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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我家爸爸很不一般

吳明這邊跟吳謹重的關系逐漸穩定上升了, 兩人幾乎都是同吃同睡了,雖然吳明有單獨的房間, 不過每晚他還是會跑到吳謹重的房間裏來睡。

雖然代價是每早都會被吳謹重強制的喊起來出去跑步運動。

有一天吳明受不了, 一個人睡, 結果當天五點就被吳謹重叫出來跑步了!

擦,吳明很想跟吳謹重說, 這世上運動的方式有很多種, 你可以試試雙人的, 不比跑步消耗小!

但是吳明不能說, 只能當個乖巧的, 聽話的,乖寶寶。

想去死, 吳明覺得, 好感度沒刷滿, 他先被玩死了。

一晃,到高考的時間了。

這兩個月吳明還是過得比較舒服,除了每天早上被吳謹重帶着強制性的去跑步。

高考當天, 吳謹重難得親自送吳明去考試。

吳明對高考沒什麽感覺, 所謂的考試, 對他來說, 只是一場發呆的游戲。

唰唰兩下把題目給答完, 他是文科,文綜寫得手累,全是一大片的簡答題。

兩天的考試, 吳明再一次感覺他跟周圍的人格格不入。

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些緊張或者慎重,就他,一臉的無奈外加無聊。

出考場的時候,吳明吐出了一口氣。

學校外面依舊是吳謹重來接他的,一長排的車停在學校門口,安保人員都不得不守在旁邊,不為別的,怕有人碰壞了這些車,這年頭,車比人貴。

吳明剛一露面,立刻就有保镖上去将人護住。

接受了周圍一大片的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吳明也在心裏發出了跟他們同一個感概。

這該死的萬惡資産階級主義!

上車,發現吳謹重在車上,吳明嘴角翹了起來,朝着吳謹重過去,抱着蹭了蹭。

“爸爸,我考完了。”

“選好大學了嗎。”

“嗯嗯,就是本市的,我不想跟爸爸分開。”吳明乖巧的回道。

吳謹重滿意的揉了揉吳明的頭發。

“明天我們出去旅游。”

“跟爸爸一起嗎,好棒。”

吳謹重目光微閃,手掌微微下移,放在吳明的臉頰,微微用力撫摸。

“明明,快成年了吧。”

吳明點點頭,“還有一個星期就是我生日了。”

“真快,明明以後就是成年人了。”

是的,好棒,什麽孩子還太小下不去手只能等着成年了才能下手什麽的,爸爸難得你還有做人的底線,只不過這底線我真的不需要!

吳明笑而不語,十足聽話的小模樣。

第二天,雖然今天要出門,卻還是被吳謹重給拉起來跑步了,明明想自殺。

跑完步,整理完,九點準時達到機場,然後登機,四個小時,不算久也不算不久,吳明也就感覺是睡了一覺的時間。

另外,飛機上的餐誰說不好吃的,呸,還真不好吃!

吳謹重帶着吳明來到的是一個海島旅游,每年小島都會接納很多前來旅游的人,旅□□業十分發達,只不過來的人多了,天然的東西也難免都染上了人工的痕跡。

吳明會游泳,大夏天的,他最喜歡待在涼涼的水裏了。

第一天吳明是老規矩提不起什麽興趣,第二天就精神滿滿了,跟吳謹重去了沙灘,吳謹重穿着一條黑色過膝褲,上半身還套了一件襯衫。

吳明穿了一件大襯衫,裏面是超短褲,遠遠看去露出一雙筆直白皙的雙腿,仿佛沒有穿褲子一般。

吳謹重不是像吳明那種小孩子心性的人,他戴着墨鏡就躺在沙灘椅上看着吳明在沙灘上跑來跑去,蹦來蹦去。

吳明顯得很高興,白皙的腳丫踩在濕潤的沙灘上,剛剛留下一個腳印就被海浪吹過來覆蓋了所有的痕跡,不過吳明卻還是精神滿滿的繼續踩着腳印。

這片海灘來的人不多,因此還是比較原始,吳明在沙灘上撿了很多的貝殼,選了兩枚他認為最好看的,直接就朝着吳謹重跑過去。

吳明是直接就朝着吳謹重撲過來的,然後張開大腿坐在吳謹重大腿上的,把兩塊貝殼舉起來。

“爸爸,你喜歡哪塊?”吳明側着頭問道。

吳謹重在兩塊貝殼上掃了一眼,“喜歡貝殼?”

