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開青樓的都不好惹
“呵。”吳明突然就嗤笑了一聲, 似乎帶着些不屑。
“我吳家, 什麽時候需要你照拂了?”吳明看着有些小不高興,似乎對這種被人認為是有利可圖的事有些生氣。
“不是為吳家,那小公子是為何。”辛九機盯着吳明, 不想放過吳明臉上任何一處表情。
那神色很認真,就連以往散漫着眼神都變了。
吳明低着頭,看着自己的手指, 又看了看滿地的軟毯,一張臉紅了個透。
“我、我也不知道。”踢了踢腳, 吳明咬了咬嘴唇,“我就想在你眼前晃悠着,我覺得你好看。”
辛九機挑眉, “只是如此?”
“那當然了!”吳明斬釘截鐵的說道,剛才的羞澀似乎也一掃而過,“不然你還以為有什麽,哼。”
辛九機沉默了一會,那目光變得深沉, 吳明忍不住的縮了縮脖子。
“你對我有旖旎心思。”辛九機淡淡說道, 似乎只是随口一提。
“怎麽可能、”吳明擡起頭, 話還沒說完又把辛九機下一句給堵住了。
“我對你也有。”
吳明愣住了。
辛九機繼續說道,“不然我不會容忍你到如今這步。”
“我對你并不排斥, 不過我摸不準你的心思,即便如今我挑明心意,我卻總感覺你我之間也不會長久, 若索求只為一夜,我辛九機還不至于如此。”
瞎說什麽大實話呢!
“我辛九機所求,吳小公子拿得出嗎。”辛九機看着吳明,眼底依舊什麽情緒都沒。
然而那張臉卻是無比的認真,一身風華,此刻顯得更是風情萬種。
吳明似乎被辛九機這一段話給說愣住了,想了想,似乎還在糾結,過了好一會才吐出一句話。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吳明目光亂躲,臉蛋紅了個透,看着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咬一口。
“那我就說得再明白一點,我辛九機傾慕于你。”辛九機知道吳明算不上是什麽完美的伴侶,他狡猾,滿口謊話,甚至接近他還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但是有時候人就是這麽奇妙。
一旦喜歡上了,就能容忍對方的一切。
況且,招惹了他若敢再抽身而去,辛九機有的是法子治他。
吳家,他也并不怎麽忌憚。
吳明一張臉漲得紅彤彤的,低下頭扣着自己的手指,“你說你傾慕我?就是喜歡我,想跟我在一塊的意思嗎?”
“不然你以為呢。”辛九機也不急。
這吳小公子是個心思簡單到又容易拐進死角的人,他有的是時間,想不通沒關系,他也可以幫吳明想通。
吳明又想了想,遲疑的開口,“可是好像有點奇怪吧,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雖然我覺得你好看,不過這種很別扭啊。”
辛九機嗤笑了一聲。
“吳小公子可聽過‘把君之手’?”辛九機悠悠問道。
吳明搖了搖頭。
辛九機看着吳明,紅唇輕啓,道:“當初楚國襄成君冊封受爵那天,站在河邊之時被路過的莊辛看見,莊辛上前行禮說想要把君之手,襄成君自然惱怒不答,莊辛便給襄成君講了一個故事。
故事便是那首《越人歌》的來歷,講完後,莊辛說那鄂君身份高貴仍可以與越人船夫交歡盡意,我為何不可以握你的手呢?于是,襄成君便把手遞了過去,莊辛便真的把君之手了。”
吳明似乎聽明白了,又似乎沒聽明白,一張小臉上一半迷茫一半不解。
“然後呢?”
“你不是襄成君我也不是莊辛,莊辛都可把君之手,我又為何不可?”辛九機挑眉。
吳明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哦,那就是說兩個男人的是可以在一塊對吧。”
“自然,不然吳小公子以為我這後歡庭是如何來的?”
