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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憶林好想你,好嗎?

明朗把耳朵伏在憶林的嘴邊,聽到的是一個叫瑾的名字,明朗将憶林微抱起來口氣溫柔的問了句;乖,告訴我,瑾是誰?

瑾是、、、、?憶林還沒有說完放在枕頭底下的一本日記本映在了明朗那本有憤怒的臉,明朗将憶林放下,拿起那本泛黃的筆記本,沒有任何一字一句。明朗冷漠将那一有點散落的日記像落葉似的散落着,一張照片滑落,那照片上是一張沉穩儒雅的臉,看上去照片上的男人成熟的年紀,笑如春風般和煦,照片背後的筆跡泛黃的是角落裏的幾個字;瑾,一生唯愛你!林擱淺于某某年幾月幾日落雨的夜!

明朗殘忍的笑着看了眼熟睡中有點蹙眉的憶林,沒有回頭的離開向自己的書房走去,明朗将那張泛黃的照片用IPAD傳給了lirs,說了句;查出此人和金憶林的牽扯,那邊lirs收到照片回了句;明白了,夏先生,卧室的燈沒有開,明朗手指敲着桌子,思緒在泛濫着,或許我對她了解的還太少,或許她心機比較重,隐藏的秘密太多了,金憶林,我夏明朗低估你了,我總有一天會霸占你的所有,包括你那顆為別人隐埋的心。明朗擡頭望着窗外的一輪缺月呢喃着,有股氣在明朗的內心低吼着,如今晚的月低低的、緩緩的在下沉着。

☆、第十四站;誰是誰的劫數-獨家記憶

或許在某個時候你思念一個人會到深夜;或許某個夜晚的來臨的時候你在腦海裏會把一個人的好堆積成一種忘不掉;或許在某個時候你生病了,你在斷斷續續中會看到那個人的身影,你對他的愛沒忘,一直不敢去承認,只有在你不省人事的時候,在你醉得一塌糊塗的時候,在你思緒模糊的時候你喊的那個人的名字才是你壓在心底的最愛,有些事不和別人去提,是因為怕把往事重提,心沒個地方安放!能說出來的傷痛那不叫傷痛,真正的受了傷的人是不會把悲傷安放在別人看的到的地方的,自己慢慢咀嚼,在讓時間慢慢融化,直到哪一天忘了自己姓誰名誰,才懂得愛是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得清的。

明朗坐在星巴克咖啡廳,一個人靜靜的沉思着,看着咖啡廳外的那條老街,那是坐落在星巴克咖啡廳向北的老街,來來往往的人中或許在恰當的時候與憶林遇見、相愛、結婚、就這樣只為尋一個真心愛着的人,沒有那麽多的預謀與看似不真實的虛僞存在。

先生,您好,要不要在加一杯熱咖啡,這時候服務員走過來微笑着問明朗道

奧,好的,來一杯濃咖啡,不要加糖,好嗎?明朗溫柔的看着服務員回道

看着秋風在咖啡廳的玻璃窗外吹着,冷冷的殘,凄凄的涼,lirs的話在明朗耳邊回憶着,夏先生,我按着您的吩咐去查了憶林小姐口裏的那位名叫瑾的男人,詳細中我還獲得那個叫瑾的男人的照片,基本都是他與憶林小姐在一起的照片,詳細如下;姓慕容,單名一個瑾字,是憶林小姐大學時候的老師,比憶林小姐大九歲,他們的關系算是師生戀,憶林小姐和他有過一段美好單純的時光。但是那個時候這個叫瑾的男人已經結過婚了,還有個女兒,憶林小姐在明知道他結婚的情況下對他還是執迷不悟,最後好像是那個叫瑾的男人離開了當時憶林小姐所在的城市,就這樣音訊像斷了線的風筝,沒了音訊,憶林小姐也是多半因為他的原因才做了老師,而且是教鋼琴,因為那個叫瑾的男人也是教鋼琴的,我調查到的就這些,但是有一一個想不通的問題,就是那個叫瑾的男人應該是很愛憶林小姐的,但是在一切還沒來得及打破的時候,那個男人從憶林小姐的世界裏消失了,過去了這麽久,憶林小姐心裏始終不明了、擱淺不下,夏先生,就這些,lirs的話猶如一盞不明方向的燈在明朗心裏點着,或許哪天風一吹,這盞燈也不過是路過照一場過往罷了!

