加了什麽東西是我不知道的。”越想越覺得可能,目光定定的落在手裏的湯碗上。

傭人聽着眼神閃爍了一下,還未回答,門口一道冷嘲熱諷的聲音響起:“不喝就不喝,哪那麽多廢話呢?”

轉頭,一眼就看到李依依正站在門口,她臉上挂着一抹淡笑,整個人褪去了平時的柔弱,多了幾絲妩媚。

她扭着腰肢風情的走了進來,許流年看到她并未有過多的動作,而是把手裏的碗放到了傭人的托盤裏。

“我就是不喝,你上次偷偷在我的飯菜裏面放了避孕藥,誰知道你這次會不會在裏面放老鼠藥?我上了一次當你以為我還會上第二次嗎?李依依同樣的手段,使多了那就是蠢。”許流年不客氣的批判。

李依依聽着也不怒,而是當着她的面把傭人托盤裏面的湯喝了下去。

很快,一碗湯就見底了,許流年看着她的動作,心裏隐隐升起一股怒火,不過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只有放長線才能釣大魚,現在李依依只不過是想讓她故意放松警惕。

“我都喝完湯了,你覺得裏面會下毒嗎?”李依依把碗放到托盤裏,對着傭人說,“你先下去。”

傭人聽着,點頭離開,房間裏瞬間就只剩下她們兩人。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誰也沒有開口說話,窗簾被風帶動,發出沙沙的聲響。

最終還是許流年先移開目光,她重新在沙發上坐下,随手抽了一本雜志出來看,決定來一個敵不動我不動。

看着她這副懶散的模樣,李依依原本沉穩的心情,慢慢變得有些浮躁,她上前一步,奪過她手裏的雜志,譏諷出聲:“你倒還真的很沉得住氣,許流年,我沒想到你的臉皮竟然這麽厚,連姐姐的男人都敢惦記。”

被她奪走了手中的雜志,她并沒有生氣,而是擡眼看着眼前的女人,紅唇勾起,她看着李依依目光帶着審視和濃濃的譏諷:“你送我哪個姐姐?你真的是我見過世界上臉皮最厚的一個人,享受着別人的東西都還這麽理所當然。”

“你都不擔心我姐姐每天晚上要你把東西還給她嗎?”她上前一步,拉近兩人的距離:“李依依,就算你戲做的再好,你也是一個演戲的,你成為不了真的,我不知道這背後到底是誰在幫你,不過我敢保證,你吞下去的我遲早會讓你吐出來。”

聽着她的警告,李依依惱羞成怒,擡手就想往她臉上招呼,卻在半空的時候被許流年扣着。

她冷笑,清脆的聲音,從口中傳出:“你要是敢打我,等一下要是動起手來,可就沒人心疼你了,不要忘了陸簡清現在正在出差。”

她輕飄飄的語氣就好像在說今天的天氣怎麽樣一樣,而正是因為她這樣毫不在乎的語氣才徹底把李依依惹撓了。

她破口大罵,“你這個賤人,你以為你是誰?你真的能打過我嗎?”

她用力甩開她的手,迅速伸手扯着她的頭發,許流年完全沒想到她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力氣竟然這麽大,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竟然還這麽潑辣,一言不合就開架。

當下,她也毫不示弱,伸手扯着她的頭發,擡手毫不猶豫地她的臉上打了兩巴掌。

兩個人的臉上都挂了彩,衣衫淩亂。

而樓下的傭人聽到上面的響動,沒有一個人敢上去的,因為她們不想惹禍上身,而且更重要的是,李依依有提前交代他們,沒有她的允許,她們不能進去。

兩個女人正在不斷的拉扯,許流年的頭發被李依依狠狠地扯住,她一只手去掰她的手,而另一只手也扯毫不示弱的扯着她的頭發。

“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賤女人,今天我就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不知何時,李依依已經占了上風,騎在許流年的身上瘋狂的打着她的臉。

那“啪啪”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

許流年被他打的眼冒金星,手上的力氣也慢慢的變小,臉上的憤怒漸漸變成委屈和楚楚可憐。

“你不要打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頂撞你了,姐姐……”許流年突然換了一種語氣,甚至連表情都換上了楚楚可憐。

可李依依并沒有發現她的異樣,她下手仍然沒輕沒重,“你會知道錯嗎?你這個賤人,我看你就是欠抽!”

随着她的話落,伴随着一聲怒孔聲:“夠了!”

極具穿透力的聲音,讓兩個人同時一僵,特別是李依依,她臉上的血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此刻,她正半琦在許流年的身上,霸道的坐姿和狠厲的話,讓陸簡清切徹底颠覆了對她的認知。

許流年也沒想到陸簡清今年回來的這麽及時,她還以為她要過兩天才回來呢。

還好剛剛她聽到樓下傭人的驚叫聲,心裏才想着有可能是陸簡清回來了,所以她才會故作示弱,還好她賭對了。

還未等李依依回神,一道冷風劃過臉龐,下一刻她整個人被一股大力往後一扯,整個人跌坐在沙發上。

而許流年此刻身體瑟瑟發抖,臉上更是觸目驚心的巴掌印和指甲痕。

她的臉已經高高地腫起手,漂亮的雙眼紅的如同兔子眼,此刻她正窩在陸簡清的懷裏哭的好不傷心。

“雅然,你怎麽可以對你妹妹下這樣的狠手?你不是說最疼惜她的嗎?可是她今天才剛剛出院,你竟然又動手打她,你怎麽變得如此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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