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分手
“放心啦,我會的!”許流年看着她這位好友。
她一覺就睡到了晚上,趙穎急急忙忙來找她時也沒吃飯,于是兩人就決定出去吃。
許流年和趙穎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快樂,因為不需要勾心鬥角,心情很好的吃完了飯。
回家的時候,趙穎才吞吞吐吐的給她說,讓她給岑凜容打個電話說一下,她消失的這兩天,岑凜容也急得不輕。
許流年想到岑凜容就不知道還以什麽心情去面對,只能道了聲好,也沒下文。
“好了。別想了,回家吧。”趙穎看着她一副苦惱的樣子,知趣的沒有再提,把她送回了家,自己也回家去了。
白天睡的太對了,許流年沒有困意,她想着現在自己還是岑凜容的女朋友,自己還沒有放棄陸簡清,這樣實在不是辦法。
也想要和岑凜容說清楚,拿起手機,點開了岑凜容的電話號。
電話還沒想夠五秒就接通了起來,岑凜容肯定一直在等着她的電話,許流年為他感到不值,竟然喜歡上了自己。
“小年,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這兩天去哪了?你就算不和我說也不能不和趙穎說吧!”岑凜容焦急詢問她的安危。
許流年聽着他第一句就是問自己有沒有受傷,鼻子稍微有點酸,她吸了一下鼻子“我沒事,學長,你不用擔心。”
“你在哭嗎?還是感冒了?”岑凜容聽到她吸鼻子的聲音想着她是不是又受了什麽委屈。
他兩天前接到趙穎電話的時候正在工作,聽到趙穎問許流年的下落。
他趕緊就去許流年的家敲門,敲了好長時間也沒有開門,最後鄰居聽不下去了,就出來告訴他,許流年昨天晚上就已經出門了。
跟一個長的很好看的男人。
岑凜容稍微一想就知道書陸簡清,他怕陸簡清又把許流年監禁起來,趕緊跑到陸簡清的別墅。
沒想到陸簡清家也沒有人,只有管家告訴他,陸簡清出門了,他無法得知許流年的下落,一連頹廢了兩天,連岑怡瑤都看不下去的來勸他
“哥,你怎麽又是這個樣子,你什麽時候才能不為了許流年那個女人這樣糟蹋自己!”
岑凜容還記得自己是這樣回答她的“瑤瑤,只有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你才會明白!”
岑怡瑤不可否置的點了點頭,在她看來,她永遠不會為了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來這樣糟蹋自己,可畢竟這是她的親哥哥。
“那你還是吃點飯吧,萬一許流年有事情,你也好有力氣趕過去。”
岑凜容對一直不喜歡許流年的妹妹說出了這樣的話表達了疑惑。
岑怡瑤有點尴尬,不去看他哥的眼神“我只是覺得我說那麽多次都不管用,不想管你了,你只要別總是糟蹋自己。”
說完就把飯趕緊放下,慌亂的逃出去。
岑凜容看着自己妹妹別扭的性子,露出了好幾天都沒有的笑意。
正要聽話吃飯的時候,許流年的電話打了過來。
“沒事學長,我沒哭也沒感冒,我這幾天只是有些事情。現在已經辦完了。”許流年不想讓事髒了學長的耳朵,反擊,她自己來就好。
岑凜容被她的聲音從回憶拉了回來,聽着她不願多提的樣子,他內心苦澀,果然,小年還是不打算告訴他,她的事情。
可許流年接下來的話才徹底把他一顆心傷了個徹徹底底。
“學長,我想我們還是分開吧。”許流年慢慢的說出來,卻一字一句說的很堅定。
“為什麽,是你還在生我的氣嗎?那時候我是不會一時着急,才會......”
“不是,學長,我沒有生氣,我只是發現我不能忘記陸簡清,我沒法再欺騙自己,也不想再耽誤你。”
岑凜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早該想到的,許流年不會忘記陸簡清的,她從來就不喜歡他,他苦澀的笑了笑,心如刀割。
許流年聽着岑凜容的笑聲,心裏忽然有些酸澀,“學長,你...你怎麽了?”