今晚的夏宅格外的安靜,憶林披着白色的風衣站在窗前,一輪皓月照在憶林半張臉上,皎皎的白,窗外是秋色的光,偶爾的落葉伴着風簌簌落下,屋內放着那首【獨家記憶】我希望你是我獨家的記憶

擺在心底不管別人說得多麽難聽

現在我擁有的事情

是你是給我一半的愛情

我希望你是我獨家的記憶誰也不行從我這個身體中拉走你

在我感情的封鎖區

有關于你絕口不提沒限期

自從憶林發燒好了之後,本來就嬌弱的身體更顯得嬌小瘦削了,病好了之後憶林就一直沒有看到明朗,或許他不想看到自己這種病怏怏的樣子吧!憶林雙手抱着膝心裏這麽想着,落地窗上映出了從前,那是憶林與慕容瑾的曾經,淡淡的回憶,蒼白的傷泛黃着過往。

☆、第十五站;誰是誰的劫數-埋葬回憶

記憶成堆,回憶擾人,那時候我叫冷小雨,随我外婆的姓,憶林看着對面的子君說道,故事開始于我沒遇到夏明朗的3年前,就這樣開始了一段糾纏我的愛戀。紅葉乍起,這一世都無理由再見你了,無借口再接近你,更無勇氣再愛你了嗎?是這樣嗎?‘慕容瑾’。時間是一種奇妙的東西,走與來都是不留痕跡的,只是早與晚的差距,或多或少的帶來與帶走總是悲傷多于快樂,當悲傷只剩下快樂的時候你也許就真的快樂不起來了、也悲傷不起來了。如愛情,當你不想忘記的時候,竟然在時間的無涯中漫漫的慢慢的遺忘了,時間是個好東西,它能讓好人變成壞人,讓壞人變成好人,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如果,小雨永遠都是相信如果的,就如她相信自己是愛着慕容瑾的,依然對那個喜歡聽自己說話的男人情有獨鐘,也許對于小雨來說,她這一生注定要為這個人而輾轉反側。窗外落雨一夜,雨聲淅淅瀝瀝,雨水打在簾下,有種凄楚的涼,小雨還記得當初與那個她稱之為小瑾的男人剛認識的時候,正是花開花落的季節,小雨在花橋市場買那盆丁香花的時候,人海擠擠,‘嘭’的一聲響,花盆落地,雨水傾灑,是,那天确實是毛毛雨,那個撞飛花盆的人半張臉漏了出來,有點尴尬的說了句;對不起,而後文再無,小雨也似着魔般回了句;沒事,望着那個漸漸沒入人海的背影,仿佛這種畫面在哪裏見過,夢裏、或是別的地方,細細的毛毛雨,格子布的雨傘,有點冷冷的面孔,沉穩的背影,恰似永遠也不會走遠或消失的心跳,摻雜在一起,成了小雨心裏一個不能說的秘密,而在以後的生活裏,小雨知道那是自己大學新調來的鋼琴老師,可是他仿佛忘了與小雨曾經相識過,再相逢從陌生到熟悉,仿佛這是一種命運的難以逃脫與人生的一種際遇。

人家說喜歡一個人就愈怕和他相見,等到這種喜歡變成了一種愛的轉變,就更害怕相見,因為愛來的太突然,也許将面對的是,沒有準備的奉獻。

有時候,小雨覺得思念像是一座塔,隔着千山萬水,總是不能越過塔封,越想去越過,思念愈如潮水般洶湧,仿佛這些年小雨不曾活過,再一次邂逅慕容瑾的時候,小雨才從真正意義上明白,自己是活着的,有感情的活着的,和過去的青春光陰相比,小雨知道以往在學校的不戀愛主義并非像好友兼同學南木說的那樣,自己是個孤芳自賞的主,而是因為沒有遇到那個命中注定的人,可如今遇到了,誰知是怎般糾纏,又會有怎樣的因果呢?

