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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歐瀾傾的沖動

慕年晚依然像從前一樣,高大的身軀只願意面對辛家,無視了歐瀾傾。

歐瀾傾兩行清淚滑落臉龐,她有些踉跄不穩,從沒覺得這般委屈。

“慕年晚,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直喜歡長情,可是她已經死了,那麽多年了,你就不能看看我嗎?從中學到大學,我在你的身邊路過了那麽多次,你卻故意忽視我的存在,告訴我!現在當着長情的面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麽!”

他冷笑:“歐小姐說的話,我一個字也聽不懂,你不走,我走。”

即便是轉身,慕年晚也沒有把歐瀾傾放在眼裏。

歐瀾傾幾乎接近癫狂,她真的受不了了!

即使成為他的未婚妻,他仍然用這種态度對她,這叫她怎麽甘心!如何能就此甘心?

“慕年晚你站住!今天我非要在長情的面前,知道答案!”

慕年晚只當沒聽見,可當他擡腳欲走時,歐瀾傾點起了火苗。

“年晚,你不在乎我,可你總會在乎長情的吧?今天,你若是不能給我一個答案,我就把這根火苗,丢給長情,這是你欠我的答案!”

縱使慕年晚再冷血,但此刻危及辛長情,他忍着怒意轉身,盯緊了歐瀾傾手中的火苗。

冷笑一下,他能比拿着火苗的人更狠,“你想要答案是嗎?那我就告訴你,事實就是,我真的,從來都沒有注意到你。”

“什麽?”歐瀾傾不願相信,哽咽着,“你說什麽……年晚,你一定要這樣對我嗎?我現在已經是你的未婚妻了啊……”

這時,火苗被一陣風吹滅了。

慕年晚一刻也不想和歐瀾傾待在一起,不耐煩道:“我從來沒有承認過你的身份,請歐小姐不要自作多情,就算長情不在,我寧願和夜序湊活,也輪不到你。”

自作多情?

歐瀾傾被他逼成了淚人,她的精神有些恍惚。

“呵…年晚,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永遠都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狠……沒事,我都習慣了,剛才是我太沖動,對不起,只要我們還是未婚夫妻的關系,我不會和你計較的,以後我會耐心地和你交流,我先走了,你和長情說說話吧。”

抹着淚,她快速踩着高跟鞋,離開了。

這是歐瀾傾生平第一次在慕年晚的面前顯露沖動,也是她受過的最大一次傷害。

慕年晚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個尖利的木頭一樣,鑽着她的心。

花了兩個月的時間,她從慕循下手,成了他的未婚妻,但現在……

什麽未婚妻?她通通不在乎了!

她要讓慕年晚徹底忘了辛長情!徹底忘了別的女人!

只有這樣,她才能真正得到他!

歐瀾傾走後,慕年晚便在辛家的墓前,就地坐下了。

他沒想到歐瀾傾會突然出現,還好,她已經走了,這只是一段小小的不愉快罷了。

在墓前吹着涼風,他有許多感觸。

“伯父伯母,你們能看得到長情的情況嗎?我想知道,她在哪裏,吃得好嗎?睡得好嗎?”

不知為何,他忽地想到了一號,疑惑道,“我見到一個人,長得和長情像極了,像到我以為,我已經找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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