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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末世大佬是流氓 (1)

吳明漫無目的的走在荒漠之中, 嚴重缺水的他嘴唇都起了幹皮, 但那雙眼睛卻依舊明亮, 他目前身上剩的食物只夠他再吃十天的了,再過十天找不到食物可能他就會死。

不爽,強烈不爽。

都說了他讨厭末日喪屍了為什麽還要穿到這種世界來!

吳明總共經歷過五個末日背景的世界, 每一個末日世界, 他都活得很糟糕,前四個世界是因為還沒有反抗系統成功,被迫生不如死,後一個世界是因為玩得太嗨,一不小心還沒統治世界就先被自己玩死了。

在吳明的印象裏, 末日是他最讨厭的世界中之一。

‘系統, 上一個世界你還欠我一個解釋。’

【我沒有什麽可解釋的。】

‘日你。’

【爸爸, 這是亂.倫。】

‘艹’

吳明感覺到生命的流逝,不得已停下來喝了一口水,然後開始理清這個世界的劇情。

這是個基佬遍地走的世界, 反正都末日了,誰還管你愛的是不是人,而他依舊是個特別苦逼的炮灰,在末日到來之前他還算是個家庭富足的小少爺, 結果末日到來之後這裏就變成了強者為尊,甚至還有人産生出了異能,擁有異能的,都是能夠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的, 為數不多的人。

而吳明沒有異能,但照顧他的老管家有,于是末日三年來那位老管家一直在照顧吳明,直到前不久老管家被灰石基地的老大給幹掉,那位老大順帶把吳明給帶走了,他看上了吳明,想要他。

如果那個時候吳明沒有穿來的話他的結局則是被灰石基地每個人都玩了一遭,最後慘死在裏面被人随意扔了出來,吳明還是覺得很幸運的,至少他穿來的時候老管家剛剛死,剛剛給他留了個機會逃走。

這個世界他的設定就是沒有異能,所以他能夠使用的只有靈魂力量和精神力,靈魂力量壓制着系統,所以吳明寧願直接自殺都不想改造自己的體質擁有異能,果然,系統你就是在想着法子玩死我。

‘我得找到一個幫手,然後幫我滅掉灰石基地。’吳明找了塊大石頭坐下來看着遠方,一片荒蕪沒有盡頭。

【你要找誰。】

‘我不知道,目前并沒有太過強大的基地,而且由于這個世界我死得太早,世界資料根本就沒有完全的給我,所以我讨厭這種世界。’

這個世界也有主角,但是吳明死的時候主角都沒現過身,導致吳明根本無法準确的知道誰是主角,下一步的劇情又如何,當然,不用想都知道這肯定是系統搗的鬼。

閉上了眼睛,吳明吐出一口氣,‘不要以為你故意擾亂世界資料我就會輸,這種把戲對我沒用,竟然還不死心麽。’

【總要試一試,之前你太無懈可擊了,但是現在你有了很小的一絲縫隙,我不知道它是否能夠愈合,但是我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呵。’

這并非是系統第一次這麽做了,很多次,在他剛剛他掌握主導權的時候很多次,系統都這麽做過,擾亂世界資料,模糊人物資料,甚至連傳來的這具身體的記憶都直接删掉,但是每一次,每次吳明還是贏了,他依舊活得随心所欲肆意妄為。

側了側頭,吳明朝着遠方看去,他聽到了聲音,喪屍?

