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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四人從教導處出來,冉新陽和冉新海一臉愁容,楊世敬和楊志宏兩人卻在偷着樂。

“冉新陽,有什麽需要盡管說,能幫到你的我一定會幫。”楊世敬表面客氣着內心卻十分得意,冉新陽這次無論如何都要他幫忙了吧。

“謝……謝謝。”冉新陽自然能感覺到楊世敬灼熱的眼神,不自覺的就避開對方的眼楮。

“哥,你別難過,不能留學就不能留學吧,沒什麽大不了的。”冉新海看到楊世敬盯着冉新陽的眼神就很不舒服,不自覺的将冉新陽攬在身下。

“胡說什麽,能留學的話當然最好,這件事我會想辦法的。”冉新陽低下頭避開冉新海的眼神,他知道這件事有多難。

“不用想辦法了,又不是一定讓我去,我失去的只不過是競選留學的機會,又不是真的去留學,哥,你就放寬心吧。”冉新海揉了揉冉新陽的頭發,然後對旁邊的楊世敬說道︰“楊先生,我知道你們有權有勢,我們惹不起,但是也不表示我們是好欺負,所以請你管好的你的表弟,我不想再出現這樣的事。”

“呵呵,我知道,可是我聽說是你先打他的。”楊世敬眯着眼看着面前的人,冉新海的敵視讓他很不爽。

“那是因為他亂說話。”

“我怎麽亂說話了,我說的都是事實。”楊志宏當着楊世敬的面本來還打算忍的,但是愣是沒忍住給吼了出來。

“閉嘴!”楊世敬低吼一聲,楊志宏吓得縮了回去。

“新海也有不對的地方,我代替他向你表弟道歉,但是同樣的他必須也要向我弟弟道歉。”冉新陽擡起頭認真的看着楊世敬,眉宇間擰着一股不服輸的氣。

“道歉來道歉去的也沒什麽意思,不如一起吃個飯算是化幹戈為玉帛,怎麽樣?”

“不用了,我們還有課。”冉新海果斷回絕,他可不想跟着兩個人在同一張桌上吃飯。

“那就我們兩個哥哥怎麽樣?”

“不行!我哥還要上班,你的心意我們領了。”冉新海皺着眉頭看着楊世敬變着法的想要帶走他哥,準沒好意,不得不小心提防着。

“新海說的對,我還要上班,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次的事就這麽算了吧,希望以後你們能好好相處。”

“他們之後要是再惹事,可真要被開除了,新陽竟然你不願跟我吃飯,那我就不為難你了,我們先走了。”楊世敬知道今天算是沒戲了,但是他卻知道以後該怎麽拿下對方。

冉新陽點點頭,看着兩人離去,轉身對冉新海叮囑道︰“以後不要再和楊家的人扯上關系。”

“我知道,哥,你和楊世敬是怎麽認識的?”看着楊世敬看冉新陽的眼神他就火大,那種眼神分明不懷好意并且有種說不出的□□。

“你不是知道嗎,在白禮的訂婚宴上認識的。”

“那……那資助者是什麽意思?”

“白禮不一直都是我的資助者嗎?”

“他一開始是來幫助你的,可是這些年你一直在拒絕,根本沒有收到他什麽物質上的資助,他怎麽可以讓別人這麽說你?”冉新海心裏翻江倒海,為冉新陽憤憤不平,更為白禮的行為感到深深的痛恨。

“這些已經不重要了,新海,我先回去了,有什麽事再給我打電話。”冉新陽徑自往前走,他不想再說關于白禮的任何事。

“哥??????”看着一瘸一拐走出校園的人,冉新海突然覺得鼻子酸酸的。

祁天中午到公司沒看到冉新陽人才知道他請假,并且請的是事件,而具體的是什麽事他卻不知道,原本獵物一直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可是一旦離開便會坐立不安。

晚上一下班,祁天就帶着今天收到的錄音筆去找冉新陽,門敲了好一會才被打開,冉新陽披着外套穿着秋衣秋褲一臉茫然地看着他,顯然是一副被吵醒的模樣。

“你怎麽睡這麽早?”

“沒事幹就睡覺,你來幹什麽?”看清祁天後冉新陽算是清醒了三分。

“我找你睡覺的。”祁天壞笑着将冉新陽抱了進去。

“你……你幹什麽?你有病啊?”冉新陽拍打着祁天,不一會他就被扔到了床上。

“你別亂叫啊,我今天讓你做個選擇,要麽跟我,要麽我把錄音給白禮。”

“錄音?什麽錄音?”冉新陽一臉困惑。

“諾,你自己聽。”将手中的錄音筆遞了過去,祁天悄悄地退到一邊,生怕再起反應。

冉新陽按下上面的按鈕,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聲音傳來出來。

冉新陽聽到一半将筆狠狠地摔了出去,聲音戛然而止,他顫抖着看着祁天,眼神是恐懼和憎惡︰“怎……怎麽會。”

“我原本也是為了不讓你誤會我錄得,一直忍着沒給你聽,但是我現在是真的看上你了,可你一直不答應我,我……我也實在沒辦法。”祁天一臉無奈的垂着頭,好像有誰再逼他一樣。

“你!卑鄙!無恥!下流!你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冉新陽奔潰的抱住頭,他怎麽會那樣叫着白禮的名字和別人□□,而且叫的那麽□□。

“是,我承認我是卑鄙,無恥,下流,但是我也沒辦法,誰叫我看上你呢。”祁天靠了過去,低頭在冉新陽的手背上輕輕一吻。

冉新陽全身打了一個寒顫,不,他不想跟着祁天,他根本不喜歡他,可是,如果錄音被白禮聽到,那是多麽惡心的一件事。

“冉新陽,其實你沒必要糾結,跟着我你不會吃虧的,再說了這錄音要是讓白禮聽到了,你想他會怎麽想你?”

“不,你……你讓我想一想,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冉新陽掀開被子躲了進去,他不想看到這張邪惡的臉。

“好吧,我會給時間的,三天夠不夠?”

被子裏的腦袋搖了搖頭,三天他想不出一個辦法來。

“那一個星期,就只有一個星期,冉新陽,我等着你,好好睡吧,我先走了。”

聽到被子外面的腳步身漸行漸遠,又聽到一個關門聲,冉新陽才放聲大哭起來,為什麽他必須要做個選擇,他可以反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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