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輸血
疼,好疼,許流年清醒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疼,全身上下,撕心裂肺的疼!
她猛一下睜開了眼睛,眼前一片潔白,鼻子裏傳來刺鼻又熟悉的消毒水氣味,她無聲的笑了笑,沒死啊。
不對?!
陸簡清呢?!
許流年想要從床上下來,可她雙腿上面纏滿了紗布,一動就是鑽心的疼,瞬間就倒在了地上。護士聽見聲音趕緊跑了進來,把她扶起。
“小姐,您剛做完手術,不能亂動!”小護士着急的囑咐。
可她哪管那麽多,全身上下只有一個想法,陸簡清怎麽樣了?
她抓緊小護士的手“我抱着的那個病人呢?他在哪?他怎麽樣了!”
許流年目不轉睛的盯着小護士的嘴,生怕她說出來她害怕的那三個字。
“小姐你先別着急,和您一起的患者,正在手術,只是......”
“只是什麽,你說啊!”許流年看着她磨磨唧唧的樣子就着急,掙開她往外面跑去。
“只是那位患者失血過多,而我們醫院正好ab型血不足了,別的醫院的一時調不過來!”小護士看她那麽着急,趕緊說出了實情。
許流年的心一下回到了原點,撸起袖子就伸過去,對着小護士說:“抽我的,我是ab型血!”
小護士眼神驚喜了一下,随即暗淡,搖了搖頭“不可以,你的身體不能消耗那麽多血量。”
什麽都沒有陸簡清的生命重要,許流年不想和她廢話直接就往急救室一瘸一拐的走過去。
小護士見攔不住她,索性就随她去了,聯系主刀醫生,找到了AB型血。
許流年被帶到了陸簡清旁邊,看着陸簡清蒼白的臉色,,眼睛離不開他,想要多看幾眼。
就算是躺在病床上的陸簡清也依舊好看的要命,只是平常強勢的眼睛閉了起來,蒼白的臉色使他看起來溫柔極了。
許流年一直在看着他,直到抽走血液的增多,她虛弱的昏迷了過去。
陸簡清醒來的時候,看着面前陌生的房間,他的印象還停留在許流年渾身是血的想要把他拉出來,一時沒有回過神來,呆愣在了床上,直到被眼睛刺來的強光給刺激的清醒了過來。
“沒事了,留院觀察一段時間,如果沒有大礙,就可以出院了。”他聽見醫生對李依依講話。
“許流年呢?”他想起了渾身是血的許流年。
李依依看他醒過來就要找許流年,不免嫉妒起來,轉移話題趴在他身上開始哭
。
“嗚嗚嗚,簡清你吓死我了,你車為什麽要開那麽快,嗚嗚嗚嗚嗚嗚”
陸簡清少有的覺得李依依很煩,他現在只想知道許流年的下落,開始不耐煩的對李依依開頭。
“我問你,許流年呢?她有事沒有?”
李依依看着他眼中的不耐煩,不敢再轉移話題,只能老老實實的告訴他,許流年怎麽樣了。
“小年傷的不輕,到現在還沒有清醒過來,在你旁邊那間病房。”
陸簡清聽完就掀開被子下了床,要去看一眼許流年。
“簡清,你幹嘛?你現在身體還沒有好,小年已經脫離危險了!”
陸簡清覺得今天的‘許雅然’格外吵鬧,皺了皺眉,推開她,就去到了許流年的病房。
一開門,就看見許流年躺在床上,渾身都纏着繃帶,一雙腿更是被架起來,皮膚蒼白的幾乎和床單一個顏色,柔弱的讓人心疼。
陸簡清看着許流年現在的模樣,心中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慢慢的走到她的床邊,替她掖了掖被子,愛惜的看着她。
李依依看着陸簡清的模樣,咬碎了一口銀牙,她惡毒的想讓許流年死在這場車禍裏,她還真是命大,這樣都死不了!
她看着陸簡清體力不支的站起身,連忙扶着他,“你看,我說了小年沒事吧,倒是你,受了這麽重的傷還不趕緊躺好!”
陸簡清掃了她一眼,許流年傷的比他還重,怎麽沒見她那麽上心,總是千方百計的阻止他來看許流年。
李依依見陸簡清眼裏的不耐,故意把手臂上的紗布擡高讓他看到。
“你的手是怎麽回事?”果不其然,陸簡清開始問她。
李依依趕緊遮了起來,故意的轉頭不看他的眼神。
“沒事,釘子挂着了。”
陸簡清當然不信她的解釋,又耐着性子問了一遍“你手臂到底怎麽了?”
李依依還是顧左右而言他。
他只能自己上手把紗布撕了下來,看到李依依手臂上明顯的針眼和沒消退的淤青愣了愣。
“這是怎麽了?”
李依依見目的已經達到,撫了撫耳邊的頭發,攙着他“你先回床上我們再說。”
把他拖回了他的病床上。
看他躺好,李依依才開口:“就是你當時失血過多,醫院供血不足,我就給你輸了血,沒什麽大事,你休息吧,我去給你拿雞湯喝。”說完,就要走開去拿雞湯。
陸簡清把她拉進了他的懷裏,想起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愧疚。
他的雅然要給他輸多少血才行啊,既然是失血過多,一定不是普通的血量,怪不得她比平時更要蒼白,自己剛才還懷疑她!
一時內疚與心疼陸簡清把她抱的更緊了。
被抱在他懷裏的李依依露出了一個陰謀得逞的笑容,她故意幾天不吃不喝,靠打營養針度日,就是為了這一刻,她才不會讓陸簡清知道是許流年那個賤人給他輸的血。
陸簡清的身體一日一日康複,終于無大礙藥要出院了,期間許流年也慢慢醒來,只不過他心裏還懷揣着對許流年的氣憤,就故意沒有去看她。
倒是對李依依更加疼惜起來。
這個傻姑娘不顧自己的身體硬是把血輸給他,陸簡清決定要對‘雅然’更好一點!
所以,直至出院了也沒有去看一眼許流年。
許流年醒來的時候,房間空無一人,她想知道陸簡清如何了,可她動不了,急得滿頭大汗的時候,聽到門被人打開了。
只見李依依把門關上慢慢走過來,許流年閉上了眼睛,一副抗拒的樣子,表明自己并不想和她交談。
李依依看着她這副樣子也沒有生氣,自顧自坐到凳子上,慢慢開口。
“告訴你啊,我說是我給陸簡清輸的血,他現在對我更加一心一意了,還說過幾天就再和我舉辦那個沒有完成的婚禮。”
許流年聽完這句話一下睜開了眼睛,死死的瞪着李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