就他這種戰鬥力渣五的遇到個喪屍估計分分鐘就死了吧,每一個世界,他不能死得太早,卻也不能走得太晚,這是個很難把握住的度。

又喝了一口水,吳明舔了舔有些濕潤的嘴唇,然後起身朝着那邊過去,不會有更糟糕的了,況且,他也根本不可能變成喪屍,免疫體質他還是能夠做到的。

“咯。”吳明不小心踩到了一株快要死亡的野草上,野草有些硬,反而讓他覺得有些咯腳。

這裏似乎是一座被遺棄過的廢墟,末日來後很多地貌都發生了改變,有可能你看到的荒漠之前還是一座非常繁華的城市。

繼續朝着裏面走去,地上躺着許多喪屍的肢體,喪屍沒有血,因此看起來還算不是太惡心,這裏應該是剛剛經歷過戰鬥,就是不知道是喪屍贏了還是人類贏了。

“小孩,過來。”一道慵懶的聲音從牆壁的另一面傳來,吳明側頭望裏面看了一眼,有些遲疑的往裏面走去,這時一股毛骨悚然的氣息從他背後傳來。

吳明沒有回頭,而且慢慢的走到了牆壁的另一面,是個英俊的男人躺坐在那兒,腹部似乎受了傷,紅色的血跡開始凝結發黑,看起來情況算不得好。

男人有着藍色的眼睛,黑色的頭發與那張帥得不像話的臉稍微有些不協調,但是卻又很快會被人忽略過去,這個男人,有點帥。

突然,男人就厲聲喝道:“趴下。”

“碰!”

吳明幾乎在男人響起話的時候就抱着頭蹲了下去,直到聽到身後有東西摔下來這才回頭看去,是頭喪屍,而且是個被一槍爆頭的喪屍。

吳明把目光移向男人,男人收起槍似乎臉色疲倦極了,對着吳明擡了擡下巴,“過來。”

遲疑了一下吳明朝着男人走過去,他在打量着這個男人,眼底不自覺的就浮現出了那黑色的,會把人靈魂都焚燒得幹幹淨淨的火焰,男人似乎愣了一下,笑了一聲。

“小孩,膽子很大嘛。”男人玩笑的說着,然後朝着吳明伸手過去,“這裏不安全,帶我離開。”

想了想,吳明伸手握住了男人,出乎意料的,是比他還要冰涼的體溫,他把男人扶了起來,然後攙扶着他從這裏離開,不過片刻吳明額頭就出了一層又一層的細汗。

“小孩,你一個人?”男人看着吳明鼻子之上都出了點點汗,含笑着問道。

“嗯,一個人,沒有異能。”吳明點了點頭,然後扶着男人緩慢前進。

男人則是微微眯了眯眼睛,沒有異能麽,“那你怎麽活着現在的。”

“之前老管家照顧我,他有異能,前不久他死了,我就一個人。”吳明依舊老老實實的回答到。

“不怕我殺了你嗎。”男人吹了個口哨,他似乎一直都是這副流裏流氣的樣子。

“怕啊。”吳明頓了頓,“可是我更怕變成喪屍,你很厲害,跟着你一定可以活下去。”

男人眯了眯眼睛,只是笑着看着吳明,吳明繼續開口道,“剛才那只喪屍這麽容易就被你殺死了,所以你要殺我肯定很容易,你這麽厲害,就讓我抱一下大腿呗,大佬。”吳明說着說着突然就笑了出來,像是一朵盛開着的薔薇。

男人看着吳明那一瞬的笑容,突然就沉默了下來,因為他剛才那一秒竟然會覺得吳明很好看,一定是那對基佬把自己給影響了,回去一定把那對基佬給揍一頓。

吳明帶着男人走了整整一個小時,直到他終于精疲力盡了這才把男人放下來,然後拿出水壺又喝了一口水,目光接觸在男人腹部傷口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把水壺遞給他問道,“要喝嗎,只能一小口。”

男人笑着看着吳明,然後直接接過水壺喝了一大口,末了還搖了搖水壺,甚至還倒過來确認沒有一滴水後這才随意的把水壺給扔到了一旁。

吳明磨了磨牙齒,這時候男人還故意對着吳明擡了擡下巴,“小孩,怎麽,不爽麽。”

“有點。”吳明如實說道,轉身決定暫時不理男人,你他媽的要是不補償十倍的水老子分分鐘送你去見上帝,天堂歡迎你!