時光是一片無涯的荒野,輾轉之後,偶爾遇到一個人,卻要停靠在時光的荒野之中,像只沒家可歸的魂,認識了那個千年後的那個你不知道卻很在乎的人,孤獨與寂寞就已經開始了,愛上一個不能執子之手、與之偕老的人,其實,愛情今生已擦肩與你了,愛上一個你不該愛上的人,就如同一支寂寞的香煙在手中燃着微光。而多年前那時彼此間的對話卻猶如在耳旁;

小雨,我結婚了,女兒兩歲了,那邊是很平淡的聲音,

是嗎?我知道啊?你女兒很可愛吧?

嗯,沉默

那好了,你在家好好陪陪她,女兒爸爸是要多疼點的

那好,晚安,那邊已挂掉,仿佛隔着千年的歲月,在觸摸,已是過往,已是曾經、、、。

這是開始小雨就知道的事實,只是不想去看,或許多年後改變的不是世物,而是萬物。

一個入冬落雪的日子來了,離開有他的城市仿佛已是千年之後的事了,世界這麽大,偏偏遇上了他。又是一個冬季落雪的傍晚,小雨抱着那只好友南木送的小兔子,在深夜的窗前,南木當初送這只小兔的時候,半開玩笑的說;小雨,你啊,太執着了,我南木可一直都在你身邊,你都不曾看的見,那這只兔子就當做我送你的離別禮物吧,希望你把它養的肥肥的,你也要吃的肥肥的,哈哈,好了,冷小雨,南木希望你能等到屬于你的幸福,真心的。

南木,你也一樣,小兔子,小雨謝謝你,

再見了,小雨

再見了,南木

曾經有聽人家說過,如果當你真的愛上一個人的時候,無論多久的等待都不能用時間來算,只能用生命來衡量,愛情的角色裏永遠都是有一個付出,有一個不曾去在意,愛一個不該愛的人,注定了不會有太多的快樂。

憶林喝了一口已涼了一半的咖啡嘆氣道;初戀的時候我悄悄喜歡一個人,他叫慕容瑾,我以為那是愛情。而當我走在十字路口的時候再次遇到了慕容瑾,我以為那是一見鐘情,沒想到不經意的愛情卻折磨人最深!

子君看着憶林那張有點蒼白的臉色,很溫柔的說了句;我送你回去吧?

憶林’恩‘了一聲,随着子君走出了咖啡廳,走在路邊的梧桐樹下,子君半幽默喊了憶林一句冷小雨,憶林蹙然一笑道;那個名字已是曾經了,我今生至死都叫金憶林,名字随着人一起埋沒吧!

在送憶林到夏宅那棟老式的豪華住宅,子君在憶林進去的時候聲音無限關懷的喊着憶林說道;你不是一個人,憶林,你懂嗎?

謝謝你,子君,我不是一個人,因為有你這個類似親人的朋友在,憶林對子君轉身一個很可愛嬌美的笑着說道

子君看着憶林那對一笑很調皮的小梨渦,一個加油的手勢對着憶林道;對,我們是類似親人般的朋友,憶林點頭默認,看着子君開車離開的身影,但她不知道這時候有個人已經看她好久了,久到那個人已沒了耐心,明朗站在二樓陽臺端着酒杯将紅酒一飲而盡,或許該讓她明了夏太太不僅是一個名稱,确切的說是她金憶林要對得起這個稱呼所帶來的光環,明朗魅惑一笑,酒杯已碎成片,明朗手上的血染紅了那件米色的休閑褲,一片殘忍的花沾着血在那上面盛開着,虐心的痛,今晚注定不平靜了。