“也不算啦,只是撿到兩塊我覺得很好看。”吳明笑眯眯的說道。

“爸爸,我們去游泳吧。”吳明把貝殼放到一邊,然後拉着吳謹重起來,朝着大海那邊過去。

陽光挺熱的,海裏待着其實也就那麽一回事,舒服也不舒服。

兩人游了一會吳明就喊着要回去了,吳謹重沒反對。

海洋的夕陽的很漂亮的,他們住的酒店靠着海邊這一面全是落地窗,旁邊就是陽臺,吃完晚飯吳明就拉着吳謹重來看夕陽了。

對比朝陽,吳明的确更喜歡夕陽,因為這至少代表了一件事,就是他不用早起。

吳明坐在地上,吳謹重坐在椅子上看書,地上鋪着一層很軟的地毯,而且涼涼的,吳明坐在地上擺弄今天撿回來的貝殼。

紅色的霞光灑在兩人身上,就連影子都變成淡紅色。

“爸爸。”吳明擡起頭,看向吳謹重,他的相貌乖巧,睫毛灑下一片的陰影遮擋了眼裏所有的情緒。

吳謹重放下書,看着他。

吳明朝着吳謹重露出一個笑容出來,“我好害怕這是一場夢,但是能夠跟爸爸在一起,我好幸福。”

霞光之下,這幅血紅的畫面仿佛被定格住了。

很多人都想要凝固許多來之不易的東西,但這世上有怎麽可能有人能夠凝固住時間呢。

溫柔的是時間,最殘酷的也是時間,匆匆之間,那一瞬的美好也被沖散了。

人生苦短,這句話吳謹重深有體會,他也向來無欲無求,但好像自從這個少年出現後,一切都發現了變化。

吳謹重将手指放在書頁上,嚴肅的看着吳明。

“你是誰。”他的聲音冷靜,帶着絲絲逼迫。

吳明那一瞬的目光微微閃了閃,“我是吳明。”

“你不是。”吳謹重肯定的說道。

吳明又笑了,吳謹重又不是個蠢的,有些事稍微調查一下就能發現不同,況且,吳明也從來不是一個會隐藏自己的人。

“我真的是吳明。”吳明看着吳謹重說道。

他微微起身朝着吳謹重過來,然後又坐在吳謹重旁邊,抱住吳謹重的雙腿,将腦袋放在吳謹重的大腿上,非常的乖巧。

“爸爸,我最喜歡你了,真希望我能永遠都在你身邊。”吳明吐出一口氣,閉着眼睛,搭在吳謹重身上。

殘留着的霞光将兩人的影子拉長,極長極長,仿佛融合了一般。

吳明聽到吳謹重嘆息了一聲,他的腦袋上被放上了一只手,很沉重。

吳謹重摸着吳明毛茸茸的腦袋,手掌微微下移,來到吳明的後頸處,以一種完全君王的态度。

吳謹重能夠感受到手下生命的流逝,只要他稍微用用力,這纖細的脖子就會被他給扭斷,他如此輕而易舉的就能掌握這人的生命。

但隐隐之中,吳謹重是覺得這人的生命是不被自己所掌握的。

對于吳明,吳謹重也很奇怪,之前他并不關注,是吳明主動出現在他眼前的。

然而看到吳明的第一眼,吳謹重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想要把人給按在地上艹到他哭出來,哭着道歉直到對方再也不敢做出自己不喜歡的事。

