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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9)

滿意的笑着下了車,車子歲塵土飛揚向着上海長安墓地開去,雨聲潺潺敲打着車窗玻璃,夏雪看着手上那枚白金戒指,傍晚的落日透過車窗掠過,那枚戒指像根冰冷的劍刺在夏雪的手指上,冷冷的涼,冰冰的冷。車子在長安墓地停下,司機撐着黑色的傘,夏雪接過司機手中的傘說道;你在車裏等我,我想單獨和她說說話,司機很聽話的回道;是,雪少,您當心點,雨天石階有點滑,夏雪點點頭,打着傘向長安墓園走去,一路一臺階,雨滴滴答答的敲打着傘布,夏雪停在一塊開滿梅花的墓地,蹲下身子用衣袖擦着墓地上的雨水,墓地上照片中的女子對着夏雪笑的很明媚,夏雪衣袖濕濕的在滴着水,伊伊,我回來了,你過的還好嗎?冷冷的寒風吹過夏雪那張帶滿笑容的臉,一句話說滿全部的思念,雨落下成淚,夏雪走出墓地。司機将夏雪的外套接過,遞過一件嶄新的皮草外套,打開車門,說了句;雪少,milano特助交代過讓您把這暖壺裏的冰糖雪梨熱茶喝掉,上海雨季比較濕潮,避免嗓子,夏雪接過司機遞過還在冒着熱氣的雪梨茶慢慢的喝着,車子向市區行駛,打開車上的視頻,milano臉龐與聲音在車裏放映着;雪兒要在二十分鐘內換完頭型與裝束,我會在外灘記者見面會候播廳等着你的,雪兒,記住,這是我們回國第一次宣傳【每每】這張專輯發布後與記者見面會,可能會有些記者問到一些無厘頭的話題,那個、比如關于過去的事情、等等啦!雪兒,這次回國你我的約定你要記住奧!只宣傳【每每】這張專輯、還有和國際唱片公司續約,milano笑顏如花的對着夏雪打了個OK的手勢,夏雪帥氣的臉上劃過一抹燦爛的弧度,用招牌式的笑容也向屏幕裏milano回了一個OK的手勢,雨已停了,但是放眼望過外灘,還是一片潮濕濕的陰。