誰是誰的劫數,這一生,走在愛情的路口,總會遇到喜歡你的和你喜歡的人,愛你入骨的人還有你愛到癡狂的人,遇見了,是劫數;愛上了,也是劫數。愛情逃不過的不是命運,而是劫數中你好不容易忘記了過去的記憶,當過去的回憶在不經意被提起,在愛情的劫數中,明朗是憶林的劫數呢?還是憶林是明朗的劫數呢?愛情永遠不可能平等,愛情它或許本來就是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劫數。

☆、第十六站;我是你的誰

在月光的皎潔下憶林看到明朗站在樓梯上,一股血腥味在房間裏彌漫着,憶林像只木雕似的站在樓下注視着明朗笑靥如花的臉,明朗晃悠悠的拿着酒杯從樓上下來,酒杯裏的紅酒像道彩虹化成一道弧似的潑在了憶林的臉上,憶林朦朦的像隔着霧像明朗說道;夏先生,請問,難道折磨我就是你生活的樂趣嗎?

明朗用那只血跡未幹的手狠狠的捏着憶林的下巴笑道;金憶林我告訴你,我娶你就是為了折磨你,因為這樣我會從中找到樂趣,呵呵、、、,明朗肆虐的笑道

憶林将明朗的手拿開準備上樓道;我要去睡覺,沒話和你說,說着憶林向樓上走去,明朗一個轉身将憶林拉回來用手托着憶林的身體道;和情人在外面逍遙累了是吧!在外面有說有笑的,回來就擺着一張我欠你的臭臉,你給我看嗎?剛剛不是還和情人聊的恨不得忘了全世界,現在裝啞巴了,啊?

憶林吃痛的扭過頭懶得看明朗道;夏明朗,你悲不悲哀啊!自己活的不快樂,還容不得別人過的快樂,我金憶林就是要比你過的快樂,怎樣,心裏嫉妒了,呵呵,冷冷的笑

明朗仿佛被戳到痛處似的啪的一巴掌打在憶林的右臉上,憶林一個踉跄跌倒在地板上,眼睛裏有淚花在閃爍,但是倔強如她,忍着忍着就是不肯掉下來

明朗用很毒的眼神看着憶林,心在是簌簌的跳動,而且有一片柔軟在明朗心裏觸碰着,但是明朗還是将憶林拉起來擠在牆角邊很暧昧的将嘴唇放在憶林耳邊說道;你想惹怒我嗎?寶貝,我的忍耐要比你想象的有城府

憶林閉着眼睛不看明朗道;不要喊的那麽惡心,夏明朗,你以為你這樣對我我就會記住你嗎?我告訴你,你在我心裏連恨的資格都不夠,因為你不配

明朗用一種看不懂的眼光就這樣陌陌的看着憶林,那是一種迷離的眼神,在眼神的深處有些許的悲哀,明朗狠狠的将憶林将憶林推倒在地板上,一身絲質的雪紡上衣就這樣撕開了,露在外面的是鎖骨到下豐滿所劃出來的乳溝,若隐若現的對明朗是一種放縱的愛潮,明朗的吻就這樣狠狠的落在了憶林的唇上,一股血腥的味道在兩人的精神世界徘徊着,明朗沒有說話,在憶林的唇上咬了一口,然後帶點暧昧與壓迫的口氣看着眉毛微皺的憶林道;這是對你的懲罰,嘴巴用來接吻的時候是最性感的,你為什麽總是在觸怒我呢?啊!憶林,你可以學乖一點,這樣我對你或許可以慈悲一些,明朗用極深的眼光看向憶林說道

憶林看着明朗那張魅惑的臉,是那麽的近距離,在明朗說這些話的時候,憶林在那一瞬間有點迷惑了,心裏像根點着的香煙,明知道讨厭那一圈圈煙霧帶來的味道,但是仿佛又逃不掉這種味道所帶來的渲染,或許在這一刻,憶林對明朗在心裏的角落裏還有一絲絲在意的吧!