“沒事,沒事,那就這樣吧,小年,我很累,想要休息一下。”
說完,就被挂了電話。
許流年看着被挂斷的電話,一時不知道該有什麽反應,她已經多次對不起學長了,希望學長能找到一個真的愛他的人吧。
千萬不要再喜歡自己了。
許流年想起了陸簡清,想他現在是否在家與李依依繼續恩愛,再知道李依依對她幹了這種事之後只簡簡單單留了句話就再沒動作。
可她依舊放不在對他的喜歡,哪怕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她,把她弄得遍體鱗傷,可一見到他的笑容,就有滿血複活的跑上去。
可能這就是愛情吧,飛蛾補火,明知會把自己燒的屍骨無存好還是不由自主的撲上去。
許流年想起了以前看過姐姐書上的一段話。
“忽然就想不顧一的靠近你,即使你是無底深淵,即使我日後知道你是真的是內心如寒冬般冰冷,幾乎扼殺了一切情感的人,可是,喜歡一個人,就要連他的一切都喜歡。”
她不知道這句話什麽意思,還問姐姐“知道他沒有情感。還為什麽喜歡,不喜歡不就行了嗎?”
姐姐看着她滿是疼愛卻又無奈的笑了笑,“怎麽能說放棄就放棄呢,喜歡一個人,放棄一個人,都不是你能決定的,得看你自己的心。”
許流年在多年以後的今天真情實感的用自己的經歷看懂了這句話,喜歡一個人,你控制不住,不管他是好是壞你都會喜歡,放棄也不是你能放棄的。
她對陸簡清就是這樣的感情,即使在他不相信她,辱罵她,把她關起來之後她還是不能放棄對陸簡清的感情。
這份感情已經深深融入了她的骨血,拔出來,痛不欲生,只能放任着一點點加深,堅固。
她該拿他怎麽辦呢許流年想着。
第501 吃面
許流年動了動自己的手臂,被手臂傳來的酸疼激開了雙眼,才發現自己是扭曲着躺在床邊。
她呲牙咧嘴的起身去了浴室把浴缸放滿了熱水,一點點包圍着自己的身體,許流年舒服的嘆了口氣。
一大早用熱水安撫着酸疼的身體真是太爽了。
泡的身體酸軟的時候許流年才從浴缸裏出來,正要擦幹身體,她聽到客廳似乎傳來了聲音。
她顧不得身上的水珠,趕緊穿上了衣服,拿着拖把就警惕的往客廳走回去。
“私闖民宅是犯法的,我家除了我一個,什麽財務都沒有!”許流年決定先發制敵。
她拿着拖把棍子就沖了出去,閉着眼睛就開始亂打一氣。
打了一會,許流年覺得有什麽不對,停止了動作,朝門口看過去。
“.........”
陸簡清靠在門框上看着她,嘴角淺淺的勾起,一雙淡色的眸子裏滿是戲谑。
“你怎麽會有我家的鑰匙?”許流年抿了抿唇,想到剛才自己的舉動,一張小臉禁不住的紅了起來。
“我買的房子我沒有鑰匙?”陸簡清覺得她問了一個非常愚蠢的問題。
許流年想起來,她自己的房子太破舊,李依依為了表現出好姐姐的樣子就讓陸簡清給她買了這套房子。
想起李依依許流年對于陸簡清大清早來找她的喜悅都被沖淡了不少。
陸簡清沒感覺到她心情的變化,他倒是心情很好的把幾個大袋子放在了廚房,對着許流年說:“我餓了,你給我做頓飯,材料我都買好了,就坐那天的雞蛋面!”
說完,就跟主人一樣坐在了沙發上。
許流年想着他還真把這當他家了,一想,這房子是他買的,是主人,也沒什麽不對。
她無語的看了看他拿來的幾大兜的菜。
雞肉,豬肉,魚肉,黃瓜,西紅柿.........甚至還有大袋子海鮮!
陸簡清是把超市都搬空了嗎?
就吃個雞蛋面至于買那麽多菜嗎?