吳明突然又想起了剛才看到的那一幕,一張臉又紅了,小聲說道,“可是我看那個人很痛的。”
“于那客人來說,那人不過一個小倌,于我而言,你是我認定了的人,他們又怎可與我們相提并論。”
“是嗎。”吳明就像一只被洗白白了的小綿羊,等着被可怕的大灰狼給吃掉。
“當然。”辛九機面不改色的回到。
偷換概念什麽的,吳明是服辛九機的。
不過如今吳明也不能指着鼻子說辛九機你在胡扯不是,他只能低下頭繼續一臉糾結,“那你讓我考慮兩天吧。”
“也好。”辛九機拿起旁邊的書低頭專心看起來了。
不過若是細眼看去,卻是能夠發現辛九機連書都拿反了。
吳明瞧見了,裝作什麽都沒看到的樣子。
他在心裏盤算着下一步要怎麽做,目前辛九機給他告白了,而也就在剛才好感度漲到了五十,這個好感度對于吳明來說實在是太低了,睡一覺一般都能再漲十點,到時候也只是六十,六十的好感度,說穿了,作為情人來說算是非常低的了,一般的好朋友都可以達到這個好感度。
所以說啊,辛九機的心思吳明是真的摸不準。
吳明是從來不相信那些愛人嘴裏的情話的,他只相信數據,無論什麽,數據是不會出錯的。
所以說,拿着百分之五十的好感度說出那麽一番似是而非的表白,吳明不僅沒有多少欣喜之意,更多是,則是想不通,甚至帶着幾分惱怒。
算了,還是先把人給吊着吧,沒到百分之七十的好感度吳明這邊是不打算松口的,不然容易掉身價。
嗯,就是這麽一個理。
于是,當晚吳明本着要回家好好想想為由讓辛九機派人送他回吳家了。
辛九機頓了頓,應了。
吳明回到吳家的時候天色也不早了,管家沒驚動老爺跟大少爺,吳明說要沐浴,管家立刻下去準備東西了。
等洗完澡又換好一身幹淨的衣服時都已經是深夜了,吳明也累了,上床沒一會就睡了。
早上吳明睡了一會懶覺,出來吃早飯的時候自家大哥早就走了。
吳将明是個對自己要求很嚴格的人,每天必定在辰時初就起床,然後吃飯洗漱,不到巳時就必出門,有時候五時會回來,有時候要忙到晚上天黑了才回來,簡直是盡心盡力的在打理着吳家家業。
而吳老爺子,嗯,比吳将明起來的還早,卯時就起來了,等吳将明吃早飯的時候,吳老爺子都出門溜達一圈回來了。
原本今天吳老爺子也沒事可做,昨日他一位故交送來了一只金絲雀,這金絲雀全身金黃,唯獨頭上一抹鮮紅,看着就透着股靈氣。
吳老爺子老了,家業也幾乎都交給大兒子打理了,閑下來沒事他就喜歡養花養鳥養魚,前幾年還養了一只大烏龜,不過那烏龜挺争氣,大概是不想送吳老爺子先走,去年就自個不知道吃了什麽東西,噎死了。
當初為這事吳老爺子還心疼了好一陣了,後來在後面小池塘裏面養了幾十條錦鯉才緩和過來。
吳明吃完早飯也不想出門,就在府裏晃悠,晃悠着晃悠着就跑到後花園了,就瞧見吳老爺子拿着個小枝條去逗弄那金絲雀。
那金絲雀在籠子裏面跳來跳去,歪着腦袋看吳老爺子,就是不出聲。
“爹,這誰送的啊,長得還挺喜慶的。”吳明過去看了一眼,一般的金絲雀哪有頭上長一抹紅色的,瞧着就特別。
“去去去,這叫靈氣,什麽喜慶,俗不俗。”吳老爺子背着手,頭也沒回的說道。
說完,轉過來一看,得,可不是跑出去好幾天沒回來的吳明麽。
當即,老爺子把臉一橫,冷哼一聲,“你個臭小子,還有臉回來?”
“這是我家,我怎麽就不能回來了。”
“你說說你啊,你大哥給你找個先生,結果你半夜跑出去幾天不回來,還去煙花柳巷裏面胡天胡地,你眼裏還有我的這個當爹的嗎?!”吳老爺子估計對自家小兒子徹底死心了,說完也就轉頭去逗金絲雀不理了。
吳明摸了摸鼻子,過去看了看旁邊一排的鳥籠。
吳老爺子喜歡養鳥,所以養了一排,這一排走廊上全是鳥籠,有二三十只鳥。
吳明逗弄的這個是只八哥,長得挺好看,一身漆黑,一開始吳明還以為是只烏鴉,不過誰沒事會養烏鴉啊,在很多人觀念裏烏鴉都是不詳的。
“來,說句恭喜發財。”吳明去逗弄那只八哥。
那八哥側頭瞥了吳明一眼,一臉的高傲,“你說說你——你說說你——!”