“果然是個小孩子,鬧脾氣也跟我養的小狗似得。”男人大笑着伸手揉了揉吳明的頭發,發現吳明頭發很軟很舒服之後忍不住用力的又揉了兩下。

吳明直接轉過頭直接一口咬住了男人的手腕,甚至咬進去還磨了磨牙,沒出血,不過一個牙印也挺清楚的。

男人沒叫,也沒說話,只是笑着看着吳明咬着他,似乎他沒有痛覺一般,等到吳明咬完洩氣過後他才哈哈大笑起來,“果然跟小狗兒一樣,可惜牙齒沒長利索。”

吳明直接轉身不想理他了,在要不要殺人越貨跟直接閃身走人之間猶豫了許久。

“呼呼——”很快,傳來了汽車的聲音,吳明有些緊張的擡頭看去,微微顫抖了一下身形似乎打算找個地方躲起來,卻被男人直接一把扣住了手腕。

“怎麽,現在怕了。”男人好笑的看着吳明。

“我不想死。”吳明輕聲說道,努力的想要從男人手上掙紮出來,可惜男人力氣卻是大的吓人,吳明就感覺自己被鐵鉗困住了一般,怎麽甩都解不開,“放開我。”

“你現在走也是死。”男人突然盯着吳明就笑了出來,那張英俊充滿了男人味的臉滑過一絲趣味,“小孩,大佬罩你。”

吳明停下了掙紮,看着男人似乎有些猶豫,“你都沒告訴我名字。”

男人看着吳明,眼裏似乎有流光閃過,他用力捏起吳明的下巴,逼迫吳明與他對視,“小孩,記住,你大佬叫哈迪斯。”

哈迪斯,那個掌握冥界的神麽,吳明緩緩吐出一句話,“奇怪的名字。”

“刷——”那輛越野車已經來到兩人面前,很明顯這是一輛被改造過的車,裏面先是跳下了一個十分強壯的男人,看着這一幕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然後趕緊說道:“老大你繼續,我們絕對什麽都沒看到,你如果不介意的話我這還有一個套。”

“啪。”從他後面出來的是個有些清秀的男人,直接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神色溫怒,“給我滾一邊去,老大像是這種人嗎。”

随後,那個清秀的男人對着哈迪斯微微彎腰,賠笑說道,“老大,車上更方便,別委屈了自己啊。”

“他,”哈迪斯拍了拍吳明的肩膀,帶着笑說道,“以後就是你們新隊友了。”

那個清秀的男人似乎臉皮似乎微微抽了一下。

……

吳明老老實實的坐在車上,那個強壯的男人在開車,哈迪斯坐在後排休息,那個清秀的男人坐在副駕駛沒事就跟那個強壯的男人拌嘴,總體來說氣氛還算融洽。

“我叫白清,那個開車的叫大塊頭,歡迎加入我們,新隊友。”清秀男人突然轉過頭對着吳明笑着說道,然後目光在吳明身上來回巡視。

反而是旁邊那個大塊頭有些不樂意,“什麽大塊頭,老子有名字的好不,叫我強哥。”

“好的,閉嘴小強。”白清瞥了那個大塊頭一眼,大塊頭立刻老老實實的不敢說話了,只是眉頭之間還是有些憤憤。

“那麽,新隊員你的異能是什麽。”白清笑着問道。

吳明搖了搖頭,神色坦蕩,“我沒有異能。”

白清下意識的朝着哈迪斯看去,發現對方警告的瞥了自己一眼後就無奈的聳了聳肩,“沒關系,老大很厲害,有沒有異能都無所謂。”

吳明點了點頭,抱住自己盡量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轉過頭看向窗外似乎有些心事,是的,他沒有異能,在這個世界,沒有異能要活下去很困難啊。