但是又能做什麽,這十幾年來吳明是在他眼皮底下長大的。

也不對,換人了,殼子還是那個殼子,裏面的東西不一樣了。

裏面的小東西非常的乖巧聽話,大膽直白的接近他,每次都說着讓人暧昧的話,意味簡直不能太明顯。

吳謹重當然十分清楚的知道自己喜愛的現在這個殼子裏面的小東西,但是他在遲疑。

是的,遲疑,隐約吳謹重覺得前面是萬丈深淵,再進一步就跌落崖底萬劫不複。

“乖孩子,告訴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吳謹重面無表情的開口。

吳明抱着吳謹重的大腿微微蹭了蹭。

“我只想跟爸爸永遠的在一起,爸爸是我最重要的人了,我最喜歡爸爸了。”吳明面不改色的說道繼續讓人誤解的話。

睜着眼睛說瞎話什麽的,吳明表示這都不是事兒。

吳謹重的手掌下移,放在吳明的臉頰,又滑下,擡起吳明的下巴。

他在看着吳明,眼裏有着什麽情緒在翻滾,又被壓抑了下去。

“親我。”吳謹重沒有一絲情緒的開口。

吳明撐着吳謹重的膝蓋,微微擡身,在吳謹重的臉頰上留下一個淡吻。

“不是這兒。”吳謹重說道,眼神在吳明的嘴唇上輕輕滑過。

吳明明白了,笑着張開大腿坐在吳謹重的大腿上,然後抱着吳謹重的脖子,緩緩的朝着吳謹重的雙唇靠近過去。

吳明的嘴唇很軟,溫熱的,兩片嘴唇輕輕觸碰到一起,吳明細細磨蹭。

過了一會,吳明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吳謹重的嘴唇,微微撬開吳謹重的嘴唇,那條靈活的小舌頭直接就鑽了進去,然後開始加深了這個吻。

吳謹重一只手扶着吳明的腰,開始回應。

兩人吻了很久,每次在吳明想要停下的時候吳謹重卻又侵\入吳明的口腔,不從他的嘴裏退出來,逼迫吳明一張小嘴一直張開,甚至嘴角都流出了銀絲。

十多分鐘都吳謹重才結束這個吻,吳明大踹着氣靠在吳謹重的肩膀上,他也能夠感受到,吳謹重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

“把眼睛閉上。”吳謹重的聲音很低沉,帶着明顯的情\欲味道。

吳明乖巧的閉上眼睛,吳謹重呼吸也有些急促,他握着吳明的手往自己的某個地方過去,然後開始讓吳明為他纾解。

“握住它,然後套\弄。”吳謹重的話格外露骨,卻又帶着幾分命令的口吻。

吳明依舊緊緊的閉着眼睛,耳朵根子都紅了,心裏一直默念自己握着的是黃瓜,自己握住是黃瓜,自己握住的是黃瓜。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裏暗示的結果,吳明覺得他真的握住的是黃瓜。

黃瓜有點老了,所以很大,上面凸出的東西一根一根的,大概是早上才摘下的,還濕潤潤的,帶着些小水珠。

大概這根黃瓜也是黃瓜界的翹楚,興趣雄赳赳氣昂昂的,被吳明握住也不服輸的仰起頭。

吳明也不服輸,兩人鬥了半個小時左右,黃瓜認輸,輸了就輸了,還沒素質的朝着吳明吐口水。

吐得吳明一手全是他的口水,帶着這一股子的腥味。

吳明還是沒睜開眼睛,他只是問,“爸爸,可以了嗎?”

