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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節

地區很流行的一種飾品?因為我在別的地方也看見過。”

“真的?先生真不愧是長得像裴勇俊的人,竟然這麽見多識廣。我還以為自己戴這樣的東西是獨一無二的呢,因為我是根據一些書中的資料和傳說特別請人為我定做的,應該不會很流行吧。”

“什麽?真有意思!”

東賢不禁再一次挑起眉梢,心頭竟有些微的緊張。

“聽起來這裏面好像是有什麽故事,真是太有趣了,能講給我聽聽嗎?”

“恩,琥珀,那些男孩子真應該好好謝謝你這塊墜子,為他們接近你提供了最好的借口,呵呵!幾乎所有男生想認識你的時候都會首先贊揚它是多麽漂亮別致!”輕舟在一旁打趣地說。“不過先生,你借這塊石頭做的文章是不是太過了點?你是第一個進一步提出想聽它故事的人,而且你還說自己在別的地方也見過它。先生你好像也有點與衆不同似的,難怪能長得像裴勇俊呢。”

“呵呵,看來這位裴勇俊已經完全占據了你們兩個的心!”東賢笑道。“可我的确對這件東西很有興趣。本來我以為自己也是個對玉石有點研究的人,但我真的不知道這塊石頭的典故,願聞其詳!”

琥珀笑着說:“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世界上知道這塊玉石的故事的人,應該沒幾個吧,知道它的故事,也能算是有緣有心的人了。”

“哦,這麽說,它應該是一塊玉?”

“是的,它是一塊玉,一塊傳說中獨一無二的神奇之玉,因為它在生成的過程中,竟然包藏進一只蝴蝶的化石,使它呈現出這種形似琥珀的外觀。傳說那只蝴蝶化石平時看上去只是黑乎乎的,但在下雨的天氣裏,它的翅膀才會現出一些纖細優美的脈胳,所以它有一個美麗的名字:蝴蝶雨夢。用英文可以說成The dream of rain butterfly ,但我總覺得失去了中文名字的那種□□。”

“蝴蝶雨夢……”東賢不禁重複了一下這塊玉中文名字的音節。“非常動聽的名字,請說下去。”

大結局

(二七)

以下,便是琥珀告訴東賢的關于蝴蝶雨夢的美麗傳奇:

--因為我的專業是歷史,主要是研究清史的。你知道,中國的清史是野史最豐富的一段,所以我在研讀那些野史的過程中,知道了這塊玉的故事。傳說它的真品,原來是一位被情人之箭誤傷而亡的樓蘭公主的墓葬,明代西域盜墓活動一度非常猖獗,它被盜墓者發掘後,先是被一些高官顯貴輾轉收藏,後來作為貢品被奉獻給宮廷。明亡以後,它再次被李自成義軍某部所擄,重新流落民間。據說道光年間的名臣魏源曾經收藏過它。但這以後,中國就再也找不到它的蹤跡了。

此後,傳說它在法國出現,拿破侖戰争時的名将納爾遜将軍将它打磨成了心形,作為禮物送給了他那著名的情人愛瑪。有人估計是随着十八世紀末出現在中國的鴉片交易而流落到歐洲去的。你知道,愛瑪.漢密爾頓的命運也是非常曲折的,她本是一個最下層的貧家女,因遭人欺騙違心地嫁給年老的英國駐那不勒斯大使威廉姆·漢密爾頓爵士,成了“漢密爾頓夫人”。雖然她借此得以進入上流社會,享盡人間榮華富貴,但在內心深處,她卻并不感到幸福。英法爆發戰争以後,當時還只是艦長的納爾遜奉命來那不勒斯求援,身為漢密爾頓夫人的愛瑪對年輕英俊的納爾遜一見鐘情;她憑借自己的社交手段為納爾遜獲取了所需的援軍,以後又多次在危急關頭幫助了納爾遜,兩人雙雙墜入愛河。在拿破侖戰争時期,納爾遜屢建奇功,愛瑪也因此聞名全歐洲,被人們稱為“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但也有人因看不慣她與納爾遜的關系而貶稱她為“那個漢密爾頓的女人”。然而,當納爾遜在“特拉法加之戰”中英勇犧牲之後,愛瑪便失去了生活的依靠與希望,只能悲慘地流落街頭……因此,她曾擁有的這塊蝴蝶雨夢,也在她潦倒落魄的晚年因生活所迫而被變賣了,從此不知所終。

(二八)