☆、第四十一站;在廈門的日子

廈門夏家別墅,憶林正抱着小白坐在客廳的地毯上看着電視,明朗端着一杯咖啡走過來,小白像個小逃兵似的跑到明朗腳邊,那一刻憶林真的想把小白提起來好好暴打一頓,這個勢利鬼,憶林嘟着小嘴不滿的嗤怪到,看着穿着家居服的明朗,憶林第一次覺得眼前這個稱之為老公的男人真的有一股味道,一件針織外套配着一條休閑牛仔褲,把那矯健的身材襯托的猶如幾月的陽光,溫柔暖和,或許在這一刻憶林才感覺到和現在的夏明朗在一起真的偶爾會想;如果兩個人沒有那一紙契約,沒有曾經千方百計的傷害,那該多好!明朗望着若有心事的憶林将身子蹲下了坐在憶林身邊,那雙手撫摸着憶林未施粉黛的小臉,沒有言語的親吻,憶林回應着明朗,睡衣的肩帶輕輕滑落,在清晨陽光的沐浴下溫暖着,憶林本來抱着明朗的手向滑顫抖着雙手脫掉明朗那件芒果色的針織衫和裏面的T恤,吻落在明朗的耳邊,憶林帶着嬌弱的聲音在明朗耳邊低聲道;如果從開始到現在你都這般模樣,或許我真的會愛上你,愛到體無完膚!明朗咬着憶林的耳垂暧昧道;現在也不晚,也許你心裏已經被我占據,你還後知後覺呢?明朗吻上她的唇,明朗用手指在憶林肚皮上畫了個圈圈,眼神滿是柔情說道;憶林,你說現在這裏面會不會有一個生命正在孕育呢?憶林此刻無語凝噎,明朗看着滿臉嬌豔如花還帶點紅暈的憶林又痞痞的笑道;這樣就受不了?聲音夾雜着無限暧昧...........林被明朗這麽一逗小臉憋的更紅了,明朗喘着粗氣壞笑道;明明喜歡我的觸碰、我的氣息、我帶給你的充實與滿足,還是那般嘴硬..........憶林感到從未有過的空虛與那種飄渺的感覺,仿佛就這一刻才能感覺到這個男人給的一切是那麽的真實與毫無保留,憶林閉上雙眼感受這一刻的需求與內心的心聲,愛嗎?你是愛他的,對嗎?你怎麽可以對他有愛呢?這個此刻給你無限柔情的男人對你僅有的不過是男人最原始的欲望,曾經的那種折磨怎麽可能都不去看呢?傻瓜就算你自己不去想起,此刻的欲望泛濫能讓他的心為你啓開嗎?他是夏明朗,是叱咤商界那個冷血無情的夏先生,他說過女人對他來講不過是一種随時需要來填滿欲望的工具而已,就如每天吃飯睡覺那般簡單,憶林将眼睛睜開看着從玻璃窗斜射進來的一米陽光,淚水順着臉頰滑落,明朗低頭看到憶林滿臉的淚水,默默地吻掉,此刻屋內是一片寂靜,甜蜜過後明朗将憶林抱到卧室的床上,躺在身邊撫摸着憶林那齊腰的長發,看着趴在床上已經筋疲力盡的憶林,明朗心裏有一絲的心疼在牽扯着內心,明朗去去衛生間拿來一條熱毛巾幫憶林擦拭着身子,溫柔而體貼,從卧室的玻璃窗向外看去,秋風吹落院子裏的葉子,憶林裹緊被子靜靜的看着窗外淡淡的說了句;為什麽廈門的秋天也會看到落葉紛飛的畫面呢?看到落葉心裏的悲秋情節也在泛濫着!明朗将憶林抱起摟在懷裏寵溺的說道;多愁善感的人兒啊!乖,你也累了,把這杯熱牛奶喝了好好睡一覺,這時候小白扭着屁股跑了過來,明朗将小白抱在懷裏壞壞的笑道;小白,剛剛爸爸和媽媽暧昧的畫面你都看到了是吧?媽媽剛剛表現的是不是很妩媚阿?憶林聽到明朗的話看着小白那雙滴溜溜的大眼睛也在望着自己,一抹羞紅在臉上綻開,憶林将臉蒙在被子裏,明朗将小白放在床上,将憶林從被子裏拉出了喝完牛奶,将憶林蓋好被子淡淡的一吻落在了那張嬌豔的微微有點紅腫的唇上道;乖,好好睡一覺,待會有人喊你吃飯,門被帶上,看着趴在身邊的小白,憶林用手戳着小白的鼻子嗤怪道;你這個壞東西,剛剛都看到了些什麽呀!小白被憶林戳的有點癢癢的嗚嗚的叫着,憶林看着自己衣物薄涼的身體順手扯過被子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躺着,眼皮在下沉,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時間了,憶林穿了一套家居休閑服,雖然身體還是酸痛,走在院子裏呼吸着新鮮的空氣,抱着小白坐在院子的秋千上晃着,傭人給憶林送來一杯熱牛奶,看着靠近窗戶的地方好像少了點什麽東西似的,傭人向憶林看的地方望去語氣不解的多嘴道;太太,先生今天好奇怪奧!靠近窗戶的那顆桂花樹都算的上老樹齡了,中午先生讓園丁給伐了,小姐在的時候先生的脾氣一直都很溫和的,唉!自從小姐走了之後,先生就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太太沒來之前,夏先生每年秋天與冬天都會來小住一段時間,但自從小姐走後,從未在心苑再見過先生笑過,今天先生居然笑着對我說;每天給太太煮三杯牛奶,太太真的是夏先生的福星哎!憶林聽着傭人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小姐?她是誰啊?太太不知道嗎?夏先生還有個姐姐,唉!紅顏薄命啊!老天太不公平了,像小姐那樣溫柔善解人意又漂亮的女人那麽年輕就走了,留下小少爺沒爹沒媽的,如果沒有夏先生疼愛那孩子,多可憐啊!憶林将頭看向傭人道;你口中的小姐是夏天的親生母親嗎?這時候明朗一身休閑裝帶着溫和的笑意走了過來問傭人道;福媽,和太太聊些什麽呢?憶林從秋千上要下來,明朗走了過去将手放在憶林的肩頭俯下身來略帶暧昧的說道;別、你坐好了,我推你,福媽看到氣氛在渲染然後笑道;夏先生,你陪太太,我去準備晚餐,說着福媽抱着小白走開了,明朗兩臂繞着憶林的脖子吻落在外露在外的鎖骨上語氣滿是寵溺的問道;剛剛和福媽聊些什麽呢?憶林小臉憋得紅紅的說道;你別這樣,會被別人看見的,嘴上說着身體慢慢依偎在明朗懷裏,明朗松開挽着憶林的雙臂大聲的喊道;你是我夏明朗明謀正娶的女人,誰敢說什麽?誰敢啊?憶林聽到明朗那帶着頑皮的聲音從秋千上站起來捂住明朗的嘴巴,明朗趁機将憶抱起來轉着圈圈,憶林緊緊的抱着明朗的脖子喊道‘夏明朗你放我下來,明朗像是沒聽見似的擁着憶林長長一吻,夏家心苑別墅裏此刻是溫馨一片,下午的落日照在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暖暖的心窩裏的一米陽光,落日餘晖,愛上一個人或許就是這樣吧?想給她最好的、最美的、卻把最真的掩埋在心裏,沒有別的,只因為怕承認之後,找不到理由來原諒自己的私心。

