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暴怒
只是她被捏着臉,眼神也濕漉漉的,絲毫沒有兇狠的跡象。
淩寞琪松開了掐她臉的手,敲了敲她的頭,拉着她往游樂園裏無憂無慮的跑進去。
“嘔,嘔”許流年虛脫的抱着垃圾桶,怒罵着淩寞琪:“我說了我不玩,你非拉着我玩,我還恐高!”
她想起剛剛脫離地球的時候她的小心髒就怦怦直跳!
偏偏淩寞琪很喜歡這樣,還拉着她玩了好幾遍,知道她吐的天昏地暗才放過她。
為了補償她,還帶她做了他覺得很娘炮的旋轉木馬。
倒是許流年非常高興,她覺得旋轉木馬就是專屬于女孩子的,騎着木馬,聽着木馬發出的音樂聲,轉啊轉的,她覺得所有煩惱都轉沒了。
愛拍也是女人的專屬,淩寞琪被她拉着在旋轉木馬前拍了n多張照片。
拍的腰酸腿疼,比他比一場賽還累。
坐在板凳上,呼哧呼哧的喘氣“跟你拍個照比我比一次賽還累。”
許流年嘲諷他“你體力不行啊。”
“有沒有告訴你不可以說男人‘不行’?”淩寞琪欺身壓上來。
“可是你真的不行,你看看你喘的。”許流年絲毫不慌,還把他推開跑走了。
“許-流-年!”淩寞琪張牙舞爪的追上來。
許流年跟滑膩的魚一樣,每次快被他抓到了然後又滑滑的溜走,反到把淩寞琪累的夠嗆。
“好了好了,不玩了不玩了。”淩寞琪認輸。
“真的,那好,我們去吃飯吧。我請你!”許流年走在前面。
淩寞琪看準時機就要報仇。
誰知許流年跟後背長了眼睛一樣,他剛剛走到她身後,她就扭了過來,伸出一根手指對着他“你說的不玩了!”
“好吧。”淩寞琪十分不甘心。
許流年帶他去了一個蒼蠅小館。
淩少爺十分嫌棄,處處挑毛病。
“有衛生許可證嗎?你看看髒的,我吃了會拉肚子嗎?許流年你是報複我吧!”
許流年看着他眉毛一高一低,哈哈大笑,還是耐心邪惡對他解釋“不會的,這裏很好吃的,你整天吃慣了山珍海味,偶爾吃吃這些也可以,最重要的是,便宜!”
許流年雖然不好意思承認,但她最近手頭确實有點緊。
“沒錢我請你啊,走!”淩寞琪仿佛一分鐘也不想待。
“坐下,坐下!”許流年趕緊拉着他。
“本來就是我請你吃飯,你幫了我這麽多,我不請你一頓,不好意思。”
“多大點事。”淩寞琪根本不在意。
許流年卻是鄭重的對他說“謝謝你,淩寞琪。如果不是你,我就管或許真的很難過!”
淩寞琪一時有些不适應這樣的許流年。
他撓了撓頭發:“沒事沒事。”
但是還是用着嫌棄的眼神掃視這個店鋪。
許流年帶着笑意看他,再三保證這裏有衛生許可證,不會拉肚子,并且很好吃。
淩寞琪雖然還是有些質疑,可總歸能坐下去了。
他覺得自己肯定不會嘗這裏的任何一樣東西,可看到許流年沒良心的自己吃的香香的。
他也就想嘗嘗,沒錯,是嘗嘗,他才不是因為看着許流年吃他也想吃。
結果一筷子進口,淩寞琪吃到了他這輩子最好吃的東西,臘肉不柴不膩,陪着香辣的辣椒能吃進去兩碗飯。
淩寞琪一邊吃一邊對着許流年說:“真香!”
許流年看着他吃的滿嘴是油,一臉滿足的樣子勾唇笑了笑,“你喜歡就好。”。
好吃的東西總是會讓人自動禁聲。
兩人快把肚皮吃撐了才離開這個店。
離開的時候,淩寞琪非常舍不得,揚言以後要天天來這吃飯。
許流年十分不客氣的澆他冷水:“吃多了你會拉肚子。”
他才罷休。
然後許流年拒絕了他送她回家的好意,在他一副抛妻棄子的眼神中冷漠的離去。
許流年最近已經愛上了走路。她覺得一個人慢慢的走十分靜心,很舒服,這是你自己的時間
不必擔心有人打擾你。
就這樣愉快的走到了家,她剛打開門就感覺到家裏有人。
一開燈就看到了陸簡清在沙發上坐着。
“你還知道回來?”陸簡清不知道做了多久,本來好聽悅耳的聲音已經沙啞。
許流年雖然還在生他的氣,卻還是給他倒了杯水。
陸簡清看着那杯水,臉色微微好轉,卻在許流年下一句話結束時,更加難看。
“我跟淩寞琪去游樂場了。”許流年十分平淡。
“去游樂場了?”陸簡清幾乎把每個字都咬的很重,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怒意。
許流年不想理他,轉身就要走回屋裏。
“我在家等了你一天,你和別的男人去游樂場了?”陸簡清起身站了起來,漆黑如墨的眸子緊緊地盯着她的眼睛,裏面帶着蓬勃的怒意。
許流年看他發脾氣,她一天的好心情被破壞了,也冷聲冷氣:“我去哪關你屁事,你不去找你的許雅然了?”
陸簡清知道她還在生氣,可他恨透了這副伶牙俐齒在他身上。
大手一拉就把許流年拉進了懷裏。
接着就快準狠的吻了下去。
跟那天溫柔的吻不同,這通吻更像是發洩,如暴怒的獅子對你吼着,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很快,許流年就感受到了嘴裏傳來的血腥味,她實在也太不喜歡被陸簡清這樣對待,手腳并用的掙紮。
可男人越是想要得到什麽,再小的掙紮都會激起他的勝負欲,他離開了許流年的嘴唇,下一秒就把許流年扛到了肩上,用力的打開卧室的門,把她扔到了床上。
許流年被摔的頭昏腦脹,冒了好幾顆星星,然後陸簡清就壓了上來。
大手用力,就撕碎了她的衣服,嘴唇從鎖骨撕咬到了胸前的美好,許流年被激的弓起了身子,陸簡清卻用力讓她不能動彈。
最可惡的是,許流年竟然有了反應,陸簡清粗暴的撫摸夾雜着疼痛,許流年可恥的感受到了快感。
她不得不緊咬牙關,阻止那羞辱的喘音。
陸簡清似乎是發現了她的難堪,更加賣力,最不看的語言刺激她:“怎麽樣,爽嗎?”
許流年聽着他帶着羞辱的話語,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強迫自己不再發出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