車開了整整兩個小時才停在一座小樓房前,這座小樓周圍全是廢墟,出乎意料的,小樓房旁邊的院子裏面種着一株薔薇,只開出了幾個小花骨朵,淡淡的紅色,看着那麽富有生命力。

吳明微微停住了腳步,似乎有些難以置信。

我的路上充滿荊棘

在你的血中開出薔薇

你告訴我說

我不介意荊棘

因為你是薔薇

巧合嗎,吳明垂下了目光。

“喲,這薔薇要開花了,原本以為要死了呢,天知道我已經好久沒有看過花了。”白清似乎也注意到了,朝着哈迪斯打趣的說道,“還是老大有魅力,當初随意抛的一顆種子竟然都活下來了。”

吳明朝着哈迪斯看去,怎麽看都是兩個人,應該是巧合吧,系統要是有這本事早就翻身了。

“小孩,看來你運氣還真不錯。”哈迪斯只是伸手從吳明頭上拂過,然後直接朝着小樓房裏面走去。

吳明理了理自己額前的碎發,然後跟在哈迪斯身後進入小樓房,一進去吳明才發現裏面格外的整潔,雖然東西很多,但是處處都透露出幹淨的氣息,白清站在吳明身後小聲的說道:“老大是個潔癖狂,我特麽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被迫吃飯前要洗手,艹。”

裏面還有兩個人,一個戴着眼鏡的男人不停的在電腦上敲打着什麽,看見吳明進來也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另一個看着像是個小女孩,坐在沙發上不停的聽着薯片,看見吳明進來後眨了眨眼睛,有些沙啞的開口:“漂亮的薔薇。”

“那個,打字的叫傑克,吃薯片的叫小靜靜,都是怪胎。”白清在吳明身後輕聲說道,然後對着那傑克跟小靜靜說道,“新成員,老大今天收的,沒異能,叫啥我還不知道。”

“吳明。”吳明輕聲說道。

坐在沙發上的小女孩吃了片薯片,盯着吳明輕聲說道,“這名字很可愛。”

哈迪斯原本是朝着樓上走去的,卻又停住了腳步看了吳明一眼,“小孩,過來。”

吳明低着頭朝着哈迪斯過去,跟着哈迪斯一塊上了樓,進了房間。

哈迪斯進了房間坐在椅子上,雙腿敞開,朝着旁邊的藥箱擡了擡下巴,“給我包紮。”

吳明側了側頭,把藥箱抱過來了,然後開始脫哈迪斯的衣服,哈迪斯很強壯,至少六塊腹肌在吳明這裏是合格的,當吳明看到腹部那條很深的傷口卻是皺了皺眉,“大佬,你是怪物嗎。”

吳明懷疑自己看到了腸子,能夠傷成這樣還活下來,的确不可思議。

“大佬不是怪物,”哈迪斯看着吳明好笑的說道,得意的開口,“大佬是超人。”

吳明暫時不想理哈迪斯了,心底默默給哈迪斯打上‘怪人’這個标簽,即便如此,他依舊溫柔的替哈迪斯清理傷口,當他看到那道極深的傷口後終于忍不住的低下頭輕輕的吹了吹。

哈迪斯看着小孩低下頭,那位置其實很尴尬,而且此刻吳明又乖巧得不像話,竟然他媽的起了反應。

吳明瞥了一眼哈迪斯鼓起來的一團,直接無視幫哈迪斯包紮,等包紮完後這才用旁邊的帕子擦了擦手沒有一絲表情的開口:“自力更生,不過不要太用力,傷口會崩開。”

而就在吳明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哈迪斯啞着聲音開口,“小孩,作為新下屬怎麽也得幫老大做點事吧。”

吳明轉過身面無表情的看着哈迪斯,心裏在猶豫要不要直接讓對方斷子絕孫。

但是哈迪斯卻是突然軟下了聲音,眯起眼睛看着吳明微微有些請求的味道,“幫幫大佬呗,大佬可是要罩你一輩子的人。”