☆、第四十二站;記者發布會

Lirs,你去查查夏雪什麽時候回國的,還有安排一下,我要見夏雪一面,挂上電話,明朗看着電腦上娛樂資訊,流行小天王;夏雪【每每】專輯記者發布會,鏡頭下的夏雪笑容如冬天的好天氣,太陽暖的卻讓人感覺還是冷冷的冰,穿着一襲米色風衣的夏雪面對許多鏡頭口氣沒有波瀾的說道;謝謝各位媒體、各位娛樂界的朋友們來參加【每每】專輯記者發布會,感謝我的粉絲們,我會繼續努力做出更好的音樂來回饋支持我的雪粉們,謝謝!鏡頭裏有個記者很八卦的問道;請問雪少,你這次回國和夏季大廈沒有任何關系嗎?還有雪少當年你為什麽突然退出樂壇遠走他鄉呢?還沒等夏雪回答,milano笑着替夏雪遮擋住鏡頭笑道;很感謝各位媒體,這個冬季我們有夏雪的專輯【每每】來陪伴,冬季的最佳療傷情歌,先聽為快奧!聽到首發專輯的主題歌,剛剛那些很八卦的記者争先搶後的奪得首發權,各個拍個不停,臺上夏雪那略帶憂傷的嗓音在還下着毛毛雨的外灘飄蕩着,恍如隔世,伊伊還在的那些年,一點一滴在唱着過去的記憶;

