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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不需要

陸簡清聞言皺了皺眉頭,冷哼道:“許流年,我勸你再仔細的考慮清楚,要不要跟我走。”

許流年擡眸,對上他的視線,目光堅定的搖了搖頭,“我不走,我要留在學長的身邊。”

陸簡清輕輕嘆了口氣,他的心裏滿是不甘心,他真想将眼前的女人打暈過去然後帶走,可是他不能。

眼下他需要保證自己和許流年的關系不會鬧得太過僵硬,這樣眼前的這個女人才不會躲他躲得遠遠的。

沒想到當初許流年竟然這般的堅定想要離開自己,不犧一切代價甚至想要自殘,若不是當時發現的早,恐怕他會後悔一輩子。

無奈之下,陸簡清只要轉身離開了病房,見到她平安無事,也算是心安了,自己給許流年打電話無非就是想要聽聽她的聲音罷了。

只是岑凜榮,實在是礙眼。

見陸簡清離開了,許流年這才輕輕松了口氣,看向岑凜榮的眸子裏滿是歉意,“學長,對不起啊,我也不知道他會來的。”

“沒關系,這本就不是你的錯。”

岑凜榮已經準備好了面對陸簡清各種無力地刁難,反正他是決定不會再将眼前的女人拱手讓人了。

當初以為陸簡清可以将她照顧得很好,萬萬沒有想到,到頭來自己還是放不下。

剛才因為陸簡清的闖入,許流年只覺得自己的心仿佛又是一緊,她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己到底要什麽時候才可以放下那個男人。

突然,岑凜榮輕輕拉住了她的手,笑道:“流年,你看看你現在瘦弱的樣子,我都心疼了。”

現在的許流年簡直瘦得像個骨頭一樣,盡管岑凜榮特意吩咐了醫院多給她一些夥食,可是她好像都沒有什麽胃口。

“流年,你老實告訴我,你有沒有好好吃飯?”

見岑凜榮一臉堅定的看着自己,許流年只好老實交代,“我有吃飯的,只是沒什麽胃口,最近可都是月兒喂我吃的。”

岑凜榮聞言輕輕挑了挑眉毛,沒想到這個保姆還挺用心的。

的确,那李依依別的事情不怎麽上心,但是關于許流年的吃食她倒是非常的關心,幾乎每一頓她都要看着許流年吃下去才行。

而且現在每次都是她喂自己吃飯,這倒是讓許流年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畢竟自己也不是三歲大的孩童了。

那岑凜榮摸了摸許流年的頭,輕輕嘆了口氣道:“流年,你看看,你現在就連你自己都照顧不好,還需要別人來照顧你,你說你還想要怎麽照顧我呢?”

許流年聞言沒有明白岑凜榮話中的意思,畢竟等到他拆石膏應該還需要好些日子,可是自己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吧。

“學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許流年忍不住問道。

岑凜榮無奈的笑了笑,只覺得自己眼前的女人好像因為生病的緣故變得更加的愚鈍了,“我說,流年,你以後不用來照顧我了,我自己也可以的,你啊,就好好照顧你自己好了。”

許流年愣了愣,随即明白了岑凜榮話中的意思,這也就代表着,自己不再被需要了是嗎?

可是她還什麽也沒有做呢,她也不過就是去過學長家幾次照顧了幾次,眼下自己還生病了,一直都是學長陪着自己。

這樣想着,許流年瞬間明白了,這段時間,自己一直都在麻煩岑凜榮,若是換成別人,恐怕早就已經沒有那個耐心了,可是學長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

她輕輕點了點頭,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知道了學長,我以後就不去麻煩你了。”

說這話的時候,許流年的心中還有些委屈,然而岑凜榮并沒有聽清楚她話中的情緒,只當她是同意了自己的想法。

岑凜榮摸了摸她的頭,笑道:“對啊,這樣才乖嘛。”

許流年一直保持着沉默,過了一會,她推辭道:“學長,我累了,我想要先休息一下,你可以先回去嗎?”

這還是她第一次對岑凜榮下了逐客令,岑凜榮也沒有多想,只當她是真的累了。

見他離開了,許流年才深深地嘆了口氣,不知不覺間眼角竟然也有些濕潤。

那李依依早就被岑凜榮趕了出去,是怕她打擾到兩個人的二人世界,許流年連忙打了通電話将她找來。

“流年,怎麽了,你怎麽哭了?”

李依依只當是許流年和岑凜榮吵架了,或是因為陸簡清的關系分手了,她心中一驚,生怕自己的念頭成真了。

眼下許流年和岑凜榮在一起對她構不成威脅,可是那陸簡清若是和許流年在一起了,她就沒辦法下手了。

然而許流年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擦掉了自己的眼淚,笑道:“沒什麽,我只是覺得自己挺沒用的,越想越覺得自卑。”

李依依聞言倒是來了興趣,她倒是很想要知道這個當初在自己面前不可一世的許流年內心到底還藏着一些怎樣的秘密。

“流年,你怎麽可以這樣想呢?我覺得你并不卑微啊,你很好,至少你活得比我要光鮮亮麗一些。”

李依依說的是心裏話,自從她被安排去破壞許流年和陸簡清的感情,她就一直在整容,甚至已經快要忘記了自己本來的樣子。

這一刻,她的心裏也有些悲涼,不過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

許流年輕輕嘆了口氣,“可是月兒,你還會做飯燒菜,家務活也做得很好,相比之下,我就不如你了,我的手藝倒是很一般。”

李依依聞言只覺得諷刺,她會這些,也不過就是當初為了假扮成許雅然所以特意去訓練的,生怕自己會穿幫。

然而最後的結局還是失敗了。

見身旁的保姆沒有接話,許流年連忙問道:“對不起月兒,是不是我一直自說自話的,讓你覺得煩了?”

“沒有,流年你說什麽我都聽着呢,更何況,我本來就是你花錢雇來的啊。”

一時間,李依依覺得眼前的女人簡直可笑,不過就是一個花錢雇來的保姆,真當自己可以和別人做成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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