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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忌日

陸簡清一聲不吭,将許流年帶回了自己的別墅,惡狠狠地将她摔在了沙發上,質問道:“許流年,你知不知道再過幾天就是你姐姐的忌日了,你現在這副樣子,是想要她過的不安嗎?”

陸簡清怒瞪着眼前的女人,只見她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容,突然,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龐,問道:“你是不是永遠都只會在意姐姐?”

陸簡清皺了皺眉頭,将許流年的手拿開,冷哼道:“你好好休息吧,在雅然忌日之前,你就一直呆在這裏。”

語畢他便轉身離開了,只留下了一個英俊挺拔的背影。

許流年望着陸簡清離開的方向出神,她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掌心還有殘存的餘溫。

又回到了這個別墅,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這時候,許流年才意識到自己的手機好像一直處于關機狀态,她連忙打開手機,全是趙穎和岑凜榮的未接來電。

她知道這兩個人一定是擔心壞了,連忙一一回過去。

“喂,許流年,你這個死丫頭,到底去哪裏了啊!”

趙穎的聲音還帶着哭腔,許流年立刻安慰道:“傻瓜,我好着呢,你放心吧,我沒事的。”

“你別騙我了,那新聞現在都滿天飛了,我還不知道你嗎,什麽事情都喜歡憋在心裏的。”

到底趙穎還是懂她的,兩個人閑聊了一會,确定許流年平安無事之後,趙穎才依依不舍地挂斷了電話。

望着夜色,許流年無奈的嘆了口氣,岑凜榮不知道發來了多少條關心的短信,她只是默默回複了一句,“學長,謝謝關心,我很好。”

許流年不想要在牽扯到其他無辜的人了,更何況她知道,陸簡清一定可以擺平這些事情。

等風頭都過去了,她也可以放心了。

就這樣在陸簡清的公寓呆了幾日,那個男人一直都沒有回來,直到許雅然忌日的那一天,他回來了。

“許流年,你動作快點!”

許流年正在換衣裳,就被催的緊緊的,她火速收拾好了一切匆匆下來,看着眼前好久沒見的陸簡清,此時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裝,模樣更是端莊,不由得心髒都漏跳了幾拍。

上了車,許流年一直漫無目的地看着窗外地風景,不知不覺間就到了公墓。

“走吧。”

陸簡清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好像是過度勞累了一般,許流年抿了抿唇,默默跟在了他的後面。

還記得當初自己是怎麽樣都不肯和他一起來看望姐姐的,可是眼下,自己好像別無選擇了。

只要呆在他的身邊,自己就是安全的,否則的話,她可能會被一群記者攻擊。

畢竟當初陸簡清是召開了新聞發布會的,對外宣稱許流年是他的未婚妻,如今出現了負面的新聞,她直到,陸簡清那邊的情況也一定很糟糕。

“在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望着眼前目光空洞的女人,陸簡清突然伸出了手,牽住了那個女人白嫩的小手,卻吓到了對方。

“你幹什麽?”許流年立刻甩開了突如其來的溫暖,她的心裏頓時升起了一絲愧疚,這裏可是在姐姐的墓碑前,他怎麽可以!

然而身旁的男人似乎一點也不在意,他皺了皺眉頭,冷哼了一聲便邁着長腿走向了許雅然的墓碑。

看着墓碑上笑容燦爛的女孩子,他的表情一直都很嚴肅。

“雅然,我來看你了。”

陸簡清的聲音溫柔極了,是只對許雅然的溫柔和深情,許流年清楚的知道自己在眼前這個男人心裏的地位,盡管如此,她的心還是很痛。

面對姐姐,他永遠都是一副溫柔的模樣,可是面對自己,陸簡清總是那般的霸道。

“姐姐,我也來看你了,我和姐夫一起來的。”

許流年故意把“姐夫”兩個字咬的很重,像是在提醒自己一般,身旁的男人并沒有什麽動作,似乎也算是默認了。

兩個人在墓碑前呆了一會,就在陸簡清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許流年突然開口說道:“你先走吧,我還要和姐姐在說會話。”

陸簡清沒有拒絕,他淡淡點了點頭,輕嘆道:“我在下面等你。”

望着他離開的背影,一時間,許流年只覺得自己松了口氣,她看了一眼墓碑上許雅然的笑顏,莫名的感傷。

“姐姐,你知道嗎,你走了之後,真的發生了很多。我好累啊,你為什麽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個世界上?”

陸簡清一直呆在車子裏,看着手中得來的資料,皺了皺眉頭,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許久,然而許流年還是沒有出來,他的腦海裏立刻閃過了一個不好的念頭,連忙下了車去往公墓走去。

果然,就和他想的一樣,許雅然的墓碑前空無一人,一時間,陸簡清蹙眉,拿出了手機尋找定位。

只見許流年一直在移動,他立刻撥打了電話卻是無人接聽……

“該死。”

陸簡清低聲咒罵了一句,邁着長腿立刻上了車,徑直往許流年移動的位置走去,只是那個地方有點熟悉,好像是暮色。

“喂,老板,人我們已經抓到了,現在正在往那裏趕呢!”

電話那一頭,傳來了沉着穩定的聲音,“很好,把她帶去指定的包間。”

挂斷了電話,淩禹辰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看着眼前的女子,問道:“怎麽樣,這樣你滿意了吧?”

“不愧是淩少,果然什麽事情都可以辦到呢,當初你把我從監獄裏救出來,等我報完了仇,我一定好好的報答淩少。”

眼前的女人模樣有些得意,淩禹辰皺了皺眉頭,冷哼道:“在你報答我之前,你還是把你的容貌整回來吧,真是不耐看。”

女人咬了咬牙,攥緊了自己的拳頭,的确,整容實在是因為計劃的需要,可是作為一個窮苦女性的身份,她畢竟把自己醜化。

“好,我知道了,淩少,我先離開了,如果以後有什麽事情,我會一一和你彙報的。”

淩禹辰挑了挑眉毛,笑道:“很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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