那語氣,跟剛才吳老爺子說吳明那語氣一模一樣。
吳明臉色不好看了,吳老爺子倒是笑了。
“瞧瞧,連只八哥都知道,啊,你說說你。”吳老爺子在一旁開口說道。
吳明拿起旁邊的小枝條去戳那八哥,那八哥更是跳了起來繼續說道,“你說說你——你說說你!!”
“行了,你欺負它做什麽。”一旁的吳老爺子看不下去了,這些都是他的心頭好,老了,也就養些這些玩意解解悶了。
“哼,我才不稀罕呢。”吳明把小枝條給扔一旁了。
吳老爺子也懶得去管小兒子,自個還哼哼調繼續看着自己的這些鳥。
吳明在一旁看了一會,裝作不留痕跡的開口,“爹,我跟你說個事。”
“你說。”
“辛九機想跟我交好,你說我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吳明随口說道,仿佛并不怎麽在意一般。
“辛九機?”吳老爺子眉頭稍微皺了皺,“此人性情是也摸不準,你去鬧了人家百花樓這事他就一點不計較?”
“怎麽沒,上次差點我就在百花樓出不來了,這人記仇得很。”吳明想起上次被那群女人追得提着褲子到處亂跑的事,臉色有那麽一瞬的不自然。
吳老爺子點點頭,“辛九機這人我略有耳聞,此人行事也低調內斂,不過洛城也沒人敢去找他不痛快,想來也不是個明面身份的人。”
“連爹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嗎?”
吳老爺子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倒也不是猜不到幾分,只不過不敢去證實,總之洛城中人沒有誰願意去招惹他,總歸他也不是個惹事的人。”
“比起我吳家如何?”吳明問了另一個問題。
吳老爺子摸着胡子眯了眯眼睛,“不好說。”
吳家官商兩道都走得不錯,如果連這都難說,那辛九機到底又是何等來歷呢。
“怎麽,那辛九機與你興味相投想要結交你?”吳老爺子用着一種極其挑剔的目光把自家小兒子從頭打量到腳,又從腳打量到頭,搖了搖頭。
雖然這麽說有些傷自家小兒子自尊,但畢竟也是個事實。
除了這副好相貌,他還真看不出自家小兒子身上還有什麽閃光的東西。
于是,吳老爺子也只能嘆了口氣,“小三啊,你做事向來無拘無束的,那辛九機也是個脾性捉摸不透的,你倆湊一塊準出事,就別去禍害好人家了哎。”
合着我在你眼裏就是個禍害對吧。
吳明臉皮抽抽,“算了,此事我自個解決吧。”
吳老葉子眼皮擡了擡,語氣微微沉了沉,“三啊,那辛九機不是個簡單的,你呀,就別去湊這一趟渾水了。”
“我知道的,爹。”吳明看向那籠子裏面的金絲雀。
那金絲雀跳了跳,歪着腦袋看他們,似乎充滿了好奇。
吳明吐出一口氣,“心藏日月路遠寬,氣節長留生有歡;豈可留戀半把米,方寸囚籠貪茍安,爹,你養這金絲雀,想過它願意被你養麽。”
“離了籠子的金絲雀,是活不長的,只要它是金絲雀,它就注定是要被人養在籠子裏的。”吳老爺子神色淡淡。
吳明側目,突然就明白了。
吳老爺子永遠都是吳老爺子,當初吳家想要在洛城做大,不可能當家的手上沒沾上些什麽東西。
只是因為在家裏,是親人,所以那些冷漠冷血的東西都收斂住了,把最柔軟和藹的一面給了自己最親近的人。
不得不說,吳老爺子是個明白人,也是個聰明人,更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
吳明垂下眼簾,突然就覺得沒什麽可說的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聊了金絲雀的原因,吳明晚上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在高樓之上,被薔薇纏繞的最裏面,有着一個黃金打造的籠子,上面鑲嵌滿了寶石,看上去華貴又奢靡。