吳謹重沒回答,他将吳明抱起來,帶進衛生間洗手,仿佛就像大人教小孩子那般,認真并且仔細。

然後,吳謹重才說好了。

吳明這才睜開眼睛。

他跟吳謹重站在鏡子前面,下面的洗手臺,鏡子很大,将兩人全部都照進去了。

吳明的相貌俊秀,還有些青澀的味道,他身後的吳謹重相貌硬朗英俊,比吳明高出一個腦袋,身上散發着成熟的魅力。

吳明笑出來了,“爸爸。”

他只是輕聲喊道,什麽都沒有多說。

吳謹重閉了閉眼睛,似乎在壓抑着什麽,他還不想這麽快就要了少年,尤其是現在,因為他會控制不住自己,會傷到吳明。

吳謹重伸手去解開吳明的褲子,他的手指在吳明的腰側輕輕徘徊,然後往下面拉去,一直到大腿處。

裏面是白色有着兔子圖案的內褲,吳謹重看着鏡子,少年的臉已經完全的紅了,似乎很不好意思,卻還是乖乖的任由着男人的動作。

吳謹重沒有脫下吳明的內褲,只是隔着內褲輕輕磨蹭,他的手上有繭,隔着布料還好,偶爾碰到皮膚有些粗糙。

過了一會,吳謹重朝着內褲裏面摸去,吳明突然就夾緊了雙腿,然後渾身無力的靠在吳謹重身上,咬着嘴唇似乎在隐忍着什麽。

吳明覺得自己就是被釘在木板上的魚肉,什麽都幹不了。

吳謹重的手掌有些粗暴,吳明摸去,上面有些薄薄的繭子,撫摸皮膚的時候帶着粗糙的感覺,又很舒服。

過了一會,吳明就開始下意識的抓住吳謹重的衣角了,他的目光亂放,咬住嘴唇有些不安。

鏡子裏面的少年雙頰緋紅,帶着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然後,吳明呼出一口氣,逐漸冷靜下來。

鏡子裏面的少年也冷靜下來了,他靠在身後那個高大的男人身上,渾身無力,仿佛剛剛進行了一場精疲力盡的運動一般。

“爸爸?”吳明嘶啞着聲音喊道。

“嘩啦嘩啦——”吳謹重打開水龍頭,水聲沖刷了所有聲音。

氣氛一頓沉默了。

“先出去。”吳謹重聲音有些不對。

吳明擡頭看了一眼吳謹重那臉色,有些害怕的提起褲子趕緊出去。

外面也有一個衛生間,吳明看了一眼門,還是決定先去洗個澡換套衣服。

空調開着,屋子裏面很涼快,現在夕陽都落下了,餘光淡淡的灑在天邊,下一刻似乎就會消散。

等吳明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天邊最後那抹霞光也終于消散開了。

吳明還是換上的那套兔子睡衣,兔子睡衣很好,軟軟的,每次一換上就是檢驗這裏的空調質量的時候了。

吳明朝着落地窗過去,浴室裏面的水聲還在繼續,吳明靠在落地窗前悶悶的看着快要黑下來的天空,還有海面。

過來沒一會,浴室裏面的水聲停了,然後是衣料的聲音,最後的門被打開的聲音。

伴随着男人的身影,還有身後的一大片霧氣,不過霧氣消散得快,屋子裏面溫度很低,吳明怕冷,剛剛出來的時候把溫度調低了好幾度。

不過夏天嘛,冷點總比熱着強。

吳明轉過臉看着吳謹重,笑着喊道,“爸爸。”

“嗯。”吳謹重身上就一件黑色睡衣,他走到桌前前面打開電腦,似乎是到點了該處理一些資料了。

吳明過去,直接就搭在吳謹重背後,親昵的意思格外明顯。

吳明低下頭,在吳謹重脖子處嗅了嗅,很清爽的味道,帶着荷爾蒙的氣息。

“爸爸,你在看什麽。”吳明抱着吳謹重的脖子,電腦前面有許多張照片。

吳明認出了照片上的某個人,出聲不解,“咦,是弟弟。”

照片是兩個人,一個是吳何,另一個是個陌生的男人,很成熟,看向吳何的目光之中帶着幾分縱容。

兩人的動作親近又不算太親近,眉宇之中有些相像,別人見了,或許會認為是父子,叔侄等等關系。

吳明在看到了這些照片的瞬間就明白了,那個男人應該就是吳何的親生父親吧,奇怪,劇情沒有進展到這一步,吳謹重也不是個會故意這麽無聊的人,難不成又是劇情的原因?

