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這頓早餐吃的異常沉默,冉新海沒有繼續留下而是回到學校,冉新陽也沒有挽留,到最後,兩人各懷心事的道了聲“再見”。
當房間裏只剩下冉新陽一個人,他不免心裏有點難受,有種這個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的寂寞和惆悵。
祁天在gay吧喝醉了酒,随手就把一個男人帶到賓館開房,因為醉的不省人事,醒來時,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上沒上人家。
“喲,你終于醒了!”陳烨在一旁看着床上的人終于有了點動靜,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恩?陳烨?”祁天頭痛的厲害,勉強支撐起身體,看着□□的上身他隐約覺得事情發展的不妙。果然,他還沒坐穩陳烨一個拳頭就砸了過來,整個身體跌了回去,左臉火辣辣的疼。
他還沒來的及回擊,陳烨就劈頭蓋臉的罵了過來︰“祁天,你這個王八羔子,你竟敢打廖之言的注意!他媽的!你誠心跟我過不去是不是!”
什麽?廖之言?祁天震驚的看着陳烨,那張憤怒的臉讓他足以相信昨晚跟誰睡在一起。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祁天依舊難以置信,怎麽可能是廖之言呢?他也是一號,老子也是一號,難道昨晚我硬把他上了?
“祁天,從今天開始我們不再是兄弟!以後我也不想再見到你!”陳烨帶着哭腔怒道,最好的兄弟竟然和自己的男人上床,這真是他媽的最惡心的事了。
“陳烨!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肯定弄錯了!他是一,我也是一,你他媽的弄清楚了沒?”祁天咆哮的聲音沖擊着陳烨,後者憤怒的臉上随即換成了化不開的傷心。
“我都親眼看見了,怎麽可能弄錯?”陳烨幾乎要哭出聲來,他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
“你……你親眼……親眼看……看見了?”
“恩,我親眼看見他從這間房走了出來,而且,而且他說……”陳烨幾乎泣不成聲。
祁天最反感的就是男人哭哭啼啼,陳烨這副模樣卻讓他過意不去,半天他才問道︰“他說什麽了?”
“他……他說……你們做了……”
“……”祁天無言以對,他看着褶皺的床單上留下的斑駁印記,心裏直發毛。
“祁天……廖之言說……說你醒過來,給他打個電話。”陳烨将手機遞了過去,心裏說不上的苦澀。
“你覺得我這電話該打?陳烨,你說你怎麽這麽笨呢?”祁天将手機甩回陳烨懷裏。
“難道你不想負責任?!”
“負你個大頭鬼!老子就睡了他怎麽了?要老子對他負責,誰他媽的對我負責啊?”祁天真想一巴掌拍死陳烨,他睡過的人多了去了,都要他負責,還真當他是皇帝,有個三宮六院啊!
“這……祁天,那你也要跟廖之言說聲對不起吧!”
“你幫我跟他說吧,要房要車随便他挑!”祁天穿上睡衣,往浴室走去。
“這不行!祁天,你別太過分了!”陳烨有點為廖之言抱不平。
“哼!陳烨,別怪我沒提醒你,廖之言他可不會平白無故被我睡,你也不想想,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祁天說完就用力摔上浴室的門。
陳烨怔愣着聽浴室裏傳出來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