裏面關着一個人,脖子被用黃金打造的鎖鏈緊緊鎖住,腳腕也被纏上了鎖鏈,看不清臉。
吳明只能隐約的看到那個人睡在裏面,赤\身\裸\體,那是一個非常漂亮精致的少年,帶着死亡的妖治美麗。
有一叢薔薇從那牢籠外面生長進來,然後纏上那少年的腳環,劃破了皮膚流出一串的小血珠,那少年卻仿佛沒有知覺一般。
吳明看過去,突然,那少年睜開了眼睛,朝着吳明看過來。
眼裏什麽都沒有,一片冷寂,透着幾分麻木以及木然。
然而吳明卻是睜大了眼睛,直接就從這個噩夢中驚醒了過來。
夢裏的那個少年,有着一張吳明無比熟悉的臉,吳明以為,他都快忘記了那張臉。
吳明額頭出了一層的細汗,他看了看四周,還沒有天亮,周圍一片黑暗。
【你做噩夢了。】
‘我都快忘記上次我做夢是什麽時候。’
吳明睡不着了,起身點燃一盞燈,然後去桌子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冷的,帶起一片冰涼從口裏滑落,最終沒入肚裏。
吳明沒睡意了,他突然就覺得有幾分寂寥。
打開窗戶,外面的涼風而過,吳明覺得舒服了一些。
【做什麽噩夢了。】
‘沒什麽,也算不上是噩夢。’吳明随口回到。
想了想,吳明不知道為何,就希望此刻有人能夠在他身旁,擁抱也好,做\愛也好,他身邊想要有一個人。
而這個人,最好的選擇就只能是辛九機。
吳明看了看漫天的星辰,那些星星很亮,表示明天又是一個大晴天。
側了側頭,吳明轉身就開始穿衣服,趁着夜色出去了
吳明是從後門出去的,守門的仆人瞧見吳明還挺驚訝,問吳明要去哪兒,要不要帶幾個人?
“不用,我是見一個朋友,明早沒人問起就算了,若問起就說我一早出去的。”吳明從袖子裏面抛出一小錠細碎銀子,示意那人開門。
那仆人趕緊将門打開,彎腰說小少爺一路小心,早些回來。
吳明在夜色之中游走着,此刻天色蒙蒙,辛九機應該是在青樓裏面,等會他就會回自己的府邸,然後一直睡到中午。
吳明不想去青樓,于是他在府裏等辛九機回來。
辛九機那邊的人都認識吳明,瞧見吳明這時候來都挺納悶的,不過卻還是客客氣氣的招待着。
吳明揮了揮手,直接就進辛九機房間裏面等人了。
辛九機的房間吳明不是第一次進來,甚至裏面的東西他都很熟悉。
怎麽說呢,辛九機是個潔癖很嚴重的人,房間裏面的所有東西都是幹幹淨淨的,而且一般不會允許任何人進來,吳明是個例外。
等着等着,吳明就過去把窗戶打開了。
此刻天色朦亮,淡藍色的,又深沉,沒有陽光,空氣裏面都彌漫着一股濕潤的味道。
吳明突然就冷靜下來了,他來找辛九機做什麽,好感度那麽低,還送上門來。
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吳明轉身就想回去了,一開門,辛九機就在門外。
似笑非笑的看着吳明。
依舊是那副散漫的樣子,依舊是永遠都松松垮垮的衣服,依舊是那雙風華萬代的眼神。
辛九機看着吳明,并不奇怪,他一進府下人就禀告了。
“怎麽,想清楚了?”辛九機進屋,反手就把門給關上了。
吳明一種危機感升起。
總感覺他晚了一步,于是吳明擡起頭望着牆壁,想了想,點了點頭,“嗯,想好了。”
“嗯?”辛九機看向吳明,拇指與食指卻是忍不住的摩擦着。
“我覺得吧,”吳明試探的開口,“我倆不太合适。”
“為何?”辛九機沒什麽反應,依舊是那副模樣。
“我倆都是男的什麽的,我爹也肯定不會答應。”吳明小聲說道。
辛九機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看不出一點不快的意思。
吳明先不快了,他朝着辛九機過去,開口說道,“我說我不想跟你在一起。”
“我聽清楚了。”辛九機回道。
“你就不争取一下?”吳明臉色不太好看,好歹五十的好感度呢,面子上也要做做功夫吧?