透過月光照進來的慘淡,在明朗再次将唇貼上憶林的唇上的時候,憶林第一次抱着憶林的脖子回吻着,她心裏想着就這樣在一個月高風霜的晚上,透着白白的月光,讓自己放縱一次吧!就這一次,閉起眼睛在今晚吧一切的一切都先掩藏在黑夜中好了,做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女人,讓一個男人好好的愛自己一次,就這樣沉淪一次,就一次嗎?

明朗抱起憶林向側卧走去,皎潔的月光下,一對如雪鋪滿床沿的身體在糾結着愛恨,就在一切達到極限的時候,明朗抱着憶林在自己的懷裏像是在尋個答案似的問道;寶貝,我是你的誰,你睜開眼睛看着我,告訴我是你的誰,好嗎?

憶林眼角如毛毛雨落下滑過的溫濕看着明朗道;為什麽叫我寶貝呢?我金憶林也配讓你喊一句;寶貝嗎?

明朗将嘴巴放在憶林的耳邊很是斯文的說了句;得不到的在心裏永遠都是彌足珍貴的,一個男人喊一個女人寶寶有兩個含義,第一;名義上的美稱,第二;心頭上的一塊肉,你覺得我把你列入哪個行列呢?呵呵,你懂嗎?

憶林略帶疲憊的閉着眼睛,她當然懂,一個簽了協議的婚姻,一場冠冕堂皇的婚禮,這些不都是名義上的幸福嗎?這還需要去懂嗎?憶林透過紗簾看着窗外的月光,眼角一滴淚水順着臉頰滑落唇邊,鹹鹹的,澀澀的,如這場婚姻般,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的誰,在身體淪陷之後,最怕的是心也會随着時光的交錯慢慢沉淪,跌到低谷,萬丈深淵。

☆、第十七站;安心會所

自從與明朗結婚之後,憶林就很少回爸媽那裏,也沒有去憶安的會所,周末,憶林特想還能騎着單車像只小鳥似的去哥哥的會所,可惜現在連這點的願望都是奢侈,憶林從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上下來,直到看着司機臨走的時候很恭敬的問憶林道;太太,大概幾點來接您呢?憶林溫婉的回道;就不用了,晚上我搭我哥哥的車回去就好了!司機有點為難的口吻說道;太太,夏先生今晚回來吃飯,您還是讓我來接您吧!憶林看着司機,知道明朗的脾氣了,看着司機無奈的表情道;我會打電話給夏先生的,你先回去吧!司機聽了憶林的話也不好在說什麽就開着那輛勞斯萊斯很快消失在了憶林的視線中,憶林看着在這條街上遠去的車子,心裏本是壓抑的心情松寬了不少,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本不該是一朝一夕該擁有的東西,你卻在眨眼之間就擁有了,那麽這種快樂是否真的來的很滿足嗎?這個只有自己知道。