每每有些人想起來你會窒息到難受

每每看到落葉泛黃你淚流不停

每每東風吹破|天煞時的冷

你會不會懷念他懷抱的問候

每每聽到大街上唱那首紅豆

去年誰陪你看的細水長流

借一天就足夠讓我|記住你的所有

愛你是一種執手|根深蒂固

不能相約到老|真愛給一天就夠

讓我每每想起你還會如此動容

雨淋濕傷口|風吹破沙漏|夜不眠不休

每每心傷到千瘡百孔才領悟

原來沒什麽可以天長地久

我不可以|你不能|愛情又怎會永恒

每每下雨的時候才記起衣服未收

每每在你走後|你的好泛濫在心頭

人總是在擁有彼此時把對方傷透

而後在失而複得中彌補愧疚

愛若用一生遷就|我奉陪所有|哪怕覆水難收

你路過我左右|在我故事裏出現成夢

每每講起來我并不孤獨

【每每】

看着電腦屏幕裏那張蒼涼憂郁的面孔,臺上那個沉浸在自己音樂世界裏的人是夏雪,夏明朗同父異母的弟弟,這幾年本以為他不會再回來了,可是他又回到了上海,不可原諒的曾經一幕幕在明朗的腦海裏翻滾着,明朗害怕了,如果真的有一天他看到了憶林,他會把她當做已不再人世的伊寒嗎?那麽像的兩個人,明朗有時候覺得這世間的感情真的很狗血!明朗手指敲着桌子心裏默念道;夏雪,這次無論你怎樣,哪怕是把憶林錯認為伊寒,我夏明朗絕不會心慈手軟!明朗将筆記本重重的合上拳頭狠狠的掏在玻璃窗上,眸裏閃爍着憤怒的火焰;夏雪,你回來的目的無論是什麽?沒有我夏明朗的允許你都絕不可能達到!

記者發布會結束後,夏雪坐在保姆車上,milano看着有點疲倦的夏雪,一只手放在夏雪的手上,沒有太多的言語,車子開向寒雪山莊,好久沒有回來了milano,夏雪看向寒雪山莊輕聲道,自從伊寒走了之後,你就沒有回來過,milano提着行李箱看向這座古色古香的莊園感嘆道,推開莊園的木門,milano拿出鑰匙打開大門,院子裏依如當年模樣,那還在風中晃着的秋千,夏雪放眼過去,伊寒的笑聲還在院子裏飄蕩着,雪兒、雪兒、你來搖着我啊!嘻嘻、、!milano打開客廳的門,夏雪望着滿是伊寒的回憶,淡淡口氣對milano說道;我想自己呆一會,你先回工作室準備一下這次巡回演唱會吧!milano聽到夏雪的話滿臉驚訝的看着夏雪不可思議的臉激動的将雙手放在嘴邊吼道;mygodgodboymyboygoodlord,夏雪,我太愛你啦!、sa lang hei、ILOVEYOU,milano眼睛微濕的捂着嘴巴,這幾年他是多想再看到雪兒的演唱會啊!自從伊寒離開那年【雪之戀】演唱會過後夏雪就再也沒有辦過任何演唱會,帶着滿心的哀傷偷偷的出了國,milano曾以為這輩子夏雪不會再開演唱會了,夏雪看着激動不已的milano溫柔笑道;還不快去工作室準備這次【夏雪冬憶】的演唱會,要不到時候來不及安排奧!milano像個撥浪鼓使勁的點着頭,走到車旁還不忘叮囑夏雪;會安排菲傭過來,還有園丁、保姆、廚師、夏雪臉色嚴肅起來看着milano道;你再不走,我要改變主意了奧!milano聽到夏雪的話,像風一樣消失在寒雪山莊,夏雪順着樓梯向閣樓的練琴室走去,隔着灰塵,夏雪一層層撥開傷口,一滴一滴的鮮血開始慢慢滲出,殘忍中卻讓自己清醒着,伊寒已經不再這個世界上了,過去只剩記憶,如果可以,夏雪真想連回憶都沒有,哪怕過去那幾年都是空白該多好啊!風鈴叮咚叮咚,寒風吹過,窗臺上的幾片落葉在空中搖曳着,仿佛在訴說着這些年的思念與等待。