吳明從旁邊的窗戶瞥過,剛好對着樓下的小薔薇花骨朵,抿了抿嘴,吳明似乎有些不情不願的開口,“就這一次,看你收留我的份上。”

“好,用嘴。”哈迪斯笑眯眯的說道。

“手,”吳明蹲了下來,伸手解開哈迪斯的褲子,“如果你還想留着它的話。”

哈迪斯沒說話了,只是看着吳明開始享受對方的服務。

吳明似乎很生疏,力道沒輕沒重的,不過出奇的,哈迪斯看着吳明那張臉竟然都覺得夠了,微微眯起眼睛他吞了吞口水,吳明的衣領很開,從他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吳明精致的鎖骨還有漂亮的胸膛,以及若隐若現的,那抹紅色。

閉了閉眼,哈迪斯吐出一口濁氣,白色的液體沾滿了吳明的雙手。

吳明臉色有些不太好,起身直接轉身就出去了。

“去哪兒。”哈迪斯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洗手。”吳明頭也不回的說道。

“啧。”哈迪斯看着吳明的背影發出一聲不滿,随後卻又低低的笑了出來。

似乎就這麽奇妙的,吳明就住進了這裏。

他這才知道他們這個小團隊也是有名字的,叫‘冥界’,吳明絲毫不懷疑這絕對是中二病還沒好的哈迪斯想出來的,白清的異能是高溫,那個大塊頭的異能則是火焰,兩人是情侶,嗯,基佬。

戴着眼鏡的傑克末日之前是程序員,異能很奇特,在網絡上基本沒有對手,而另一個長得像小女孩的小男孩,異能則是那雙眼睛,他可以看到許多未來發生的事,只是能力并不穩定,另外,他還有個特殊的能力,他會催眠,包括催眠喪屍。

至于哈迪斯,好吧,他的确很牛逼,一般人只有一個異能,但他有兩個,一個是水系,另一個則是空間,見過活生生的把人從空間之中撕裂的麽,吳明表示他可能會做好幾天噩夢了。

他們在小樓房裏住了大概有兩個多月,吳明跟他們相處得還算融洽,主要他也沒異能,哈迪斯也很少帶他出去尋找食物跟武器,更多時候他都是跟小靜靜一塊待在屋子裏,小靜靜很少說話,當吳明得知小靜靜是小男孩後,說實話,他是驚訝的。

長得實在是,太可愛了,完全的一個小女孩模樣。

就在吳明無聊到考慮要不要嘗試抽離的時候,哈迪斯帶來了一個消息,他們要去z城。

異能者都是靠着喪屍腦袋裏面的晶石來升級的,有人把異能者的分了類,最開始是一級,然後二級,目前發現最高的異能者是七級,冥界所有成員都是五級以上的異能者,除了吳明,所以吳明是覺得哈迪斯不可能不做點什麽,在末日,一味的自保逃亡可不像是哈迪斯的作風。

“老大,真要去z城嗎,我覺得那邊可沒這麽簡單。”夜晚,所有的成員都在一塊商議着,第一個先說話的白清,他的性子就是這麽直白。

“不簡單就搞得他簡單。”大塊頭直接開口,被白清瞥了一眼後立刻安靜了下來,看得出來,這對情侶是白清占了主導地位。

傑克解開一個程序後擡了擡眼鏡:“z城的防禦很強,至今我也只能入侵外圍。”

“那裏,有藥。”就在這時,小靜靜突然開口一字一句的清晰說道,他的眼睛,正在看向未來。

“什麽藥?”白清下意識的問道。

小靜靜卻是閉上了眼睛,“看不清楚,好像能夠控制什麽東西。”

哈迪斯穿着馬丁鞋的腳直接擡到了桌子上,整個人顯得那麽無拘無束,他在抽煙,吐出一口白色濃霧出來看着吳明,“小孩,你說。”

行走中的荷爾蒙,吳明默默吐糟,“z城有薔薇嗎。”

