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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來訪

此時許流年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辦公室裏的某個人偷偷監視着,那公司的經理早就已經吓得瑟瑟發抖,連忙問道:“陸總,你,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我未婚妻有沒有給你們的公司添麻煩而已,不過我真是沒想到啊……”

陸簡清挑了挑眉毛,一臉諷刺地看着那個經理,就算他不直說,想必那個經理也該明白他的意思。

果然,那經理連忙說道:“我這就去找人調監控!讓人事部把他們都給辭退了。”

“別着急辭退啊,名聲這麽臭,想必,他們也沒必要繼續在別的地方工作了吧。”

陸簡清的眼神裏閃過一絲凜冽,經理連連點頭道:“陸總,您說的是,小的這就去辦!”

眼前他們公司還要仰仗着陸氏集團的支持,那些惹怒了許流年的人,只能夠怪他們沒有眼力見了!

許流年下了班,明天是休息日,她想着既然已經和岑凜榮通過了電話,不如明天就趁着休息去看看他好了。

這樣想着,她便去附近的果蔬店給岑凜榮買了個果籃,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後有一輛車一直跟蹤着自己。

陸簡清開着車皺了皺眉頭,他一眼就瞥見了那個果籃,自然也明白許流年拿來做什麽,反正,不是給他的,都要扔掉。

他一路跟蹤,最終在許流年快要進電梯的時候攔住了她,厲聲問道:“買給誰的?”

許流年還沒有反應過來陸簡清話中的意思,只見自己手中的果籃就被人一把奪了去,那人還笑着沖自己說道:“真是謝謝你了,你怎麽知道我想要吃水果?”

“陸簡清,那不是買給你的!你不要太過分了!”

許流年一臉驚訝的望着眼前的男人,為什麽一個人可以沒皮沒臉到這種地步!

然而眼前的男人只是邪魅的笑了笑,直接将拿來的果籃拆了開來,一臉霸道地說道:“以後這種東西,只能給我。”

說完,他也不等許流年回話,頭也不回的将果籃帶上了車,徑直離開了。

只留下許流年一個人望着他離去的方向出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反應過來自己買給學長的果籃沒了!眼下天色已經不早了,公寓的附近并沒有水果店,無奈之下,她只好想着明早路過再去買一個了。

許流年定好了鬧鐘,整理好一切便睡下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便起身準備着自己該去醫院了。

路過車站的時候她又重新買了一個果籃,上了公交匆匆趕往醫院,此時岑凜榮剛好做完檢查,身體還有些虛弱。

“流年,你怎麽來了?”

見到許流年來了,岑凜榮的心中無疑是歡喜的,他沒想到這個姑娘說來就真的來了。

此時岑怡瑤也在,看到許流年,冷哼了一聲,“你來幹什麽?是嫌我哥過的還不夠慘嗎?”

“瑤瑤,你怎麽說話呢,快道歉!”

岑凜榮見自己的妹妹這般出言不遜,臉色沉了沉,那岑怡瑤聞言心中更加不服氣了,說道:“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哥啊?我在這裏好心照顧你,你反倒是過來責備我了?成,那你就讓這個女人照顧你吧!”

說完,岑怡瑤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如今岑凜榮的傷勢還沒好,手腳不方便,只能在背後大喊,“瑤瑤,你回來!”

然而岑怡瑤已經走遠了,岑凜榮見狀無奈的沖許流年笑了笑,只覺得有些抱歉,“流年,對不起啊,瑤瑤的性子就是這樣。”

“沒關系的學長,今天我剛好休息,就讓我來照顧你吧。你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麽?”

說着,許流年便遞上了自己買的果籃,掏出了一個蘋果要削給岑凜榮吃。

望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可人就端坐在自己的面前,岑凜榮只覺得一切都不太真實。

“學長,給,吃吧。”

許流年将削好的蘋果遞給學長,只見眼前的男人正一臉深情的望着自己,她連忙別過臉,心裏有些害羞。

學長的心意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學長越是如此,她就越加的無法接受。

她只想要做他的學妹而已。

“流年,他就這麽好嗎?你為什麽不能夠接受我呢?”岑凜榮見狀,輕輕嘆了口氣。

他知道許流年喜歡的人是陸簡清,可是如今她已經搬了出來,甚至找到了新的工作,可以開始新的人生了,為什麽就不能夠重新開始呢?

“學長,對不起。”

許流年輕輕嘆息,不是她忘不掉那份感情,只是,她的心裏也不知道該如何決定,更何況,她嘗試過去接受岑凜榮,和他有一個好的結局,可是失敗了。

一時間,病房裏陷入了沉默,還是岑凜榮笑了笑打斷了這份寂寞。

“流年,剛才的事情你別往心裏去,我就是随便說說的。”

其實是不是随便說說的,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不過了。

兩人寒暄了一會,岑凜榮便要去做檢查了,雖然他的身體并沒有大礙,不過他好歹也是岑氏集團的總經理,到底是要注意身體的。

此時淩寞棋已經出院了,他的傷勢相較于岑凜榮,實在是不值一提,許流年本來還想順路來看看他,不過聽聞他已經出院的消息,便也作罷。

離開了醫院,她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頭上,突然,遇到了一個在街邊乞讨的女人,許流年有些同情,默默走了過去。

只見那女人手中拿着招牌,上面寫道:“被騙子騙光了錢財沒錢回家,只會做保姆,想要一個可以工作的地方。”

許流年想了想,如今自己工作了,房租很低,而且房子也很大,多一個保姆照顧自己未嘗不可。

更何況這個女人就在公寓樓下,想來應該是被公寓裏的人所騙了,她嘆了口氣,問道:“你要不要來我家?做我的保姆。”

那女人見狀大喜,連忙笑道:“真的可以嗎?我沒有什麽文化,只會做保姆。”

許流年聞言只覺得有些同情,那女子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也是為了生計四處奔波。

想了想,自己從前的遭遇也和她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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