安心會所坐落在A市的市中心,是一家裝修有點中式與歐式合并的風格,院子裏是一片草坪,玻璃的建造而成的大棚裏面種着不同種類的蝴蝶蘭,還有淡色的小米花,種種不同的熱帶花草樹木在陽光下盛開着,動容的美!憶林知道哥哥在前廳忙着與那些貴族交際着,安心會所是一檔高級場所,是那些名媛貴族的休閑場所,後廳是蝴蝶蘭花棚,前廳是類似于咖啡廳的休閑娛樂的地方,在向樓上走去是淺眠的裝修有點中式的卧室,憶林一直很喜歡這種調調的風格,喜歡這種一塵不染的素雅,和夏宅比起來,憶林覺得這種裝修的格調更适合自己的性格,憶林在廳前一張有點古典型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一邊等憶安,一邊喝着花茶,這時候剛巧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憶林身邊走過,憶林看着那個略微熟悉的身影走到自己身旁,一身時裝的安小小向憶林打招呼道;金小姐,你也經常來這裏嗎?憶林站起身來氣質如蘭的看着小小道;真的很巧,安小姐也在這裏啊!小小的媽媽安之汝的太太沈夢怡也向這邊走來,看到憶林很客氣的說了句;夏太太也在啊!怎麽今天有空來安心會所呢?憶林看着小小的媽媽沈夢怡,一雙很聰明的眼睛透露着幾分狡猾的神情,臉龐始終是皮笑肉不笑的看憶林,沈夢怡今天穿着一身到腳裸的雪紡淡紫色的裙子,腰部收的很緊,不過沈夢怡的身材很好,是那種保養的很好的富太太的形象,耳朵上帶着一對金色的琉璃鑽,配着那張沒怎麽被歲月摧殘的面容,沈夢怡其實還是很有貴族的風味的,小小略帶諷刺的看着憶林那一身大家閨秀的氣質與衣服的搭配,不免話裏有話的對憶林說道;身份不同了,連出入的場所也不同了,怎麽,今天沒有明朗哥陪你左右,你一個人出入這種上流社會的交際場所,應該還不習慣吧!憶林笑如春風的看着小小道;比起夏宅這種場所只是小巫見大巫而已,難道還有比夏宅讓我感到奢華的地方嗎?安小姐,你說呢?沈夢怡看着憶林伶牙俐齒的嘴巴,面帶微笑的替小小回道;夏太太真會開玩笑,夏宅是A市多少女人向往的地方,夏太太你要讓多少A市的女人嫉妒死啊!別說別人了,我看着你這種坐享富貴的命我都羨煞啊!憶林看着沈夢怡那張深意的臉道;是啊!我的确很幸運,可惜了,這世上沒有第二個夏明朗啊!小小聽憶林說的這些話,唇角輕蔑一笑道;是啊!金小姐,你的确對明朗哥來說很重要,意義不同,自然價值也不同喽!如果說在這個時刻所有人對憶林都是一種抵觸的對待着,這世上只有他的哥哥憶安是萬般疼愛這個妹妹的,從小到大,憶安一直都以有憶林這麽一個懂事乖巧,可愛的妹妹而感到幸福,看到安家這倆母女話裏句句帶刺,憶安走過去摟着憶林的肩春風一笑的說道;你等哥哥好久了吧!憶林像個小孩子的看着哥哥憶安道;沒有,剛巧遇見安太太和安小姐了,聊了一會,哥哥,忙完了嗎?憶安寵溺的刮着憶林小巧的鼻子道;哥哥答應今天請你去游樂場的,怎麽可以食言呢?轉而憶安看向安家母女很客氣的說道;安夫人,安小姐,先失陪了,我今天就不奉陪了,沈夢怡笑看憶安道;金社長對妹妹還真是疼愛有加啊!小小有點不滿的對着沈夢怡撒嬌道;媽媽,你看金社長對妹妹,哥哥能為我着想過嗎?我們就和他妹妹私聊會,金社長像是怕我們能吃掉她妹妹似的,憶安讓助理Aidray将安家這兩尊難纏的佛請到了VIP房,離開的時候小小眯着眼睛用她那雙美麗而又不失漣漪的神情一抹笑顏的看着憶林道;金小姐,今晚見奧!說着安家母女随着Aidray向VIP貴賓房走去,在這瞬間憶林凄美一笑,卻沒逃過憶安的撲捉,憶安很輕松的笑着摸着憶林的散下來的發絲道;走了,妹妹,哥哥帶你去游樂場,今天哥哥陪你玩到你不想再去游樂場為止,呵呵!憶林從凄楚一笑轉眼笑顏如花道;對,我很快樂,哥,我們出發吧!一路秋風飒飒,吹過憶林的發絲,一抹淡淡的洗發水香味在車窗外掠過,天是藍的、人是美的、心事卻始終是如落葉一層層堆積起來的,往事擱下,舊愁又添新愁。