“好像沒有。”哈迪斯笑着看着吳明。

吳明看向哈迪斯,目光沒有一絲退縮,“那就把那兒都種滿薔薇吧。”

哈迪斯突然就大笑了起來,把煙頭熄滅,站起來做了決定,“好,去z城種薔薇。”

吳明沒什麽可收拾的,第二天他們就決定啓程了,走之前吳明發現小樓房前的薔薇花都不見了,之前花開了,他還挺喜歡的,粉紅色的,很漂亮。

他們一共三輛車,小靜靜跟傑克一輛,白清單獨一輛,大塊頭跟他們一塊,大塊頭似乎有些不樂意,被哈迪斯暴力鎮壓後就老實了,他們帶的東西挺多,畢竟離z城有好幾天的路程,并且還是在一路都十分順通的情況下。

哈迪斯坐在了副駕駛上,後排堆滿了裝備,吳明看了看,準備往白清的車上過去,卻被哈迪斯給喊住了,“小孩,過來坐我身上,大佬罩你。”

“不要,大佬會耍流氓。”吳明頭也沒擡的說道。

哈迪斯卻是打了個響指,空間直接被切割,他直接被移到了哈迪斯身前,哈迪斯敞開大腿對着吳明吹了個口哨,“放心,大佬不會耍流氓,大佬只耍你。”

吳明直接轉身就走,卻被哈迪斯直接抱住給樓上了車,被迫老老實實的坐在哈迪斯身上。

“彭。”直接車門關上,大塊頭立刻就發動車啓程了。

吳明想要掙紮出來,卻被哈迪斯死死的給壓在了身上,甚至在吳明磨蹭的動作之中,哈迪斯還起了反應,感受到屁股底下的滾燙,吳明直接罵了一句“臭流氓”。

“乖,別鬧。”哈迪斯在吳明耳邊輕聲說道,聲音低沉得讓吳明渾身打了個機靈。

好吧,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他還是不能得罪,吳明老實了,默默的在心理念着經,努力的把底下那異感給忽略掉。

哈迪斯瞧着吳明老實下來了,覺得也不能把人給玩過頭了,也開始平複下來,剛開始吳明還僵硬着身體不跟哈迪斯有太多的身體接觸,後來漸漸的,他也就躺了下來,大概是太陽很暖和,一路又太枯燥,他閉上了眼睛躺在哈迪斯身上小憩起來,呼吸變得有規律,身下男人的氣息讓人很有安全感。

哈迪斯見到吳明睡過去後直接拿了件衣服給他披上,小孩身體軟軟的,其實也沒多少重量,吃得也不少也不壞,怎麽就是不長肉呢,不過屁股倒是挺有肉感的。

一旁的大塊頭卻是有點怨念,憑啥老大你在這兒秀恩愛他就得跟自家白清分開,不爽,強權鎮壓之下的強勢不滿。

吳明睡了接近一個多小時才醒,他們依舊還在車上,周圍荒蕪的景色變得變得有些不同,至少偶爾能夠看到一些房子了,甚至有次還路過了一個小鎮,如果不是末日,這個世界會是什麽樣子的呢,吳明撐起下巴開始想到。

哈迪斯瞧見吳明陷入了深思,忍不住的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一如既往柔順的觸感。

“別碰我。”吳明有些抗拒的搖了搖頭。

哈迪斯輕笑了一聲,挺了挺下身,“那你告訴我現在是誰碰誰。”

吳明沉默了,行,他不說話行了吧,死流氓,老色老色的。

【你不是挺喜歡他的麽。】

‘喜歡歸喜歡,要不要是另一回事。’

【如果不是變純情了,就肯定是你在吊他胃口。】

‘兒子,閉嘴。’

【爸爸,性冷淡不适合你。】

吳明把臉撇開了,直覺告訴他系統肯定在搞事情,雖然不知道搞的是什麽事情,吳明都得小心應對,畢竟一旦系統翻身了,可就到了他生不如死的時候,所以,在前憂後患的情況下,他哪有心情去談戀愛。

別跟他提欲,他戒了!

