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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 無果

看着眼前的女人,陸簡清皺了皺眉頭,居高臨下地望着眼前一副可憐兮兮模樣的李依依,冷哼道:“別吵了。”

李依依的哭聲吵得陸簡清覺得心煩意亂,這就像是在提醒他,他把自己最心愛的女人給弄丢了一般。

這一天,陸簡清幾乎都沒有離開過醫院,他一直調查着醫院裏的攝像頭,希望可以尋找到什麽蛛絲馬跡。

然而,結果毫無例外,幾乎都是找不到任何的線索。

失望之下,陸簡清竟然就這麽在許流年的病床上睡着了,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只覺得一切都是那麽的不真實。

直到感受到自己身旁的确是沒有了那個女人的氣息,陸簡清才開始慢慢接受這個事實,那個女人,是真的離開自己了……

可是陸簡清不願意放棄,他立刻給自己的助理打去了電話,厲聲問道:“告訴我,現在許流年的情況怎麽樣了?有沒有下落?”

電話那邊的聲音支支吾吾的,陸簡清立刻就明白了,他無奈地嘆了口氣,默默挂斷了電話。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他立刻起身快步離開了病房,李依依見狀有些擔憂,認為眼前的男人是想要抛下自己不管,心中一驚,連忙問道:“陸先生,你要去哪裏……”

“與你無關。”

說完陸簡清就轉身離開,他狠狠地推開了病房的門,突然,李依依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從背後一把抱住了眼前的男人,輕聲問道:“陸先生,你可以帶我走嗎?眼下我沒有朋友,無依無靠。”

李依依的聲音顯得格外的委屈,陸簡清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他冷冷地推開了身後的女人,眼神中透露着寒光,“滾,離我遠一點。”

說着他還忍不住擦了擦自己的衣服,好像自己被人玷污了一般。

許流年将這些細節都看在了眼裏,她只感受到了滿滿的諷刺,眼神中滿是失望,望着男人離開的背影,她嘲諷般笑了笑,跌坐在地上一時間不知所措。

陸簡清離開了醫院以後不知道怎麽回事,鬼使神差之下竟然就來到了許流年之前住的公寓,他拿出了身上的鑰匙打開了大門,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人住的原因,家具上已經落下了灰塵。

輕輕擦拭着客廳裏的家具,陸簡清的腦海裏滿滿都是自己和許流年之間的回憶。

湧上心頭,他只覺得自己的內心無比的沉痛,微微閉上了眼睛,曾經的時光又一次次地浮上了腦海。

嘆了口氣,陸簡清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他立刻邁開了長腿走了出去,關上了門驅車來到了暮色。

淩禹辰知道陸簡清來了,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随後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準備好了酒杯和紅酒安靜的呆在辦公室裏等待着這個男人到來。

果然,還沒有過去多久,那個盛氣淩人的男人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一臉冷漠地問道:“你知不知道許流年去哪裏了?”

不知道為什麽,陸簡清總覺得這件事情和眼前的男人恐怕脫不開關系,然而淩禹辰的表情卻顯得格外的冷漠,甚至還有些嘲諷的意味。

“你的情人弄丢了關我什麽事情?你現在是來這裏跟我要人?”

淩禹辰冷笑着搖了搖自己的紅酒杯,他依舊記得眼前的這個男人玩弄了梁裴情的感情!

他已經從李依依那裏得到了消息,聽說許流年已經被順利的送走了,此刻,說什麽他也不會向陸簡清暴露的。

見眼前的男人依舊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陸簡清只覺得受到了侮辱,他沖上前狠狠地拽住了淩禹辰的衣襟,一臉冷酷地問道:“我再問你一遍,許流年人呢?”

“她不在我這裏,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淩禹辰見眼前的男人似乎是真的着急了,收回了自己的笑容,表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陸簡清聞言松開了眼前的男人,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變得有些暈厥,他沒想到那個女人是真的離自己而去了……

陸簡清找遍了許流年可能會去的幾乎所有地方,甚至許雅然的墓地他都去過了,這幾日他連夜的奔波,甚至于忘記了吃飯,每天睡眠不過兩三個小時,身體已經開始慢慢承受不住了。

這一切,李依依都看在了眼裏,她知道陸簡清眼下算是住在了許流年曾經的公寓,所以每天都會來到這裏遠遠的看上一眼,望着那個男人變得越來越虛弱,她只覺得心疼。

陸簡清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頭暈目眩,他不知道給自己灌了多少酒,只希望酒精的作用下自己可以忘掉一切。

陷入昏迷的陸簡清并不知道公寓裏來了不速之客,他睡得死死的,就連自己的胸前有人解開了他的襯衫扣子他都沒有知覺。

等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陸簡清不悅的皺了皺眉頭,酒精的後勁作用讓他的頭依舊昏昏沉沉,他搖了搖自己的腦袋,站起身,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衣服竟然被人偷偷調換過了!

許流年!

他的腦海裏瞬間想起了這個名字,驚訝地沖出了房間,在客廳裏四處尋找那個身影,然而卻是一無所獲。

望着空蕩蕩的客廳,陸簡清的心裏只覺得空落落的,他走到了陽臺上,失魂落魄地看着窗外的景象,內心無比渴望那個女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無奈的嘆了口氣,陸簡清轉身來到了許流年的房間,桌上還放着許流年和許雅然的合照,他的指尖輕輕劃過照片中許流年的臉龐,心底無限的思念。

“你,到底去了哪裏?”

陸簡清輕聲低喃,突然,公寓的門被人打開了,他以為是許流年回來了,立刻沖出了房間,沒想到進來的人竟然是許流年的保姆李依依!

“你來幹什麽?出去!”

陸簡清不悅的皺了鄒眉頭,冷眼看着眼前的女人,只見那保姆的目光格外的堅定,斬釘截鐵地說道:“陸先生,我要住在這裏,你就讓我留下來照顧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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