☆、第十八站;記憶之前,忘記之後

如果沒有猜測|如果沒有你我

世間也許就不會有寂寞

如果時差沒有錯|如果相遇不分前後

和你我

記憶之前|忘記之後

誰能記得我們曾有相愛過

一葉知秋便了知|秋已末

風乍起憶起了你的輪廓

一句話了結我所有的寄托

雪落滿才懂得花開花落

與相聚離別的無可奈何

如果愛上你是一種錯

我情願世間沒有你和我

記憶之前|忘記之後

你還是你|我還是我

【記憶之前,忘記之後】

夜光明媚,憶林穿着一身絲綢的睡衣站在玻璃夏宅的頂樓的閣樓上,這是夏明朗經常來的地方,每次明朗對事物與人開始懷疑與失望的時候,特別喜歡一個人坐在頂樓的閣樓上喝喝酒、吹吹風,這是明朗最安靜的時刻,閣樓被明朗的私人秘書lirs設計的很有味道,兩排靠背的軟沙發配着一架烤漆的白色鋼琴,周邊有很多蝴蝶蘭的标本,四周有不同的吊燈在這個小窩更顯得溫馨了許多,而站在閣樓向遠方看的時候是A市的全部夜景映在眼中,夏宅坐落的确是是黃金地段,如果沒有在有生之年遇到明朗,憶林想也許她這輩子做夢也不可能會有朝一日住在這麽奢華如夢的地方,憶林将披肩拉了拉,一杯紅酒順着口中落入腹中,憶林小臉被嗆得紅紅的,後面傳來明朗那有點捉摸不透的聲音;紅酒不是這麽喝的,傻瓜,你在買醉嗎?

憶林捂着小嘴瞥了明朗一眼眼睛眨巴眨巴道;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每次都這樣,像幽靈一樣突然出現在人家身後

明朗唇角有一種溫潤的笑容,然後像個壞胚子似的說道;你眼睛眨的那麽無辜,不了解你的人還以為你對我抛媚眼呢?技術每次都那麽爛,明朗也倒了一杯紅酒搖着頭笑道

憶林拿起酒杯像跟誰賭氣似的又倒了一杯百年珍藏的法國紅酒,一口氣杯子已空,然後小臉紅撲撲的走到明朗身邊媚眼一瞪指着明朗道;我告訴你奧!我金憶林很能喝的哦!千杯不醉的,你都喝不過我的,夏明朗,你這個壞胚子,憶林醉眼星空的指着明朗說道;我告訴你夏明朗我金憶林活的很快樂,說着憶林打開DV音箱,醉人的歌聲是那首【我很快樂】,憶林随着音樂像個孩子一般唱了起來,明朗坐在那張超豪華超大的歐式沙發上,看着憶林的深情,聽着憶林的快樂悲傷,晃着酒杯,她在為誰多情、為誰觸動呢?透過酒杯的玻璃看着憶林那已有微醉的樣子略帶酸味的諷刺道;你倒是跟我這麽久,學的挺快的,大家閨秀的模樣不是你的招牌嗎?怎麽也會耍無賴、耍酒瘋啊!我還以為你金憶林從骨子裏到身體外都是大家閨秀的标志呢?怎麽,改路線了,清純路線走不下去了,開始走妖冶路線了,呵呵、、、、、、