晚上他們找到一棟小樓房開始休息,大塊頭跟白清一件,小靜靜跟傑克一間,他自然就跟哈迪斯一間了,不爽。

更關鍵的是白清跟大塊頭就在隔壁房間,那邊的動作簡直不要太激烈!

吳明抱着衣服準備自個在地板上将就一晚,哦不,他還是去客廳吧,雖然亂糟糟的不過至少人身完全有保障。

不過他剛剛走出一步就被哈迪斯給抱住了腰,哈迪斯剛剛洗完澡,作為水系能力的他在這個末日世界大概是最浪費水資源的人吧。

“放開我。”吳明掙紮起來,卻被哈迪斯直接抱住就往床上摔去,他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俯身而來的哈迪斯給壓得老老實實的。

吳明看向哈迪斯的眼睛沒有一絲感情,“大佬,可以放開我嗎。”

哈迪斯用大拇指狠狠的壓在吳明嘴唇上,直到粉紅色的嘴唇泛白,只是他一松開又紅潤了,比之前還要紅。

僵持了半天,哈迪斯突然就松開了吳明,翻身躺在了旁邊,手卻沒放開吳明,依舊抱着他,把下巴放在吳明頭頂上蹭了蹭,“乖,大佬可不是臭流氓。”

對,你不是臭流氓,你是死流氓老流氓大流氓!

一夜還算平安無事,不過就是早上吳明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有些不對勁,哈迪斯趴在他身上握着他的手在給自己……

擦,我錯怪你了大佬,你不是流氓,你他媽的是色.情狂!

“醒了?乖,給大佬幫個忙,對,就是那兒,握緊些。”哈迪斯握住吳明的手開始指點起來,甚至吐出沉重的呼吸直接響在吳明耳邊。

吳明側過頭似乎有些生無可戀,我一定有了一個假的大佬。

“乖,寶貝兒,再快點。”哈迪斯低下頭去舔舐吳明的耳朵,吐出的氣息幾乎都全部進了吳明耳朵裏,吳明有些拒絕的蹭了蹭頭,哈迪斯就幹脆再低下頭些去輕舔他的脖子。

媽的,老子為什麽他媽的要幹這種事啊。

爽死你啊。

吳明憤憤的想到,關鍵是這男人還他媽的持久力簡直不像是正常人,吳明手酸得不像話哈迪斯才釋放出來,然後在吳明臉上胡亂親吻,吳明直接一腳踢去,去他媽的。

一整天,吳明都沒給哈迪斯好臉色看,哈迪斯依舊強迫吳明坐在他身上,不過卻也老實多了。

今天他們有過幾起小小的襲擊事件,其中喪屍三次人為兩次。

晚上他們沒有找到房間,只能在野外勉強休息,幸虧帶的有睡袋,依舊吳明被迫跟哈迪斯一個袋子。

吳明背靠着哈迪斯,跟哈迪斯在一起,他總得無時無刻的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尤其是後門安全,這人看着也不像是基佬啊,老耍流氓幹嘛。

不過哈迪斯卻是緊緊的抱住吳明,就在吳明快要入睡的時候哈迪斯從空間取出了一朵小薔薇,是他們那棟小樓房前的薔薇花,花還很新鮮,應該是被哈迪斯保存在了空間裏面隔絕了時間,不過這樣的話意味着這一路哈迪斯都在用着異能。