☆、第四十三站;最熟悉的陌生人

站在夏宅的大門前,夏雪透過陽光看向夏宅的這棟仿若古堡一般的別墅,內心的疼在蔓延着,太多的回憶在這裏上演着,一幕幕就像照片一樣印在腦海裏一般,接到夏明朗電話的那一刻,已注定了要開始這段沒有完結的糾纏,夏雪拿下墨鏡,帥氣的臉上始終是陽光般的招牌笑容,夏雪随着商叔向夏宅的私人花園走去,商叔滿臉慈祥的看着夏雪說道;雪少,進去吧!夏先生在蘭馨苑等您呢!夏雪點點頭随後向蘭馨苑走去,現在的夏宅依然如多年前,未曾改變,透過走廊的玻璃夏雪看到了坐在蘭馨苑藤榻上那抹熟悉的身影,霸氣的讓人窒息,夏雪走了過去,輕輕的喊了聲;哥,明朗沒有轉身語氣卻冷如秋月道;為什麽要回來?夏雪口氣依如淡淡道;哥不想看到我嗎?明朗轉身臉色凝重道;是,這輩子我都不想在看到你!為什麽還要回國?夏雪看向蘭馨苑開滿的蝴蝶蘭,撇開看向明朗的眼角口氣深沉的回道;上海這塊土地上埋着我這一生最愛的女人,我回來有錯嗎?明朗細心的打理着手中的蝴蝶蘭語氣輕緩的說道;夏雪,你回上海沒錯,錯的是你不該去看伊伊!夏雪嘴角帶着一抹諷刺的笑容問道;哥,我沒資格,伊伊活着的時候愛的人是我,是你殘忍的将她從我身邊奪走了,現在她死了,你還要讓她的靈魂都不得安寧嗎?啪一聲,一支盛開的蝴蝶藍斷落在地,明朗蹲下撿起那已斷落的花枝走到夏雪面前眼神複雜的說道;夏雪,如果當初不是你帶着伊伊從我身邊離開,她會死嗎?我告訴你,夏雪,是你的一意孤行與你不自量力害死了伊伊,至始至終,你都把伊伊當做你音樂創作的一個靈感而已,你愛她,夏雪,你只愛你的音樂,還有你那自以為滿身才華的自己!夏雪聽到明朗戳在自己心窩的痛處,一個轉身将一盆紫色的蝴蝶蘭打落在地,踏在腳下的花朵猶如刻在心裏的回憶,曾經慢慢盛開,慢慢凋謝,枯萎了卻還殘留着過去的殘骸!哥,你今天找我如果是以夏家主人的身份請我過來,我欣然接受,如果是以過去伊伊監護人的身份請我敘舊,我沒空,我還要準備巡演,夏雪說完準備要離開,明朗口氣略帶深度的說道;下周是夏季大廈10年慶典,我希望你能來參加,這也是爸爸所希望的,剛好我給你介紹一下夏太太,夏雪貌似同意的點點頭,心裏倒是滿心期待想見見這位夏太太,自己的大嫂是個什麽人物?能成功的嫁入夏家,得到夏太太這個看似雍容華貴的稱號,夏雪還想看看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能讓商界心狠手辣的夏明朗心慈手軟娶回家,還能得如此穩坐夏太太這個寶座的呢?夏雪真的對這個稱之為大嫂的女人有點好奇了!蘭馨苑種滿了各種不同顏色的蝴蝶蘭,在溫室裏這些蝴蝶蘭是那麽的嬌美,冬天的寒風仿若與它們無關似的,這些溫室裏的花很榮幸的享受着主人給的恩賜。美麗而嬌縱的盛開着它們最美的年華。

注定的緣分或許就是一生的劫數,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像是約好的似的兩個人遇見了,卻是熟悉的陌生人。