還帶清醒的憶林聽到明朗說這些不冷不熱的話,本來就不讓憶林待見的明朗憶林趁着酒勁真的是醉了,然後步伐妖嬈的走到明朗坐在的沙發邊,憶林像是喝白開水似的咕嘟咕嘟一杯紅酒又下肚了,憶林湊到明朗身邊把手伸到明朗那張帶點邪魅又不失成熟穩重的臉上,憶林那雙小手溫熱的摩挲着明朗那張略微微涼的臉頰,憶林将明朗的臉轉了過來,明朗在這瞬間被憶林的舉動感到內心有一個東西在莫名的觸碰着自己的心,一跳一跳的,心在動,明朗用手勾起憶林的下巴,看着那雙因喝酒而迷醉有點放蕩與迷離的眼神,明朗一瞬間從憶林的眼睛中看到了兩個字;深情!在這一剎那明朗以為這是為自己而流露的真情,在雀躍的時間裏,憶林将唇覆上了明朗的唇,軟軟的,很美,在這一刻,在憶林将要離開明朗的唇的時候,明朗抱着憶林的頭就這樣貪婪的吻着,一絲甜蜜在明朗心裏蕩漾開來,憶林揪着明朗的外套,嗯、嗯的推着明朗,明朗在怕憶林窒息的情況下這才放開憶林,明朗看着憶林穿的那身真絲睡衣,粉色的誘惑,睡衣外套着的粉色紗衣若隐若現的妩媚,明朗此刻不僅身體有了需求,心像飄落的楓葉也在顫抖着,憶林醉态十足的舔着自己那雙性感的唇瓣,眼睛睜睜閉閉的看向有點模糊的明朗嘴角笑的很天真喊了句;小瑾,你回來了!你去哪裏了,憶林把你弄丢了,呵呵,小瑾,對不起哦!憶林傻傻的說着明朗本來動容的心此刻徹底冰凍三尺的爆發了,明朗把憶林抱在腿上雙手捧起憶林的臉道;憶林,我是誰,你看清楚了,我是誰,你再叫我名字一遍,乖?

憶林很費力的睜開眼睛看着明朗,然後又用盡甩甩頭,長發披肩,妩媚至極,透過有點泛黃的燈光看向明朗,和瑾長得一樣輪廓的臉,還有那成熟而不失魅力的眉宇,一笑如春風沐浴,憶林像個孩子似的撒嬌道;小瑾,憶林最喜歡看你笑,你笑起來嘴唇像月牙,暖暖的,小瑾,你在給憶林笑一個好嗎?憶林這次是真的徹底的醉了,醉的藏在心裏的人和話說的都沒了顧忌,心口一致嗎?

‘啪’一聲碎響,明朗狠狠的給了憶林一巴掌,這次很重很重,重的憶林一個踉跄跌在了冰冷的玻璃桌上,正好桌角的尖銳刺傷了憶林的左手掌,鮮血像是一團怒氣在迸發似的,瞬間将憶林那套粉色睡衣染紅,一片一片的,明朗此刻莫名的心有點微痛,憶林此刻也許是因為疼痛酒醒了一半,看着自己手掌上還在流血的那道長長的傷口,憶林忍着快要落下的淚水,發絲幾乎遮蓋了她此刻的表情,明朗臉色難看的抱起憶林,伸手把憶林那只還在流血的手掌拿到唇邊,用舌頭吸允着那殷紅的一滴一滴落下的心疼,憶林感到手掌傳來絲絲溫熱的癢癢的舒服,那感覺憶林很留戀,此刻憶林看着明朗那默不作聲用舌頭舔着自己那道已不在流血但卻斑斑傷痕的傷口,眼淚順着臉頰落下,憶林嘶啞的像個木偶似的哼着劉惜君的那首【我很快樂】,斷斷續續的腔;我才不會難過|你不要小看我

有什麽熬不過|燒掉你寫的信忘掉你喜歡的歌|綁住你的眼睛眼淚掉不下來|我還是很快樂

夜涼如水,星空下有許多人都在這個夜晚難眠,快樂的、憂傷的、糾結的、愛恨泛濫在心裏,今晚的夜,明朗就這樣靜靜的抱着憶林躺在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就這樣,明朗喜歡這般來的如此安逸與溫暖,沒有對彼此的重傷與隐忍,也沒有這段婚姻的猜疑與愛給的那麽扭曲與殘缺,或許只有在睡眠的夢中憶林才會有依賴明朗懷抱的勇氣吧!只有在夜晚來臨的時候,一個人靜靜的躺在床上,淺眠之中有個淺淺的身影,那個人是你日思夜想的人嗎?你認為你用心愛他,難道他也會窮盡一生來待你嗎?記憶之前,忘記之後;你還是你,我還是我。有些事情該過且過、該放且放、該忘且忘、就這樣讓它過去吧!

☆、第十九站;歐氏-夏宅-安家剪不斷、理還亂

歐氏集團是整個連鎖賣場的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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