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出院
許流年呆在房間裏,一言不發,突然,她的手機響了,打開看看,原來是岑凜榮。
“喂,學長,怎麽了?”
岑凜榮聞言,只覺得電話那頭的聲音非常的虛弱,他的心裏充滿了擔憂,連忙問道:“流年,你沒事吧。”
他也看到了那個雜志,雖然陸簡清和梁裴情不過是在一起吃飯而已,但是透露出來的暧昧卻讓人浮想聯翩。
岑凜榮擔心許流年會多想,畢竟那個傻姑娘有多喜歡這個男人,他的心裏非常的清楚。
許流年聞言笑了笑,“學長,你放心吧,我沒事。”
她不想再讓學長替自己擔憂了,更何況,她要放下了。
只有陸簡清做的越決絕,她才可以真的放下。否則,只要那個男人慢慢靠近自己,對自己好一點,她的心都會忍不住的顫抖。
“流年,我快要出院了。”
岑凜榮突然這麽一說,許流年有些驚訝,她連忙坐起身,問道:“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學長,你什麽時候出院,我去看看你。”
岑凜榮聞言有些無奈,嘆了口氣說道:“我倒是寧願自己不出院呢,這樣至少,你還能來看看我。下周周六,流年,我等你。”
“好……”
挂斷了電話,許流年默默嘆了口氣,學長的意思她不是不明白,只是到底這份感情,她沒辦法接受。
其實岑凜榮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好,只不過是岑氏集團不能夠沒有人,所以他要立刻趕回去,在家養傷也是一樣的。
只不過,他不能夠在醫院裏等待着許流年了。
許流年一直都沒有去上班,好不容易等到了岑凜榮出院的時間,她立刻趕去了醫院,李依現在要掌握關于她的全部信息,立刻問道:“流年,你要去哪裏啊?怎麽這麽急匆匆的。”
“我一個好朋友出院了,我去看看他,月兒,你不用等我吃飯了。”
還沒等李依依說話,許流年就徑直離開了,等到她消失在了玄關,李依依立刻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她去醫院了,聽說岑凜榮出院了。”
電話那頭顯然傳來了一個得意的聲音,“很好,你就繼續呆在她的身邊,千萬別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望着空蕩蕩的房子,李依依露出一抹帶有陰謀的微笑。
急匆匆的來到了醫院,許流年徑直趕到了岑凜榮的病房,只見他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正準備換下病號服。
“學長……”許流年輕聲喚道。
見她來了,岑凜榮立刻停住了手中的動作,眼神中略帶驚喜和激動,笑道:“流年,你來了。”
“嗯,學長,你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怎麽突然就出院了呢?”
許流年剛進來的時候還是一眼就瞥見了岑凜榮手臂上打折的石膏,看樣子,他還沒有完全的恢複,既然如此為什麽要出院呢?
岑凜榮聞言尴尬的笑了笑,穿上了自己的外套,“別擔心,只是家裏有些事情所以我不得不回去罷了,我還可以看私人醫生呢。”
“那學長……”
一時間,許流年只覺得自己有些難以啓齒,看着眼前的學長,她的模樣有些忸怩。
岑凜榮愣了愣,溫柔地笑道:“流年,怎麽了?你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嗎?”
“學長,你在家裏真的方便嗎?不如讓我去照顧你吧。”
許流年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沒有什麽考慮,她只是一看到岑凜榮因為自己受了這麽重的傷,心裏就愧疚不已。
如今學長還不能安靜的在醫院裏養傷,還要因為公司的事情早些回去,想想學長住院以來岑家的人就沒怎麽來看過他,許流年就覺得擔憂。
她不知道學長的身體現在情況如何,只是單純的想要照顧他罷了。
岑凜榮聞言心中一驚,頓時心生歡喜,一把牽住了許流年的手,“流年,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了,如果學長你介意的話,那就算了……”
許流年的神情有些暗淡,她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到底正不正确,只是想要順從自己的心去走。
“流年,你說什麽傻話呢,我當然不會介意了,如果你願意來幫我的話,我很開心。”
岑凜榮自然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了,眼下既然許流年已經搬出去住了,那他還有機會。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瞬間,就算只能夠陪在許流年的身邊他也甘願。
許流年聞言松了口氣,她還擔心岑凜榮會拒絕自己,見學長不嫌棄,連忙幫他拿起了背包。
“學長,來,我扶着你走吧。”
岑凜榮微笑着點了點頭,許流年攙扶着他走到了門口,沒想到卻和門口的陸簡清碰了個正着。
“許流年,你在這裏幹什麽?”
陸簡清的聲音非常冷淡,他收到了梁裴情給他的消息,立刻就來到了醫院,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真的在醫院和岑凜榮膩歪在一起!
“陸簡清?你來做什麽?”
見到眼前的男人,許流年的心裏非常的震驚,她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也會來這裏,難道是特意為了來找她的嗎?
一時間,許流年的內心“咯噔”一聲,她擡眸,對上陸簡清凜冽的目光,這時候,岑凜榮突然擋在了她的面前。
“陸簡清,你來幹什麽?流年可是特意來接我出院的。”
看着眼前的男人,岑凜榮的目光也變得銳利起來,他死死的盯着來人。
然而陸簡清的眼神卻充滿了不屑,選擇直接無視了岑凜榮,看着許流年問道:“走,跟我回家。”
“不,我不回去,我要跟着學長去辦裏出院手續,你憑什麽管着我?”
許流年的眼神中滿是倔強,她真的搞不明白眼前的男人,明明之前還在和別的女人親親我我,現在憑什麽來插手她的事情。
顯然,陸簡清被眼前女人的倔強給愣住了,他冷哼道:“很好,許流年,你翅膀硬了是吧!”
開什麽玩笑,她竟然敢和自己作對,甚至維護別的男人!
陸簡清握緊了拳頭,怒氣沖沖的離開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