夏雪開着車從夏宅出來,在夏宅大門開啓的那一剎那,透過墨鏡夏雪看到了與自己擦肩的那輛林肯家庭版轎車裏一抹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夏雪将車子停靠在夏宅門外,從車上下來正準備向那輛林肯家庭車追去的時候,夏宅門衛攔住了夏雪,先生,您的車子不能在這個地方停靠,請将車子開走,在門衛的阻攔下,看着那輛已消失在視線裏的車子,夏雪将墨鏡摘下臉帶溫和的問門衛道;剛剛進去的那輛家庭車裏面的人是誰啊!門衛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大叔,自然也認不出夏雪這種流行音樂小天王,再加上夏雪平時穿衣造型與在臺上截然不同的,門衛就更認不得夏雪了,門衛聽到夏雪問剛剛那輛車眼光滿帶笑容的回道;你說的是那輛保姆車吧?那裏面坐的是夏太太,我們都叫她金老師,她剛從廈門散心回來,夏先生能娶到金老師真是福分啊!人又漂亮溫婉善良,而且脾氣很溫和,也是我們小少爺的老師,聽夏宅裏面的人說自從金老師嫁給夏先生,夏先生變的愛笑了,沒有以前那般冷的讓人害怕,夏宅也比以往溫馨多了,夏雪聽着門衛的話,腦海裏卻在努力回放剛剛錯過的那抹身影,熟悉的一瞬間,仿佛在某個地方見過,夏太太、、、,坐在車裏,夏雪打開了一音樂,那是一首英文歌,名字翻譯成中文叫【此情可待】,很癡纏的音調,夏太太、、、,夏雪重複的念着,回國之後沒有任何人告訴過夏雪夏明朗結婚的事情,如果不是今天的約見,夏雪還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已經結婚的事,或許因為彼此之間有太多的隔閡,這些年彼此互相沒有打擾,夏雪在出國之後就再也沒有去了解與關心過有關于夏季大廈和夏家一絲的消息,即便回國這許多天,夏雪也沒有提到過有關于夏家的字眼,可是有些東西你在怎麽去封閉,該發生的還是會繼續上演着生活的歡樂憂傷。

☆、第四十四站;圍城裏隔着痛——到來

如果一個人有預知的能力,不該遇到的傷痛與不該想起的記憶也就不會再将往事重提,明明就可以忘記的回憶與東西卻在那張似曾相識的臉上開始模棱兩可的欺騙自己,愛還在,但面對這生活一次次的捉弄,還有勇氣将愛進行下去嗎?理由呢?是還愛她?對嗎?

對于夏季大廈10周年的慶典,自然是在夏宅的噴泉廣場慶賀夏季大廈的生日,夏家的虞美人噴泉廣場綜合了中歐兩種風格,古典中又不失現代建築的氣息,當時夏明朗修繕虞美人噴泉廣場誰不知道那些地板與藤椅都是專機從國外與大理運過來的,耗資千萬不止啊!夏明朗的身家在商界一直是個迷,許多不同的傳聞在商界捕風捉影的散布着,夏明朗從不接受媒體的采訪,當然也沒有哪家媒體挖出過有關于夏季大廈有價值的新聞,在夏明朗的的人生與憶林牽制在一起的時候,媒體終于逮到了最佳時機,可謂是守着陰雨見明月啊!