可在沒人看得到的地方偷偷彎了嘴角。
陸簡清坐在沙發上,一點也不放過廚房的動靜。支楞着耳朵全程聽着。
他實在想見許流年,又不想跟以前一樣強迫她,只能絞盡腦汁想了個破綻百出的借口。
所幸,許流年也沒有意識到哪不對。
“過來吃吧。”
陸簡清表示自己不那麽着急,就慢慢走過去,可許流年并沒有看他一眼,低着頭心不在焉的看着桌面,像是在發呆。
他皺眉,過去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想什麽呢?”
“沒什麽,快吃吧。”許流年躲避着他的目光,身體下意識的往後撤了撤。
“......”陸簡清聞言,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坐在了她的面前低頭看着自己的面。
在他低頭的瞬間許流年眼裏的狡黠笑意一閃而過。
陸簡清的優雅是從骨子裏流出來的,他就那麽微微的一坐,吃着最普通的雞蛋面,卻像是吃着最高級的食物。
許流年一直觀察着他的動作,陸簡清仿佛心有靈犀一樣也擡起了眼。
正好對上了許流年的目光。
許流年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好好看過陸簡清了,面前的男人淩厲漂亮的眼睛裏莫名的很清澈,優越的鼻子,薄唇被油潤的跟果凍一樣。
她做面的時候不小心往裏加了點辣椒,陸簡清的筆尖上被辣出了一顆顆小汗珠。
許流年被蠱惑了一樣,情不自禁的伸手幫他擦去了鼻尖的汗珠。
陸簡清少有的呆愣着,漂亮的眼睛裏有着疑惑,透着他平常沒有的可愛。
許流年看着他少有的表情,被可愛的笑了笑。
陸簡清這才回過神來,也不惱怒,嘴角微勾了一下就把許流年拉了過來。
準确的對着那只嬌軟的紅唇吻了下去。
雙唇接觸的瞬間,兩人都愣了一下,他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麽親密的動作了。
陸簡清強勢的撬開她的牙關,靈巧的舌頭不停逗着她的小舌。
許流年沒一會就身體軟的倒在了他的懷裏。
眼睛卻瞟到了還未吃完的面“面...面還沒...”
陸簡清輕輕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似乎在懲罰她不專心。
許流年只能掙紮,可畢竟力量懸殊,沒他囚禁在懷裏,霸道的親吻着。
口水交纏的聲音在無人的客廳裏格外響亮,暧昧的聲音讓人羞紅了臉。
陸簡清覺得親吻滿足不了他,就把手伸進了許流年的衣服裏。逐漸往上游移。
他撫過的地方仿佛着了火,燒的許流年清醒了一些,趁着空隙氣喘籲籲的說“我……別,別這樣。”
陸簡清頓了一下,微微惱怒的咬了一下許流年的舌尖,這才放開她。
離開的時候嘴角拉起了幾縷銀絲,級顯萎靡。
卻沒有完全離開她,額頭頂着她的。
許流年看着陸簡眼睛裏自己清澈的映像,鼻子酸了酸。
輕輕推開了陸簡清。
被推開的陸簡清絲毫不生氣,一副奄足的神情。
“你來當我秘書吧。”他還是把許流年放在身邊才安心。
許流年下意識就要拒絕,她不想再去那個公司,她還記得每一個傷害過她的同事們。
可突然想到了李依依,這是一個報仇的好機會,她可不會在她做了這麽對壞事之後原諒她。
思索了一番,點頭答應了。
“那你現在跟我去公司。”陸簡清轉頭看着她,眼睛裏帶着一絲笑意。
許流年嘆了口氣:“我明天再去,我今天還有點事情。”
“有什麽事?”陸簡清不贊同的看着她。
“我昨天給學長打了電話,我要去看看他。”許流年說出了實情。
一聽到岑凜容,陸簡清的眼神就如箭一樣射了過來。
“你找他幹什麽?嗯?還沒忘掉他嗎?”他大力攥着許流年的手腕。
他還記得舞會上岑凜容挑釁的一吻。
疼痛從手腕上傳了過來,他果然還是不相信自己,可是好像習慣一樣朝着他開口解釋。
“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麽樣,你還是很缺男人嗎?許流年,你怎麽還是死性不改!”陸簡清看着最讓他恨得許流年獨有的倔強眼神,還是說出了他不想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