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滾出去
許流年和趙穎通完電話,心裏正想要松口氣,身上的酸痛感卻頻頻傳來,思索了片刻,她最終還是起身去浴室清洗幹淨。
溫暖的水流沖刷她潔白的身體,陸簡清留下的痕跡依稀可見,許流年一遍又一遍的清洗,只想忘記那個滿身污穢得自己……
可是,她早就已經狼狽不堪!
許流年恨自己,為什麽在陸簡清的面前,她一次又一次的沉淪……
姐姐,對不起,我又做了錯誤的事情!
浴室的水聲漸漸變小,許流年推開門裹着浴巾走出,望着地上早就已經被撕扯破爛的衣服,許流年皺了皺眉頭。
她的東西全部都搬去了淩寞棋的公寓,之前被陸簡清強行帶回來,她可沒有準備換洗的衣物。
無奈之下,許流年去了陸簡清的房間,她打開了衣櫃,随手拿出來一件寬大的襯衫套在自己嬌小的身軀上,襯衫不大不小,正好遮住了她的臀部,勾勒出若隐若現的曲線。
眼下,許流年必須趁着陸簡清還有回來趕緊離開這裏,她撥通了淩寞棋的電話,向他求助:“寞棋,麻煩你從我的衣櫃裏拿一套衣服送來陸簡清的公寓好嗎?”
盡管只是這麽一句,淩寞棋已經可以猜到發生了什麽,他怒斥了一句:“該死,流年,你在那裏瞪着我。”
“嘟嘟嘟……”
說完淩寞棋就挂斷了電話,幾乎沒有留給許流年反應的時間。
盯着手機,許流年輕嘆了口氣,剛想打開房門,突然,只聽見陸家別墅被打開的聲音,她心中一驚,難道是陸簡清回來了?
然而首先傳入耳中的卻是一個雄厚的聲音,只聽見那人說道:“簡清啊,你說說你,非要我跟你媽過來看你才行是不是?”
許流年受驚,連忙關上了房門,抵在門後,冷不丁手心竟然已經開始出汗。
為什麽她要這麽心虛?仿佛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一般……
她倒吸了一口氣,轉過身緊緊握住門把手,又不是她想要來這裏的!有什麽好害怕的!
許流年這樣給自己打氣,默默打開了房門,只聽見“吱呀”一聲,樓下立刻傳來一個女高音:“簡清,誰在你房子裏?”
這個聲音許流年永遠都不會忘記,竟然是梁裴情!
為什麽陸簡清會帶着她跟陸家二老過來,難道是為了讓自己難堪嗎!
許流年咬了咬牙,屏住呼吸,高跟鞋踩着地板發出“咚咚咚”的聲音,還沒等她做出反應,房門猛地一下就被打開了。
“啊!許流年,你這個賤人,你這是要勾引簡清嗎?”
樓上傳來梁裴情的尖叫,樓下的人顯然臉色有些挂不住,只聽見陸老爺子嚴肅地質問道:“簡清,這是怎麽回事?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話音剛落,陸老爺子就在陸夫人的攙扶下上了樓梯,許流年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樓梯上傳來铿锵有力的腳步聲,梁裴情守在房間門口,像是擔心她會逃跑一般。
腳步聲越來越近,梁裴情露出了一副奸計得逞的得意表情,她像瘋了一樣沖向許流年,狠狠地撕扯她身上的襯衫。
該死,這樣的賤女人怎麽可以穿上簡清的襯衫!
許流年只是輕輕推開正在撕扯她衣服的瘋女人,沒想到那人卻柔弱的倒在地上,還順勢撤掉了她領口的紐扣。
“許流年,你怎麽會在這裏?”
門口的聲音狠狠地質問,許流年擡眸,對上的是陸老爺子的怒容。
“陸伯伯,你要為我做主啊!”倒在地上的梁裴情流着淚哽咽道:“我只是見她衣衫不整,想要給她披上一件外套,沒想到她卻狠狠的把我推在地上!”
“簡清,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許流年會在你的房間!”
陸簡清倚在門口,模樣有些慵懶,望着面前狼狽的可人,穿着自己的白色襯衫,白皙的長腿漏在外面一覽無餘,剛剛被扯下的領口的紐扣更是襯托出那誘人的雙峰。
許流年一瞬間有些慌張,自己不過是想要離開而已,腦海裏突然想起了梁裴情說的狠話,她心下了然。
擡眸對上陸簡清的視線,只見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裏滿是厭惡的神情,他冷哼道:“許流年,我不過是看在雅然的面子上不想你堕落,怎麽,昨天還沒有滿足你麽?現在又想要來我的房間勾引我?”
陸簡清的語氣滿是挑逗,許流年的身體不自覺地開始顫抖,她這不是害怕,而是憤怒,那個男人竟然當着梁裴情的面羞辱她!
只聽見那梁裴情連忙起身,一臉委屈地靠在陸簡清的懷裏,輕聲細語道:“簡清,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沒想到流年竟然這般的生氣,是不是我突然開門吓壞了她?”
“沒關系,這不是你的錯。”
陸簡清竟然伸手拍了拍梁裴情的肩膀,一臉溫柔的安慰!
許流年只覺得五雷轟頂,她瞬間愣住了,下意識地咬了咬自己的薄唇,直到指甲掐進了肉裏她才感覺到疼痛。
梁裴情受寵若驚,心中得意,她怒瞪着許流年:“你還在簡清的房間裏愣着幹什麽?還不快給我滾!”
“憑什麽?明明是他強行把我帶回來的,現在又要讓我走?我憑什麽要任由你們擺布!”
許流年握緊了手掌,難道她是這群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具麽?
真是可笑!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了許流年本就有些蒼白的精致臉龐上,她一臉不敢相信地望着陸簡清,這個男人,不是說可能喜歡她麽?
難道他說的那些話,都只是玩笑話而已麽?
陸簡清的眼眸裏透露着寒光,他怒喝道:“給我滾。”
“滾就滾!”
沒有片刻的猶豫,許流年立刻沖出了陸簡清的房間,她強忍着心中的悲涼,如果再不快點離開,只怕她眼角的淚水就要落下來了。
正巧此時淩寞棋趕到了陸簡清的別墅,許流年快速打開了車門坐了進去:“寞棋,我們走。”
聽到別墅外賽車揚長離去的聲音,陸簡清握緊了雙拳。
許流年,你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