夏宅今晚紅燈籠挂滿整棟別墅,一直挂到虞美人噴泉廣場的中央,然後延續着是露天的舞臺,今晚的節目聽說還有人氣天王夏雪的歌聲奧!夏家傭人普洱對另一個傭人墨玉說道,夏雪,真的嗎?墨玉臉帶欣喜的驚嘆道!普洱将手中的一幾支蝴蝶蘭插在瓶中偷偷的看向附近,然後低下頭附在墨玉耳邊道;你不知道嗎?雪少是夏先生的弟弟嗎?墨玉捂着嘴看向普洱搖頭道;不會吧!你是說夏雪是先生的弟弟!那麽看似沾不到邊的兩個人!太不可思議了!普洱手裏玩着自己的卷發見怪不怪道;這個世界有什麽不可能的,他們上流社會的生活與關系複雜的很,豈是你能了解的!還有你不知道呢?普洱将頭靠近墨玉耳邊壓低聲音竊竊私語道;你不知道我們夏太太其實也是灰姑娘變公主的版本,聽說太太風流債還不少呢?墨玉用一種很不信任的眼光看着普洱說道;你丫的不要胡說,太太不像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普洱,小心你這話被先生聽到把你趕出夏宅,你看先生對太太多體貼,普洱拿起一支蝴蝶蘭放在鼻子邊聞着不以為意的笑道;有錢人不都喜歡做表面功夫嗎?墨玉,你在夏宅做了這麽久還能有一顆天真的小心髒,真是不容易啊!普洱将手搭在墨玉的肩上細語道;還有你不知道呢?先生能娶太太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太太長的和伊寒小姐非常像,先生愛的人是伊寒小姐,太太不過是伊寒小姐的替身罷了!墨玉似懂非懂的看着普洱問道;伊寒小姐又是誰啊?怎麽沒有聽過啊!也沒有在夏宅裏見過什麽伊寒小姐?普洱将手中的蝴蝶蘭又放回瓶中皺着眉頭嘆氣道;伊寒小姐紅顏薄命,先生以前脾氣挺溫和的,自從大小姐與老先生去世後,先生脾氣就變得很壞,人也變得冷若冰霜,當然導致先生脾氣最差的那幾年還是伊寒小姐的去世,先生很寵她、哪怕伊寒小姐要天上的星星,先生也會讓人想辦法去摘下來的,只可惜伊寒小姐命薄,我第一次看到太太那張臉我就明白了,為什麽先生會娶她,原因就是太太長着一張和伊寒小姐一模一樣的臉,太像了,簡直就是一個人!墨玉聽到普洱的話一臉震驚的還想繼續問些什麽!那邊管家商叔喊着;普洱,你又偷懶,快去前門幫其她人插花,夏宅養你們不是到處嚼舌根的!普洱聽到商叔的嗤怪,将一支蝴蝶蘭扔給墨玉不屑道;管家了不起了,切,總有本小姐吩咐你做事的那天,說着普洱扭着她那穿着高叉旗袍的水蛇腰向前門走去,說者無意、聽者有情,憶林穿着大紅色繡着牡丹的旗袍坐在剛剛墨玉與普洱聊天的屏風後面,一字不落的聽着普洱說的話,憶林肩上的披肩滑落在地,冷冷的風吹着裸露在外的皮膚,眼睛溢滿淚水,憶林用手撫着屏風把淚水憋回去,普洱的那句話在風中回蕩着;太太不過是伊寒小姐的替身罷了,先生娶她,是因為她有一張和伊寒小姐一模一樣的臉,憶林端起一杯紅酒一飲而下,情緒也撫平了好多,替身、契約、呵呵、、、,我才是那個最傻的人,明明早就猜出最後的結果,卻還帶着僥幸的心去說服自己,就算是一紙契約,也不能把最後的尊嚴打碎,夏明朗你連我最後的一點尊嚴都踏賤的一幹二淨,好、、,陪你走完今天這場紅毯,我不會再讓心空出位置給你保留了,直到契約結束的那天!憶林蹲下身體将滑落在地的披肩拾起披好像二樓的卧室走去,妝都花了,對于今天的慶典憶林知道會有很多媒體守候這一刻的精彩,找一八卦的空隙大做文章,自己今晚的一舉一動都會在攝像頭底下活動着,夏太太這個活招牌憶林不想被再一次上八卦頭條,為了自己還殘留的一點自尊,金憶林,好好的将還剩不多的契約生活過完,笑一個,鏡子中頭發微挽着,一張精致的小臉配着一對琉璃玉耳線,脖子上配着明朗送的那條墜子,高雅不失俏皮,大紅色的旗袍配着那開的嬌豔的牡丹刺繡,妩媚中帶着些許的脫俗,鏡中那雙略含深意的眼睛配着那對對笑起來很可愛的酒窩窒息的讓人心疼。深冬寒風吹過窗臺,憶林走到窗前,從二樓向外看去,紅色的燈籠将夏宅虞美人噴泉廣場襯托的一片輝煌,猶如繁星春水在天空上跳動,隐隐約約有歌聲傳到耳邊,厮磨的音調與歌詞;