真是強大的劇情啊,有時候主角雖然氣運強大,不過說到底,也只不過是劇情之下的棋子。

好的壞的,都得往前撞去。

“爸爸,弟弟身邊的人是誰啊。”吳明小聲問道。

吳謹重沒有回答,而是點開了一份資料,上面全是那個男人的相關信息。

吳明慢慢看下去,家族企業,學業有成,溫和有禮,怎麽看都是個标準的大少爺,還是個有實力的大少爺。

“弟弟看起來跟他有點像。”吳明随口說道。

吳謹重看起來沒什麽反應。

吳明也懶得去管,他本就不喜歡主角,平時沒遇到也就不管不問了,非要撞上來他能有什麽辦法,再者,又不關他的事。

“爸爸,你準備好我的生日禮物了嗎。”吳明突然想起這事來。

他的生日就這幾天的事了,吳明不知道自己真的生日是什麽時候,不過一個世界有一個,他也随着去了。

吳謹重關上電腦。

“你會難忘的。”

吳明低低笑出了聲,“真的嗎,我要吃蛋糕,要看煙花,還要爸爸在我身邊。”

“好。”

吳明眼裏滿滿都是笑意。

晚上兩人又是一塊睡的,不過吳謹重沒什麽其他動作,吳明也老實,只是乖乖的靠在吳謹重的胸膛裏。

第二天兩人親自去摘了芒果,滿滿好多,吳明第一次吃芒果吃到打嗝。

第三天吳謹重帶着吳明去潛游,大概吳謹重是真的還是把吳明當做小孩子。

第四天兩人在海上暢游,運氣非常棒的遇到了一群海豚,不知道要去哪兒,吳明喜歡這種溫順的海洋生物,這群海豚還不怕人,好奇的過來掀了吳明一尾巴的水。

第五天,是吳明生日。

吳明這幾天玩得挺舒服,沒把生日當做一回事。

吳謹重也不提醒,玩夠了,也就儲存精力辦正事了。

晚上的時候吳明洗完澡出來,就發現房間裏面的燈全部關了,只留了落地窗前面一小盞。

吳謹重站在落地窗前,神色一半融入進了黑暗之中,看不真切。

桌子上放着一個蛋糕,上面沒有蠟燭,是那種小燈,兩個數字,合起來是十八。

吳謹重聽到身後的動靜,轉過身,看着吳明不知道什麽表情開口道:“明明,歡迎成年。”

那一瞬,仿佛來自地獄的邀請函。

吳明朝着吳謹重過去,看着蛋糕,笑了。

“爸爸,我要許願了。”

吳謹重颔首。

吳明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許下了一個真誠的願望。

希望好感度今晚就能刷滿!

吳謹重看着吳明乖巧的閉上了眼睛,一張漂亮的臉蛋在蛋糕上微弱的光中顯得格外的誘惑。

他不知道少年許了什麽願望,但是如果少年沒有說謊。

“我希望永遠跟爸爸在一起。”吳明輕聲說了出來。

吳謹重的眼裏難得閃過幾分動容。

吳明看着吳謹重這樣,繼續笑,爸爸,說出來的願望是不準的哦。

“明明,過來。”

吳謹重看着吳明說道。

吳明聽話的過來,然後被吳謹重伸出拇指重重的磨蹭着他的嘴唇,然後,将吳明圈進懷裏親吻。

浮浮沉沉,吳明覺得他變成浮萍了。

而且是暴風雨中的浮萍,在水面蕩漾,又在水面翻滾。

他被吳謹重壓在落地窗前,疼痛只是那一瞬。

“彭——!”

意識模糊之間,吳明擡起頭看向外面,微微睜大了眼睛。

海面上,放着無數的煙花。

那些煙花非常漂亮,最後彙成一句話。

“明明,成年快樂。”

吳謹重在吳明耳邊輕聲說道,帶着十足的占有欲,像是個惡魔霸道的宣布自己的所有權。

嗯,我也祝我自己成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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