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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做幹女兒

看見這麽多人,淩禹辰才知道自己走進了別人做好的套路之中。可現在知道也已經遲了,警察早就已經把嚣張的他給控制住了。可他明顯有些不服氣,沖流年大喊道:“你不是個君子,居然敢做套給我鑽。”

流年看見淩禹辰終于落入了法網,心裏高興壞了,也開口諷刺道:“再怎麽樣也比不上你啊,男扮女裝,換成別人哪裏好意思。”

淩禹辰此時恨不得能沖過去把流年給暴揍一頓,但是警察和陸簡清都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回到家後,流年覺得今天也算是了卻了她的一樁心事。接下來,她就該去找岑凜榮的父母了。岑凜榮為了她失去了生命,只留下了不再年輕的父母,流年不管怎麽說也要幫岑凜榮照顧好父母。

來到岑家之後,岑家的父母并不待見流年,就連許多話都是話中帶刺。但她也能理解,畢竟是因為她,岑家父母才失去了那麽愛的兒子。

“叔叔阿姨,岑凜榮的事情全部都是我的錯,我也不奢求你們的原諒,不過以後不管你們遇到了什麽事情都可以來找我,不用和我客氣。以後,就讓我代替岑凜榮照顧你們吧。”

許流年說的這些話很有誠意,岑家父母也看出來了。前幾日他們就聽說了,岑氏遇到了不少事情,都是許流年在背後站出來幫他們解決了困難。

雖說岑氏是岑家父親一手帶起來的,不過他已經在家養老多年了,也有許久沒有回到商場上。現在的他年紀大了,也跟不上許多人的步伐了,從岑凜榮走後,岑氏的生意一跌再跌。

中間也有了許多的虧空,還丢失了很多很多的合同,還有合作夥伴。但是許流年一直在暗處裏幫他們解決了不少,甚至還給他們拉了許多融資。

這些事情岑家父母都是知道的,只是心裏還是有些介意岑凜榮的事情。

自從許流年那日去岑家說過那些話之後,幾乎每日都會來找岑家父母,不管他們願不願意理她,她都會和岑家父母聊許多有趣的事情。

日子久了,岑家父母也就習慣了有許流年的存在,就連有些日子,岑家母親甚至會想流年今日會不會回家裏來吃晚飯。

“老公啊,你說我們該拿流年那丫頭怎麽辦啊。我們冷落了她那些日子,可她絲毫沒有介意的意思,甚至還日日前來,還會給我們帶來許多保健品。就連岑氏的很多東西也都是她在幫忙處理,如果不是她,估計岑氏早就撐不下去了。”

岑家父親聽了也是微微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許流年這丫頭到底是怎麽想的,若是換了別人家的姑娘,早就被他們的冷落給打跑了。

可是許流年不僅沒有遠離,反倒是來的時間越來越多,就連他們兩個老年人都開始有些感動了。說到底,岑凜榮雖然是為了許流年離開人世的,可他怎麽說也不是呗許流年給捅的。就連岑家父親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接納許流年了。

“其實要是細細追究,流年那丫頭估計也對凜榮的離世感覺到難過。可是怎麽辦呢,這件事情也不是她想變成這樣的。要不差不多就算了,我們原諒她吧。”

想到每一次他們對許流年冷眼相待之後她失落的眼神,岑家的父母都有些心疼。罷了罷了,這丫頭也是真心實意對他們好的,繼續為難她也沒什麽結果。

想想自己的兒子,岑凜榮,都願意不顧性命的救下她,想必心裏也是無比的愛她。若是他在泉下知道他離開之後,他的父母還在一直為難流年,心裏不知道會有多難過。

“我也是這樣想的,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做些流年喜歡吃的東西吧,你給她打個電話,讓她今晚回家吃飯。”

岑家母親說完,轉身進了廚房,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岑家母親也能看出來流年比較喜歡吃什麽了。突然讓岑家父親打電話,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想到流年那丫頭的樣子,他還是硬着頭皮打了出去。

流年接到電話,有些激動,這可是岑家父親第一次主動給她打電話。聽完電話,流年的心裏更是開心了,歡歡喜喜的給陸簡清發了條短信,告訴他今晚不能陪他一起吃飯了。

陸簡清嘴上說着流年的心裏只有岑家父母,心裏也為她高興。這些天流年所做的努力他是看在眼裏的,每一次看見流年從岑家父母回來之後失望的樣子,陸簡清別提有多心疼了。

來到岑家之後,岑家母親對流年也熱情了許多,聊了很多他們之前從未聊過的事情。岑家母親以前一直希望自己可以有個女兒,流年的存在好像剛好填滿了她以前的心願似的。

“流年,我知道問這個問題有些唐突,不過我和凜榮的父親都想知道。如果我們認你做幹女兒,你會不會答應?”

岑家母親斟酌了許久,還是把心裏想問的問題問了出來。她知道突然說這個一定會讓流年有些手足無措,可是抛開凜榮的事情,她還是很喜歡流年這個丫頭的。

流年被這麽一問,也有些受寵若驚,前段時間還對她那麽冷淡的岑家父母,今日突然要收她做幹女兒,無論換了誰心裏都會吃驚的。

看來岑家父母已經完全被自己的熱情給征服了,流年的心裏有些高興。

回到這個問題,流年自然是願意的,這樣以來,她照顧岑家父母也算是名正言順的事情了。再說了,岑凜榮因為她才丢了性命,岑家父母既然願意讓她填補這個空位,她又怎麽會拒絕呢。

“我自然是願意的,只要岑家父母不嫌棄。”

聽到流年的這個回答,岑家父母別提有多高興了。就連岑家父親都在一旁說道:“好好好,以後流年就是我們的幹女兒了。以後啊,我們一定要為流年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見岑家父親這樣說,流年臉一紅,低下了頭。

“好了好了,吃飯吃飯。”岑家母親在一旁看出了流年的不好意思,所以趕緊出啦打圓場。一時間,飯桌上的氣氛又回到了剛開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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