東賢深吸了一口氣,從琥珀告訴他的曲折故事裏回過神來。

“明白了。如果是一個收藏玉石而又知道這個傳說的人,他若是得到這塊蝴蝶雨夢而又自以為是真品,會欣喜得發癡的。” 東賢半是自語地說。

“先生,您自己在嘀咕什麽?”調皮的輕舟俨然對東賢也煞是感到興趣。

“沒什麽!我只是感到非常榮幸,能在這裏遇到兩位!amber小姐,你不會知道你的故事對我有多麽重要,是的,它太美麗也太稀有了,我想它是令人永生難忘的。”東賢誠摯而又意味深長地說。

“amber小姐,我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

琥珀淺笑着伸出手來:“很榮幸,先生!看來,你也是個容易被夢想感動的人。”

兩人随着那曲悠揚柔緩的《時光倒流》翩翩起舞。

那天傍晚我走在街邊看着往來如浪的人群

想起曾經走過的歲月想起曾經熱愛的你

我沒有該去的地方也不知道身處何處

只因為你已不在這裏這思念讓我心動

我想哭卻流不出眼淚

我想喊卻發不出聲音

我願意抛棄我的所有

如果能時光倒流

那邊,已兀自半醉的李奧,托着滑到鼻梁下的眼鏡,再一次訝異地晃起他的大腦袋:上帝!今天的确是西邊出太陽了!

啪啪啪!

一曲終了,卡薩布蘭卡的某個角落響起幾聲清脆而孤獨的掌聲。

循聲看去,李奧先就半張開嘴巴,臉上冒出傻乎乎的神情,不停地揉着眼睛,咕哝着:“哦,什麽?真是難以置信,一定是我眼花了。今天反正是西邊出太陽啦!”

說完,他趴下大腦袋,徹底醉了。

(二九)

東賢一時也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清蕭?!

未及他多說什麽,清蕭已像一陣風似的飄落到他面前,給了他一個窒息式的擁抱。

“天哪!Frank!你怎麽在這裏!”

清蕭身材苗條,留着黑亮的披肩發,穿着淡粉色的羊絨休閑上衣和牛仔褲。她兩手抓住東賢的胳膊,滿臉驚奇,同時眼神又熱辣而毫無顧忌地投注在東賢身上,不停地打量着他。

“Frank,我們好久不見了,真沒想到會在這裏碰見你,你總是讓我意外得這麽高興!簡直讓人太興奮了!竟然在這裏碰到你,你把我這輩子最美麗的一次邂逅又成功地搶到手了!本來我還想留給另一個人呢!哈,果然什麽都只能輸給你!”

清蕭一邊興奮地管自不停地說着這些,一邊自說自話地拉着東賢的手朝樓梯上走:“來來來!我們出去!走到亮一點的地方去,讓我好好看看你!”

東賢淺笑着,他簡直插不上嘴,也不再多說什麽了。這個清蕭,總是令他心生愉悅卻又無可奈何,不知拿她怎麽辦才好。小時候,雖然東賢是韓裔,清蕭是華裔,但在美國人眼中,他們其實沒什麽分別,都是黃種人。也許正是這種同宗同族般的感受,使他們從小相處時就自然産生了一份格外的親切感和依戀感。東賢只能任由清蕭拖着他的手朝外走去,一邊只及匆匆地向琥珀和輕舟微笑着點點頭,算是作別了。那兩位姑娘雖有點驚訝,卻也十分禮貌而友好地向他小小地揮着手。

“清蕭,你怎麽到這裏來了?”

走在卡薩布蘭卡門外花木扶疏的幽香小徑上,東賢才終于有開口說話的機會。

“嘿嘿,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麽到這裏來。”

清蕭在東賢面前總是那麽不肯安份,有時特別喜歡和他小小地擰一下。

“我自然是有事情才來的。”

在活潑的清蕭面前,東賢也會顯得不像平時那麽深沉,似乎還殘留着壞脾氣的小男生Frank的影子。

“這不白說嗎?我當然知道你是有事情才來的,那我也是有事情才來的。算了,不讓你猜謎了,你肯定是在這裏有案子要辦對不對?這我一猜就能猜到了。不過我為什麽會來這裏,也許你一輩子也猜不到呢!嘿嘿,我終于也做出讓你想不到的事了,想想就興奮!”清蕭一邊說一邊忍不住得意地搖頭晃腦。

“哦?真的?讓我想不到嗎?快說來聽聽!”

東賢的笑容裏不禁浮現一絲寵愛的神情。清蕭注意到了,心中那種怦然一動真是難說是甜蜜還是受傷。她不禁悄悄地想:以後真不知哪個女人會有那麽大的福份,被他愛上!

說話間,兩個人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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