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調查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李依依,“姐姐,我沒有得罪誰,不過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清楚的,那些人可是想把我燒成灰燼,要不是多虧了姐夫,恐怕現在我就沒辦法再見到你了,你說我是不是命特別大?”
李依依聽到她的話臉上表現的一片欣慰和高興,實則心底氣的咬牙。
這個賤人怎麽總是這麽命大?連火都燒不死她,早知道這樣她就應該多纏着陸簡清不讓他離開,可那時候,她還以為許流年已經死了,沒想到那些人做事的手腳這麽慢。
心裏氣歸氣,不過她卻拿捏得十分到位,把一個姐姐的角色發揮的淋漓盡致。
與此同時,梁裴情知道許流年被陸簡清救了的消息之後,發了一通脾氣,此刻她正在淩禹辰的暮色,在那裏喝着悶酒。
淩禹辰坐在她的對面,看着她一杯接着一杯喝,眼底的擔憂,終究不忍,伸手奪去她的酒杯,沉聲道:“好了,你不要喝了,這樣借酒消愁有什麽意思?”
一聽到他的話,梁裴情手裏的酒杯被她用力扔在地上,酒杯瞬間支離破碎,杯子裏面的紅酒葉傾灑在地,空氣中蔓延着濃郁的酒香味。
此刻她喝的雙眼發紅,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痛苦:“你以為我願意借酒消愁嗎?還不是你派的人一點用都沒有?原本應在是在火海裏的人,現在竟然硬生生的躺在醫院裏,你讓我怎麽不生氣?”
“淩禹辰啊淩禹辰,你做事怎麽還是這樣一點進展都沒有,你還想對付陸簡清?”梁裴情看着他的目光充滿了譏諷。
難怪他一直都比不過陸簡清,淩家要一直被陸家給壓着。
淩禹辰的臉色難看了幾分,不過因為梁裴情是他心愛的女人,他最終壓下身體的怒氣,好脾氣的說,“裴情,我都跟你說了,這件事情不可以冒進,再說我也沒想到陸簡清會那麽快就查到了,許流年的所在之處。”
“自己沒用就沒用,還找那麽多借口,你的人把她抓走多久了。”梁裴情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冷哼一聲又接着說,“都怪我太蠢,願意相信你的話。”
“這……”淩禹辰的臉上青紅交錯,再怎麽說他也是一個有身份地位的男人?被一個女人這樣三番五次的質疑,臉上多少有些挂不住,出口的話也帶了幾分不耐,“你說不放心我的人,這次的人,可是你自己找的。”
他話裏的意思是,這次事情辦不好都是因為她找的人不靠譜。
不過他也确實不希望許流年這麽快就死了,畢竟她對于陸簡清來說,可是很有利用價值的。
陸簡清為了她,幾次三番都不顧自身的危險也要救她,可見這個女人在他的心裏很不一般。
就算他安插了那個女人在他身邊,也無法走進他的內心。
“你這是什麽意思?要不是你三番五次都對付不了她,你以為我會不相信你嗎?”梁裴情越說越生氣。
她浪費了那麽多精力心血去布置這一切,沒想到還是讓那個女人給逃了,早知道她應該就讓人在她的胸口上插上一刀,這樣就算陸簡清趕到現場,她也因失血過多而死了。
女人一旦被嫉妒沖昏了頭真是可怕,她一心一意想要置許流年一死地,如今的她就好像來自于地獄的修羅一樣惡毒得可怕。
“好了,我知道你想把這根眼中釘給除了,可是只讓有陸簡清在她的身邊一天,我們就不可以輕舉妄動,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幫你把她除掉的。”
時間一晃,許流年在醫院休養了三四天,身體也恢複的差不多了,還有一天,她就可以出院。
這天她用過午飯之後,趙穎到了醫院看她。
這幾天她雖然一直都在醫院裏,不過她有讓趙穎暗中幫她調查這件事,她讓趙雲她那天晚上喝酒的酒吧去調查監控。
也不知她用了什麽辦法,最後竟然真的把監控弄到手了,甚至還把那兩個男人的照片都拿到了。
“為了弄你這個東西,可是費了我不少的功夫,這兩個就是那天在酒吧裏帶走你的那兩個人。”
趙穎指着照片裏面的兩個男人道,“我查到了他們的住處,不過暫時我還沒查到他們到底是受了誰的指使。”
目光落在照片上那兩個一高一矮的男人身上,許流年收回目光眼底一片清冷,“還用猜嗎?我心裏基本已經知道是誰了,你把地址發給我,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你不用管,這幾天辛苦你了。”
趙穎聽着,馬上擺手,“這有什麽辛苦不辛苦的,跟我你還計較什麽?不過下次你可不要不要一個人去酒吧喝酒了,再不濟你也可以叫我呀,這樣就算真的出什麽事,咱倆還能互相照應。”
當她接到許流年的電話之後,她才知道她住院了,為此她還生了她好大的氣,覺得她不把她當朋友,一個人不開心去酒吧喝酒竟然不叫她。
其實她更多的是責怪她,明明知道自己有危險,還那麽一個人去喝的那麽醉,要是陸簡清沒有及時趕過去,她甚至都不敢想象,她是否還能再見到她。
知道好友是真的關心她,她扯出一抹感動的笑:“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可以了吧?”
“最好就這樣!”看他這副模樣,趙雲哼了一聲,随後正色的說:“那你打算怎麽辦?”
“當然是走到那兩個地撇流氓,問問到底是誰指使他們這麽做的,一旦讓我知道那個人是誰,我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她。”此刻,許流年漂亮的雙眼劃過一抹冷意。
“好吧,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等一下,我還要回公司,就不在這裏多逗留了。”
她的話剛剛落下,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打開,陸簡清高大的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趙穎看到他,被他那強大的氣場吓得身體一縮,果然成功的男人身上都是帶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她不在多做逗留,跟許流年說了一聲之後就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