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病重
許流年燃揚起笑臉,笑得無比真誠,“姐姐,你說的是哪裏話?我怎麽可能會怪你呢?不管你對我做了什麽,我相信你一定是無心之失。”
聽着她這一番冠冕堂皇的話,明着聽是沒有什麽,可是細細品味,卻又是另外一番味道。
她這是故意拐着彎,說她平時虐待她。
臉上幾乎有一瞬間挂不住,不過還好,她很快就恢複了鎮定,“那就好,你趕緊吃飯吧。”
陸簡清從始至終都沒有多說什麽,他只是靜靜的聽着他們說。
吃飯的時候,李依依的目光時不時落在許流年的身上,而看着她吃得輕松自若的模樣,她氣的模樣的。
賤人!她倒要看看她能得意到幾時。
用過晚飯之後,許流年跟陸簡清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李依依端着一盤果盤從廚房裏出來。
“小年,簡清,吃點水果,這是我今天去超市裏面挑的,都是進口的,很甜。”李依依說着,用牙簽簽了一塊給陸簡清,而他竟然沒有伸手接過,而是自己從水果盤裏簽了一塊地給許流年。
看着這一幕,她暗咬銀牙,尖銳的指甲刺入掌心,可她又不能表現出分毫的不滿,只能睜着一雙委屈的眼睛看他。
“謝謝姐夫。”許流年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李依依難看的臉色,心裏冷笑。
讓你平時喜歡演戲,她現在就能好好的跟她演一演,看看到底誰會是最後的贏家。
“姐姐,你幹什麽這麽看我?你不吃嗎?”許流年清脆的聲音響起,如同大提琴一般悠揚。
李依依瞬間回神,收起眼底的惡毒,揚起一抹笑臉,“你多吃一點,簡清,你先在這裏陪一陪小年,我先上去休息了。”
男人微點頭顱,只是淡淡的看她一眼,并沒有過多的言語。
李依依忍着心底的不甘,轉身上樓。
許流年看着她的背影故意出聲,“姐夫,你真的認為我在飯菜裏面加了避孕藥嗎?我是……”
“砰”的一聲,打斷了許流年未說完的話,兩人同時扭頭,就看到李依依突然暈倒在地。
陸簡清臉色大變,快速從沙發站起沖了過去,把她從地上抱起,口中叫着她的名字,“雅然,你怎麽了?雅然?”
然而昏迷中的人并沒有他半點的回應,他馬上把她抱起,往樓上沖去,一邊對管家吩咐:“趕緊叫醫生過來。”
管家應了一聲,馬上打電話把家庭醫生叫來。
許流年看着這一幕,站在原地,并沒有動作。
垂在身側的手被她緊緊握起,眼神清冷的盯着陸簡清抱着李依依消失的方向,胸口氣的起伏不停。
可惡!剛剛她差點就可以把上次的事情跟陸簡清說清楚了,沒想到她竟然來了這麽一手。
她是真暈假暈,她自然知道。
她就是故意打斷她的話,不讓她把上次的事說出來,看來她還是太小看她了。
咬了咬牙,馬上跟了上去。
不管她是真裝的還是假裝的,她總得做做樣子裝關心她一下,不是嗎?省的到時候又被她捉着她的痛腳,在陸簡清的面前興風作浪。
不過她并沒有進入房間,而是在門外等着。
家庭醫生很快就趕了過來,給李依依檢查身體,檢查出的結果是中了慢性毒藥。
當他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氣得幾乎想要殺人。
許流年站在門外,根本就不知道房間裏是什麽情況,因為房門是關着的,再加上隔音效果又十分的好,她什麽都聽不到。
等醫生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跟着醫生一起出來的還有陸簡清,許流年一看到他,馬上走上去關心的問:“姐夫,姐姐她怎麽樣了?好端端的為什麽會突然暈倒呢?”
陸簡清臉色陰沉的看她,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許流年被她這樣的眼神看着,心裏突然産生一絲不好的預感。
她看着他,疑惑出聲:“姐夫,姐姐他到底怎……怎麽了?”
“沒事。”他冷冷地說完之後,轉身進了房間。
面對着這種情況,許流年一臉懵逼,随後把目光放在家庭醫生的身上,“醫生,我姐姐到底怎麽了?為什麽她會突然昏迷不醒?”
心裏猜測着這多半是她的手段,只是她無憑無據,又不能拆穿她。
“這個許小姐沒事,只要按時吃藥的話就可以了,我先走了。”
家庭醫生也沒有跟她過多的透露李依依的情況,只是客套的說了幾句之後,便在管家的帶領之下離開。
心裏的疑惑越發的加大,可她看着陸簡清的臉色,顯示着他的心情并不好。
她到底又在弄什麽幺蛾子?這該不會又是她故意弄出來的一個局吧!
房間裏,李依依已經醒了過來,此刻正臉色蒼白的半坐在床上,陸簡清坐在床沿。
“之前你身體不舒服,為什麽不跟我說?”冷冽的聲音從陸簡清的口中傳出。
就聽着眼神閃爍,雙眼帶着淚花,語氣略帶着幾絲委屈:“我沒事,你不是工作忙?再加上這段時間小年又常常粘着你,我怎麽好意思再給你添麻煩?”
“那我問你,你平時吃的飯菜有沒有什麽異樣?”他直接進入主題,從剛剛家庭醫生跟他說李依依是中了慢性毒藥之後,他就懷疑家裏是不是有什麽內奸。
“飯菜?”她眉頭輕皺,搖了搖頭:“我跟你們吃的都是一樣的,怎麽可能會有問題呢?就是這段時間小年經常讓我喝水……”
話還沒說完,她突然捂着嘴巴,驚訝的說:“簡清,你想說些什麽?難道是我的飯菜有問題嗎?”
說完她還故意咳了兩下,陸簡清伸手拍着她的後背,“沒事,醫生說你的身體有些虛弱,這段時間最好卧床休息,你什麽都不要想了,就好好的養病知道嗎?”
聽着他嚴肅的語氣,李依依冰冷的指尖,握着他的手,“是不是我得了什麽病?”
“不是,你不要胡思亂想。”陸簡清扶着她在床上躺下,為她蓋好被子:“你先好好休息,我不會讓你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