空間能夠隔絕時間,但哈迪斯也只能用很小的一個空間,并且對他的精神壓迫格外的大。

“小薔薇,大佬給的獎勵,喜歡嗎。”哈迪斯把薔薇放在吳明臉龐,忍不住的蹭了蹭吳明的臉蛋,軟軟滑滑的,跟他們這種随時随地行走在生死之間的人不同。

吳明嗅了嗅,閉上眼睛沒說話。

“等一切解決了,我種一大片薔薇給你好不好,一眼都望不到盡頭那種,全是薔薇。”最好做個迷宮,迷宮的圍牆上爬滿的花,這樣吳明就出不來了。

光是想想哈迪斯都覺得那個畫面美極了,一朵又一朵的落到地上,但是牆上依舊那麽多,吳明赤着腳踩在花朵上,整個人都白白嫩嫩的,腳上最好套上幾個花環,又旖旎又頹靡。

“不要。”吳明直接回絕。

“呵。”哈迪斯突然就笑出來了,“為什麽不要,你難道不是喜歡薔薇麽。”

“喜歡歸喜歡,要不要就是另一回事了。”吳明輕聲說道,蹭了蹭身體,感覺到什麽,臉色又黑了。

“大佬,如果你再這麽耍流氓,我就走了。”

“走?你沒有異能,一出去就得死,也不看看自個什麽體質,弱得跟個娘們一樣。”哈迪斯說着說着,就忍不住的伸手去揉了揉吳明的屁股,軟軟的,肉肉的,他覺得自己有些愛不釋手。

吳明忍無可忍,轉身朝着哈迪斯踢去,結果還沒踢到就被哈迪斯用雙腿把那只腳給禁锢了起來。

禁锢的位置還特別尴尬,就在雙腿之間。

然後,吳就眼睜睜的看着哈迪斯的呼吸變得深沉起來,甚至雙腿夾着他開始不停的聳\動、聳\動。

我他媽想砍人!吳明掙紮,卻被哈迪斯直接壓在了身上,然後哈迪斯低頭去啃他的脖子。

“放開我,不然我真生氣了。”

“寶貝兒,你生氣的樣子特好看。”哈迪斯說道,然後雙手也摸進了吳明的衣擺裏面。

吳明側過腦袋,不爽的任由着哈迪斯的動作,反正哈迪斯也不會做到最後一步,最多是把便宜全部占完。

完事後,哈迪斯過來蹭了蹭吳明的臉蛋,卻被吳明側頭躲開了,似乎真的生氣了一般。

哈迪斯無奈,用手去理了理吳明額前的碎發。

“也不是沒弄過,至于鬧脾氣麽。”

吳明不說話,連看都不看人一眼了。

哈迪斯似乎也有些急了,他想了想,在吳明耳邊說道,“我今天看到灰石基地的人了,等會下半夜我過去把他們給一鍋端給你消消氣好不好?”

之前吳明跟灰石基地那仇是吳明親口說的,哈迪斯覺得只要是吳明說的肯定就是真實的,于是下半夜當真就吵醒大塊頭出去了,天蒙蒙亮才帶着打劫過來的東西上車。

吳明嗅了嗅,有血腥的味道。

一早,一行人繼續上路,吳明還是不跟哈迪斯說話,哈迪斯也不在乎,該耍流氓的時候繼續耍流氓,依舊把吳明給抱在懷裏。

吳明閉着眼睛睡覺,當什麽都沒看到,兩人氣氛也就那樣,不好不壞。

而接下來的這一段路卻并不怎麽太平了,遭受襲擊的次數也越來越多,越靠近z城似乎喪屍就越多,甚至遇到的人也越多,有團隊的,也有單人的,要麽是搶資源,要麽就是故意襲擊。

好幾次連哈迪斯都出手了,按理來說z城應該周圍還算太平才對,怎麽反而感覺這麽詭異呢。

一行人也越來越謹慎,卻還是有一次出了點意外。

有一個團隊來打劫他們,吳明在車上老老實實待着,白清的那輛車主要是物資,所以沒下去,直接在汽車周圍豎起一層高溫牆護着。

結果那個團有個人好死不死的,直接扔了個炸彈進來,碰巧又是高溫,整輛車都被人給炸了,幸好白清及時反應過來跳了出來只受了些小傷,不然絕對不死也得慘了。

白清直接就把搞偷襲的人給炸了,他看起來還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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