如果沒有你我

如果沒有猜測|如果沒有你我

世間也許就不會有寂寞

如果時差沒有錯|如果相遇不分前後

和你我

記憶之前|忘記之後

誰能記得我們曾有相愛過

一葉知秋便了知|秋已末

風乍起憶起了你的輪廓

一句話了結我所有的寄托

雪落滿才懂得花開花落

與相聚離別的無可奈何

如果愛上你是一種錯

我情願世間沒有你和我

記憶之前|忘記之後

你還是你|我還是我

【記憶之前,忘記之後】

憶林情不自禁的念着;記憶之前|忘記之後|你還是你|我還是我|,窗外落葉紛飛,耀眼的燈光下憶林走下樓梯,伴着心裏的痛楚與隐忍,走在夏宅豪華的紅地毯上,憶林不在感到彷徨,但是心裏還有無限的緊張,那身紅色的旗袍向血一樣的耀眼,那繡在旗袍上的牡丹嬌豔的在燈光下盛開着它的美麗,就像此刻穿着這身旗袍的女人一般,妩媚中滿含着自信脫俗的氣質,華麗的吊燈下所有人的眼光都看着此刻從木質梯臺走下來的這個從繁華世間走來的女人,猶如月下的琴弦,一絲一瑟扣人心弦,今晚注定不眠,只怪你美麗的讓人無心睡眠。

☆、第四十五站;圍城裏隔着痛—不如不見

大廳裏所有的眼光與燈光仿佛停止般,看着那着一襲妖豔能滴出血的紅色旗袍的女子,微盤的頭發配着那張像及了伊寒的臉,只是多了對淺淺的酒窩在燈光的眩暈下如一只美麗開屏的孔雀,那一刻站在人潮裏的夏雪感到了時間在倒流,即便今晚這個女子多麽的華麗,那雙眼睛是夏雪最熟悉的眼神,它曾在以往的歲月中也像今晚這樣看着自己,憶林走完最後一個階梯像明朗走來,此刻明朗将手裏的紅酒舉起一飲而盡,看着越走越近的憶林,明朗很紳士的走了過去一個淺淺的吻落在了憶林唇上,細膩如前的那句話;今晚你真美!美的讓我想把你吞下,笑意淺淡,憶林看着明朗那雙猜不透的笑容深情笑回道;是嗎?謝謝夏先生對我的妙贊!明朗輕輕将憶林擁入懷裏,帶着所有的占有面對大廳所有的來賓滿臉笑容的說道;首先很感謝各位賞光,光臨寒舍和我一起見證夏季大廈10周年紀念日,也謝謝各位一直以來對夏氏的支持,對于我身邊這位大家應該都已不陌生了,夏太太,我夏明朗的夫人金憶林女士,我和我太太憶林女士代表夏氏以及夏季大廈敬各位來賓一杯,說着明朗擁着憶林的小蠻腰笑意濃重的看向憶林,然後眼神轉向大廳一飲而盡的紅酒都化為此刻夏雪的心情,苦澀中帶着微醉的眼神一直沒有将視線從憶林臉上移走過,明朗站在中間看得到夏雪臉上的扭曲的表情,那是痛苦的不知所措,此刻明朗感到了一絲絲滿足,此刻站在自己身邊的這個女人她是完完全全屬于自己的,除了那顆捉摸不定的心,想到這明朗擁着憶林腰的手勁似乎要把那水蛇腰掐斷似的,憶林臉上眉頭微皺了一下,眼光一直看向大廳裏那張溫潤的臉,慕容瑾也在用專注的目光注視着憶林,還有此刻正在喝着酒的安家大少子君,今晚的她真的好美!一句默默的淺語卻他愛慕她的真心話。夏雪面色凝重準備向大廳中央那思念已久的面孔走去,卻被經紀人milano攔住用細碎的說道;夏雪,不要沖動,夏雪甩開milano的手冷漠的回到;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插嘴,說着再次向那有着伊寒面孔的女子走去,在這一刻milano從後面緊緊抱住夏雪的腰身口氣微怒道;夏雪,如果你貿然走過去,你知道報紙明天的頭條對你影響有多大嗎?她是夏太太,你哥哥夏明朗的夫人;夏太太!她和夏明朗已經向這邊走來,夏雪鎮定點好嗎?算我求你了!嗯!夏雪眼神透着哀傷看着越走越近的那張熟悉的面孔,心卻在碎裂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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