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諷刺
見許流年關心自己,岑凜榮更加的得意,他略帶挑釁般看着陸簡清,笑道:“沒關系的,流年,我身體好着呢,就算跟這個男人鬥個八百回合我也不嫌累!”
岑凜榮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道。許流年愣了愣,這樣的學長一點也不像自己熟悉的那個溫潤如玉的學長。
然而此時岑凜榮也學會了一個道理,就算做個壞人,也該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對許流年盡心盡力,憑什麽陸簡清這麽輕而易舉就可以得到她?
一時間,許流年只覺得眼前的學長非常的陌生,她抿了抿唇,說道:“學長,你也累了,不如先回去休息吧。”
見岑凜榮的四肢還打着石膏,許流年的眼神中充滿了心疼。
見自己的女人關心的一直都是別的男人,陸簡清立刻握緊了許流年的手,冷哼道:“你怎麽還有空關心別人,好些了麽?”
“好多了。”
面對陸簡清不冷不熱的關心,許流年選擇冷靜對待。
再怎麽樣,她也不能夠再上這個人設下的圈套了!
見許流年對陸簡清的态度相當冷漠,岑凜榮心中更是得意,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有機可趁了,他連忙關切地問道:“流年,你怎麽好端端的就發高燒了呢?天氣漸漸轉涼了,你可要好好照顧自己才是啊。”
“我知道了,謝謝學長關心,學長也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許流年擡眸,沖岑凜榮甜甜地笑了笑,雖然模樣還是有些虛弱,但是對比面對陸簡清時的冷漠态度,現在的她倒是溫柔了許多。
為什麽面對自己的時候就像是帶了刺一樣?
陸簡清沉這臉,狠狠的瞪着許流年,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望着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許流年,你就這麽渴望男人麽?把我玩膩了,就急急地要找下一個了?”
陸簡清算是明白了,想來許流年這麽費勁心機的想要離開,就是為了來見眼前那個讓他覺得非常礙眼的男人吧
真是沒想到啊,她竟然這麽的有手段,還真是什麽法子都用上了!
許流年不明白陸簡清話中的意思,擡眸一臉疑惑地望着他,本就虛弱的臉龐一時間變得楚楚可憐起來。
然而這一切在此時陸簡清的眼裏卻像是女人勾引男人的把戲。
他諷刺道:“許流年,你別給老子裝可憐了,我真沒想到你費盡心機的想要見這個男人,竟然不惜洗冷水澡!”
岑凜榮聞言心中又驚又喜,連忙問道:“流年,他說的是真的嗎?你當真這麽糟蹋字節身體嗎?”
岑凜榮的眸子裏滿是心疼,卻又是一臉期待的看着許流年,渴望得到那個他所奢望的答案。
“滾,我沒和你說話,這裏也沒有你說話的地方!”
一時間,陸簡清竟然忘記了還有岑凜榮的存在,聞言,他怒斥道,希望那個礙事的家夥可以趕緊離開。
許流年見狀連忙質問道:“陸簡清,你在發什麽瘋?還有,學長好心來看我,你憑什麽讓他離開?”
這裏好歹也是醫院,陸簡清憑什麽可以對別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許流年當真是看不顧眼前這個男人這副嚣張跋扈的樣子,怒瞪着他,還沒等對方開口,她冷冷的說道:“陸簡清,你給我出去,這裏不歡迎你!”
陸簡清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許流年剛才說什麽?讓自己出去?
“可笑,如果不是我帶你來醫院,你早就死在家裏了!現在你沒有半點感激的意思也就算了,竟然還要趕我出去?”
陸簡清覺得自己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冷眼看着許流年,語氣裏卻是充滿了諷刺。
他見過不知好歹的人,但是沒見過這麽不知好歹的。
“誰讓你救我了?你以為我稀罕嗎?更何況,還不是你把我關在家裏,否則我會這樣嗎?”許流年狠狠的質問道。
真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怎麽有臉說出這麽不知羞恥的話來,明明是他将自己囚禁在家中,怎麽好意思來怪罪自己?
然而在陸簡清的世界裏,他不允許有任何人違抗自己,包括眼前的女人,他冷哼道:“許流年,別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你以為我是為什麽救你?如果不是看在你是雅然妹妹的份上,你以為我會在乎你的死活嗎?”
許流年只覺得諷刺,又是姐姐。
每次陸簡清都會搬出都是因為姐姐的緣故才會對自己關愛有加,可是她根本就不需要!
她不需要陸簡清對自己的虛情假意,現在看來,簡直就是令人作嘔!
“陸簡清,我拜托你,你喜歡我姐姐忘不掉她我可以理解,拜托你不要在我的身上找影子好嗎?你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許流年,不是許雅然!”
這一刻,許流年幾乎是崩潰的,她拼命的嘶吼,像是瘋了一般。
她真的受不了做誰的影子,她不想代替姐姐在陸簡清的世界活下去。
顯然,陸簡清沒有想到許流年的反應竟然會這麽激烈,他的臉色沉了沉,冷哼道:“好,許流年,你有種!你給我等着瞧吧!”
陸簡清放下了這句狠話就轉身離開了病房,走的時候狠狠的瞪了一眼岑凜榮。
那岑凜榮一直安靜地呆在一邊沒有說話,靜靜看着許流年和陸簡清兩個人的戰争。
望着那個男人離開的背影,許流年嘆了口氣,笑着說道:“學長,對不起,讓你看笑話了。”
“流年,千萬別這麽說,如果以後他欺負你了,或者你過的不好,一定要告訴我。”
岑凜榮的聲音裏滿是關切,許流年點了點頭,可是她的心裏卻又是另外一番想法。
如果她過的不好,她也不會選擇告訴岑凜榮,她不想要再麻煩任何人了,更何況學長給的幫助已經夠多了,既然她給不了一個答複,實在沒有理由虧欠太多。
“學長,你也累了吧,不如你早些去休息吧,眼下還是身體要緊。”許流年微笑着看着岑凜榮,溫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