“為何要争取?”辛九機反問。
吳明剛想開口,卻被辛九機伸出食指搭在了嘴唇上,他看到辛九機那雙眼裏是勢在必得。
“你若想不明白,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想明白,所以,所謂你的答案,我根本就不需要。”辛九機突然将食指伸進吳明的嘴裏,在裏面一個攪拌,扯出一串的銀絲出來。
吳明捂着嘴,看着辛九機,有些小納悶。
“我好看嗎?”辛九機瞧着吳明的小眼神,失笑問道。
他一笑,風情萬種。
說不出的味道,明明是個爺們,卻也能讓你酥了骨頭。
吳明下意識的點頭,“好看。”
辛九機捏着吳明的下巴,然後緩緩朝着吳明靠近。
吳明閉上了眼睛,感覺到唇上一片濕軟,然後被撬開雙唇。
這個吻很溫情,也吻了很久,吻得吳明七葷八素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心底那抹空虛又跑出來了,于是吳明抱住了辛九機,加深了這個吻,抱着親着,兩人就滾床上去了。
在被辛九機把衣服給脫光的時候,吳明有那麽一瞬的迷茫。
不過那抹迷茫又很快淹沒進了情\欲。
出乎意料的,辛九機很溫柔,溫柔到讓吳明覺得這一切都像是一個假象。
兩人沉淪,然後相依偎,最後一起達到高峰。
事後,兩人在一起纏繞着休息。
與心愛的人抵足而眠,本就是幸福的一件事。
于是好感度不出意外的漲到了六十。
吳明沒什麽感覺,他握住一縷辛九機的頭發纏在手指上,他喜歡辛九機這一頭青絲,看着就舒服。
辛九機抱着他,在吳明的耳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吻。
此刻現實與夢境仿佛重合在了一起。
辛九機已分不清了,也不願意分清。
他浮浮沉沉二十六載,卻唯有此刻才感受到何為滿足,這種快活的滋味是他以往從未體會過的。
早些年的時候辛九機只覺得床\笫之事不過都是一些媚俗之事,說到底,不過就是一些無意義的行為。
他雖然是開青樓的,但對此事卻從未上過心,一是因為他沒有這方便的需要,二是他覺得是無人配得上。
一夜春宵,千金難買一夜春宵。
搖搖頭,辛九機此刻才終于明白其中意思,若與心愛之人一夜春宵,別說千金,萬金都舍得。
“我心悅你,你可也心悅我?”辛九機在吳明耳邊輕聲問道。
吳明閉着眼睛,睫毛微微動了動。
“這不廢話麽。”老子床都跟你上了,你會跟你讨厭的人上床嗎?
長得再好看都不行好麽。
辛九機低笑,然後去親吻吳明。
吳明也不躲着,欣然的接受了這個吻。
兩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氣氛一度暧昧并且溫情。
對于辛九機來說,他是一個不怎麽會把感情表露于表的人,但同時,他卻也是一個從不吝啬于表達自己喜愛的人。
這點,吳明深有體會。
“對了,下個月我爹大壽,你要不要過來?”
“你若想,我便去,你若不想,我自也不會去自讨沒趣。”辛九機半阖眼眸,一副看盡世态炎涼的模樣。
吳明扯了扯手指上的頭發,“按理來說,我爹是會給你送請帖的,到時候你想來就來,不來算了。”
洛城這麽多人對辛九機如此忌憚,想來辛九機也是個身份不低的,吳家是洛城數一數二的家業,不可能不邀請辛九機。
反而是辛九機為人低調,一向不出席此類宴會。
似乎對外界的一切東西,都漠不關心一般。
沉默了片刻,辛九機落下一聲嘆息。
“我會去的。”
這句話說的,仿佛吳明是個任性的孩子,而辛九機将就他才不得不答應了一般。
作者有話要說: 祝今天高考的小弟弟小妹妹們都能考出一個好成績,上一個喜歡的大學的然後在裏裏面愉快的打四年王者!
愛你們愛你們,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