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念頭
陸簡清聞言皺了皺眉頭,他冷哼道:“許流年,你當真是長本事了,現在竟然和我說出這樣的話來!”
“怎麽了?陸簡清,你憑什麽管着我?”
許流年不知道的是,其實陸簡清已經跟了她一路了,這一路上他一直在背後觀察着岑凜榮和許流年的一舉一動,早就已經握緊了拳頭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
沒想到他一直守着許流年,等來的卻是這樣的态度!
他的額頭都已經冒了青筋,一把拉住了眼前的女人,惡狠狠的問道:“你再給我說一遍。”
許流年擡眸,對上眼前男人的視線,一臉的倔強,“陸簡清,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不過就是我姐姐生前的男朋友,我的前姐夫,你憑什麽管我!”
這樣的話,她不知道已經說了多少遍了,可是眼前的男人還是一直跟着她,無時無刻不在撩撥着自己的心弦,她已經受夠了這樣的日子。
不知不覺間,許流年的眼眶竟然濕潤了,她連忙擦了擦眼角,好讓眼淚不掉下來。
這一刻,她只覺得自己非常的不争氣,快去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冷哼道:“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了。”
她只覺得自己的心髒都在顫抖,其實只要稍微靠近這個男人,自己的心就會跟着他一起不知道被帶到何處。
許流年非常清楚,自己不能夠再這樣下去了。
“許流年,你倒是長本事了,不想看見我?行,那我走!”
陸簡清的聲音非常的冷漠,他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拉住她胳膊的手忍不住加大了力道。
見許流年的表情有些吃痛,他才默默松手,冷哼道:“你給我記着。”
語畢,陸簡清就轉身離開了,只留下許流年跌落在地上,望着他離去的背影,她有些出神。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她已經數不過來了,好像每一次他們的結局都是不歡而散。
可是仔細想想,許流年她有什麽理由和立場留下那個男人呢?
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公寓,打開了房門,保姆聽見了動靜立刻迎了上來笑道:“流年,你回來了?今天的約會怎麽樣?”
許流年聞言無精打采的笑了笑,李依依見到她懷中抱着的毛絨玩具,立刻驚訝的呼道:“天吶,你學長還給你送來了一個娃娃嗎?真是太有心了吧!”
“月兒,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你有什麽事情在叫我吧。”
說完許流年就默默回到了房間,關上房門,腦海裏浮現出的還是陸簡清那張冷漠高傲的臉。
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和陸簡清的關系已經變得這麽僵硬了呢?
許流年嘆了口氣,安靜的躺在床上放空思緒,大概只有這樣,她才不會想的太多。
李依依在門外露出得意的微笑,看樣子,梁裴情的計劃應該是成功了。
她事先告訴了梁裴情,那麽那個女人一定會去告訴陸簡清的,既然如此,按照陸簡清的性子,不可能就這樣坐視不管。
果然,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就在許流年覺得自己快要睡着的時候,突然,她的手機響了,她默默打開,發現是岑凜榮的來電。
“喂,流年,在休息嗎?”
岑凜榮的語氣顯得非常的關切,許流年聞言笑了笑,“是啊,學長你呢,到家了嗎?”
“嗯,到家了,流年你好好休息,我還要處理一些文件。”
許流年愣了愣,只覺得岑凜榮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疲憊,她輕聲安慰道:“好,學長你也不要累壞了自己,好好休息。”
挂斷了電話,許流年嘆了口氣,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她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了一個念頭,她突然想要和學長好好的在一起。
畢竟每當她出事,岑凜榮都會站出來保護她,好好的陪着她,對她特別的溫柔,根本就不像陸簡清那樣。
突然,她咬了咬牙,立刻撥通了岑凜榮的電話。
“怎麽了流年,還有什麽事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非常的溫柔,一時間,許流年像是啞巴了一般,不敢再張口說話,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極速說道:“沒什麽,學長,你注意身體,我改天去看你!”
到底,她還是說不出口。
許流年還需要一些時間,等她徹底的理清楚自己的感情,這樣對于岑凜榮來說才比較公平。
也許,是時候結束這段單相思了……
就這樣過去了好些天,這個念頭一直萦繞在許流年的腦海裏,久久不能平息,她實在是按耐不住自己內心的情緒,無奈之下,只好打電話給自己的好友求助。
“喂,趙穎,你在忙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不過還是熱切地回答道:“我在呢,流年,怎麽了?”
“趙穎,我感覺,我想要慢慢的嘗試接受學長,我現在和陸簡清的關系已經很僵硬了,我不想在和他有什麽瓜葛。”
電話那頭的聲音沉默了,頓了頓後問道:“那你的意思是,想要和岑凜榮在一起嗎?”
“我還在思索,我覺得我這樣的想法未免太過自私了,可是我想要忘記那個男人。學長對我很好,我不想再讓他失望了……”
趙穎聞言輕輕嘆了口氣,她是支持岑凜榮和許流年在一起的,畢竟在她的心中,岑凜榮的确是一個非常可靠的男人。
“流年,不管你做出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只要你過的幸福。我就安心了。”
眼下,許流年幾乎和趙穎是相依為命的,作為她最好的朋友,不管許流年做出了什麽決定,趙穎都會支持。
“謝謝你,我又打擾到你工作了……”
一想到這點,許流年的心中就有些愧疚。只聽見趙穎輕笑道:“流年,你和我還要這麽的見外嗎?我下周六休息,不如我們約出來見一面吧。”
許流年聞言心中自然是歡喜,她連忙說道:“好。不過我要去公司。我要去找經理,也是時候讓我去上班了。”
眼下,那個湯總的事情也過去了有些日子了,許流年琢磨着該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